「爛番茄新鮮度92%!華語電影歷史最高!」
「IGN打出9.5分超高評價:一場來自東方的,令人瞠目結舌的視覺盛宴!」
「推特熱搜登頂!無數海外網友線上求問:哪裡才能買到白月魁的同款唐刀?」
一條條捷報,如同燃料,不斷地被投入這把已經熊熊燃燒的大火之中,讓熱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聞的高度。
……
下午兩點。
博納影業。
於棟的辦公室,已經變成了戰場指揮部。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電話,意氣風發。
「王總,別跟我說困難!我知道你手裡還有趙氏孤兒的排片任務!」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你現在,立刻,把靈籠的2D排片,給我提到百分之六十以上!」
「二,我讓發行團隊,把你家影院,從我們重點合作的名單裡,劃掉!」
「你自己選!」
結束通話電話,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是因為憤怒。
而是因為興奮。
太爽了。
這種手握王炸,掌控一切的感覺,太爽了。
一個副總敲門進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於總,最新資料,我們的2D排片,已經衝到百分之六十了,遠超了之前保底的百分之五十!」
「而且,很多影院,已經開始預售今天晚上的通宵場了!基本上都是開票就秒光!」
於棟咧開嘴,笑了。
他知道,這一仗,已經不是贏不贏的問題了。
而是,能贏多少的問題。
他拿起內線電話,接通了秘書台。
「給我訂一間最好的包廂,找一批質量最好的……額。」
「那個算了。」
「今晚,我要請韓董和江導,劉總,喝慶功酒。」
……
晚上七點。
京城,長安俱樂部。
一間古色古香的包廂裡。
江浪,劉亦非,韓三平,於棟,張照。
三方的核心人物,再次齊聚一堂。
桌上,擺著精緻的菜餚,但沒人動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牆上的投影幕布上。
幕布上,是兩份實時更新的資料包告。
一份,是國內的。
一份,是海外的。
於棟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像一個即將宣佈勝利的將軍。
「截止到今晚六點,靈籠國內首日票房,已經突破三億。」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享受眾人臉上的表情。
「準確地說,是三億一千四百萬。」
「3D廳的滿場率,從早上九點到現在,始終維持在百分之百。」
「2D廳的排片,穩定在百分之六十以上,上座率,也超過了百分之八十五。」
「目前,各大院線還在不斷地申請加場,但……我們已經沒有更多的拷貝可以提供了。」
他說完,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包廂裡,一片安靜。
韓三品的臉上,也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他看向江浪,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個年輕人,又一次,創造了一個奇蹟。
接著,中影的代表,也站了起來,匯報海外的情況。
「韓董,於總,江導。」
「海外首日票房,初步統計,三千二百萬美元。」
「北美和歐洲的核心市場,排片量已經超過了過去所有華語電影的歷史峰值。」
「而且,根據目前的票房走勢來看,這個數字,還在持續攀升。」
資料匯報完畢。
鐵一般的事實,擺在所有人麵前。
爆了。
徹徹底底地,全球同步地,爆了。
於棟第一個沒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提議!」
「我們先乾一杯!」
韓三平笑著舉起了酒杯。
江浪也端起了杯子。
五隻杯子,輕輕地碰在了一起。
清脆的響聲,像是新時代的序曲。
酒過三巡。
氣氛,也熱烈了起來。
「江浪。」韓三平放下酒杯,看著江浪。
「接下來的宣發,你有什麼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江浪。
他纔是這個專案真正的核心。
江浪擦了擦嘴,身體微微前傾。
「我的想法,很簡單。」
「兩個字。」
「加碼。」
於棟愣了一下。
「加碼?現在口碑和熱度都已經到頂了,還需要怎麼加?」
「不。」江浪搖了搖頭。
「現在的熱度,是觀眾自發給的,是市場的自然反應。」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把火上,再澆一桶油。」
他看向張照。
「讓天珍的團隊,立刻行動。」
「把今天全國各大影院排隊的盛況,網路上的所有好評,海外的高分截圖,全部剪輯成新的宣傳片。」
「我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讓這些視訊,出現在所有視訊網站的開屏GG,所有社交平台的首頁資訊流裡。」
「我要讓那些還在猶豫的,還沒走進電影院的觀眾,產生一種強烈的焦慮感。」
「讓他們覺得,如果今天不去看靈籠,就會被整個時代拋棄。」
江浪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於棟聽得眼睛發亮。
「我明白了!利用從眾心理和社交壓力,逼出所有的潛在票房!」
「沒錯。」江浪點了點頭,又看向於棟。
「博納這邊,要做的就是一件事。」
「鎖死排片。」
「首周之內,2D廳的排片,絕對不能低於百分之五十五。」
「告訴那些院線經理,隻要他們能保證排片,後續的所有衍生品收入,我們可以再讓他們一個點。」
於棟用力地點頭。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
最後,江浪的目光,落在了韓三平身上。
「韓董,海外那邊,也要跟上。」
「本土化的宣傳,要加大力度。」
「同時,現在就可以啟動海外金鑰延期的申請籌備工作了。」
韓三平看著眼前這個思路清晰,條理分明的年輕人,心裡感慨萬千。
他以為江浪隻是個天才的創作者。
現在他才發現,他還是一頭對市場嗅覺極其敏銳的,餓狼。
「好。」韓三平隻說了一個字。
但這個字,重如千鈞。
就在這時,於棟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有意思。」他說。
「怎麼了?」韓三平問。
「陳凱歌的製片人,剛剛給我發了條簡訊,想約我明天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