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選單,幾乎把上麵最貴的菜都點了一遍。 書庫全,.任你選
藍鰭金槍魚大腹,澳洲龍蝦,神戶牛肉……
流水一樣地端上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幾個女人都有點微醺了。
臉上泛著紅暈,眼神迷離。
「哎,江導。」
張靚影放下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浪。
「別光顧著吃啊。」
「昨晚茜茜在群裡可是把牛皮都吹上天了。」
「說你連夜做好了編曲。」
「我的《玲瓏》呢?娜娜的《禦龍吟》呢?」
「就是!」
姚貝娜也跟著起鬨,興奮地搓著手。
「我今天把嗓子都開好了,就等你這首歌下酒呢!」
江浪笑了笑,擦了擦嘴。
「急什麼。」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了兩個U盤。
「早就準備好了。」
「答應過你們的,絕不賴帳。」
「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劉亦非,眼神裡多了一絲深意。
「還有一首,昨晚某人隻看了歌詞,還沒聽過完整版的。」
劉亦非臉一紅,想起了昨晚那張被她當做情書收起來的歌詞紙。
「哇哦——」
又是一陣起鬨聲。
包廂裡有全套的音響裝置,雖然不如錄音棚專業,但試唱足夠了。
張靚影迫不及待地接過U盤,插進點歌機。
《玲瓏》。
前奏響起。
那種悲涼的嗩吶聲,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昨晚隻是通過視訊聽了個大概,現在現場聽到這頂級的編曲,張靚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歌……太棒了!」
「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她立刻拿起麥克風,跟著伴奏哼唱起來。
雖然是第一次跟伴奏,但她那專業歌手的底子,加上對情感的細膩把控,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幾遍之後,就已經有模有樣了。
接著是姚貝娜的《禦龍吟》。
這首歌氣勢磅礴,又帶著一股子江湖兒女的豪情。
姚貝娜的嗓音穿透力極強,一開口,那種金戈鐵馬的畫麵感就出來了。
「好聽!」
舒倡在旁邊鼓掌鼓得手都紅了。
「江導,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怎麼寫什麼像什麼啊?」
江浪謙虛地擺擺手。
「基操,勿六。」
最後。
輪到壓軸戲了。
江浪拿起那個屬於他和劉亦非的U盤,插了進去。
螢幕上跳出三個字。
《醉千年》。
前奏是輕快的古風旋律,帶著一種初戀般的甜蜜和悸動。
江浪拿起麥克風,遞給劉亦非一支。
「來吧,劉老師。」
「昨晚你不是說這也是你的強項嗎?」
「練練?」
劉亦非接過麥克風,白了他一眼,但眼裡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她對這首歌太熟悉了。
昨晚他在廚房哼唱的旋律,還有那張紙上的每一句歌詞,她昨晚一晚上都在唸叨著。
所以早上纔有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就隻看了你一眼……」
「就已確定了永遠……」
江浪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目光緊緊鎖在劉亦非臉上,深情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劉亦非被他看得臉紅心跳,差點忘了進拍。
好在她也是出過專輯的人,很快就調整過來,接上了女聲部分。
「那時候車馬慢……」
「一生隻夠愛一人……」
她的聲音清亮甜美,帶著一點點特有的鼻音,聽起來軟糯又倔強。
兩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個深情厚重,一個清靈婉轉。
竟然意外的和諧。
張靚影和舒倡早就拿出了手機,一左一右,像兩個專業的攝像師,全程跟拍。
姚貝娜則在一旁打著拍子,一臉的姨母笑。
唱到間奏部分。
江浪忽然放下了麥克風。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不是戒指。
而是一條項鍊。
鉑金的鏈子,吊墜是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滴形鑽石,周圍鑲嵌著一圈細碎的粉鑽。
劉亦非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靈籠》裡,馬克送給冉冰的那顆心臟模型。
隻不過,電影裡是道具。
而這個,是真的鑽石。
江浪走到劉亦非麵前。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流淌。
他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和不正經。
隻有滿滿的認真。
「茜茜。」
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以前你總說,還要看錶現,還要考察期。」
「我也一直配合你,陪你玩這個遊戲。」
「但是今天,處理完那些破事之後,我突然不想玩了。」
他開啟盒子,取出那條項鍊。
「這條項鍊,名字叫唯一。」
「在這個世界上,你是唯一的白月魁,也是我唯一的白月光。」
「我不想再考察了。」
「我想轉正。」
「我想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擋住那些風風雨雨。」
「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沒有單膝下跪。
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誓言。
隻有這幾句平平淡淡,卻又霸道無比的話。
劉亦非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
看著他手裡那條閃閃發光的項鍊。
眼眶忽然就紅了。
其實。
所謂的考察期,隻是調侃他的遊戲。
沒有真正的愛,哪會有什麼考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或許是學校裡那個漲紅著臉,說不出話的表白。
那個隻要她上課,就一定會來蹭課的身影。
那時候,沒有喜歡,沒有愛情,卻已經留下了顆種子。
可能是因為那句「你是我的女主角,我不希望然後人,給你潑髒水。」
從自己願意拿出所有存款和房子陪他賭一次。
也是他毫不猶豫拿出眼看就要賺錢的30%的股份。
這一路來的點點滴滴,相互扶持。
她的心裡,早就住進了他的身影。
從訓練營裡的關懷備註。
從西湖邊那個吻開始。
從他現在為了她,不惜動用雷霆手段封殺曾一可開始。
她的心,早就已經完全交給他了。
她隻是……享受那種被他寵著、哄著的感覺。
那是她從小到大,最缺失的安全感。
「你……」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子傲嬌勁兒。
「你這是逼宮嗎?」
「不算逼宮。」
江浪笑了,伸手幫她擦掉眼角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