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俱樂部。
女首富陳麗華的產業。
說起這個名字可能知道的人不多。
但說起那個娶了唐僧的富婆知道的就不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九層,日式私密包廂。
這裡的會員製門檻極高,私密性也是京城頂尖的。
劉亦非以前常跟著教父陳京飛來,算是這裡的熟客。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榻榻米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櫻花香薰味。
包廂裡,四個女人雖然圍坐在一起,但氣氛卻並不像往常那樣熱烈。
舒暢,張靚影和姚貝娜都在盡力找話題,試圖活躍氣氛,但劉亦非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她盤腿坐在軟墊上,手裡剝著一個橘子,橘皮被撕得細碎,眼神卻時不時往門口飄。
下午江浪那個陰沉得可怕的臉色,還有那句「太髒,不想汙了你的眼」,一直盤旋在她腦海裡。
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但在這種大事上,她其實比誰都敏感。
就在這時。
「嘩啦——」
日式的推拉門被拉開了。
一股濃鬱的花香湧了進來。
四個女人齊齊轉頭。
隻見江浪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顯得身形挺拔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懷裡抱著的一大束紅玫瑰。
那是最嬌艷的厄瓜多玫瑰,花朵碩大,紅得像火,每一片花瓣都帶著絲絨般的質感,嬌艷欲滴。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起鬨聲。
「哇哦——」
舒倡帶頭怪叫起來,打破了之前的沉悶。
「這是誰啊?走錯門了吧?」
「這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鋼鐵直男江導嗎?」
劉亦非也愣住了。
她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江浪,手裡的橘子都忘了吃。
認識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送花。
別說花了,甚至平時正常男友會送化妝品,口紅,小首飾呀,也沒送過。
出門逛街還都是劉亦非給他買東西。
當然了,劉亦非知道,江浪已經把最好的都送給她了。
隻是,少了些儀式感。
可現在……
江浪走到她麵前,把那束巨大的玫瑰遞給她。
「送你的。」
他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剛抽過煙,帶著一股子獨特的磁性。
神色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時的從容,甚至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
劉亦非接過花。
沉甸甸的。
花香撲鼻而來,瞬間蓋過了屋裡的香薰味。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在他輕鬆的笑容裡,稍微落了地。
「事情……辦完了?」
她低聲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
「辦完了。」
江浪脫掉大衣,隨手掛在一旁,然後在劉亦非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
「徹底辦完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那些髒東西我就不給你看了,免得倒胃口。」
「這裡麵隻有幾張她以前寫的部落格記錄,算是最乾淨的一部分了。」
「給你看這個,隻是想讓你知道,有些人所謂的友情和崇拜,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劉亦非看著那個信封,深吸了一口氣。
她放下花,拿起信封。
開啟。
裡麵沒有錄音筆,也沒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些東西,江浪早就讓人送去了該送的地方。
隻有幾張列印出來的部落格截圖。
劉亦非一頁頁翻看著。
臉色越來越白。
尤其是看到那句【我要成為她唯一的光,那些男人都太骯髒了……】的時候。
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噁心想吐。
原來……
原來那個總是用無辜眼神看著自己,說著崇拜自己的才女,背地裡竟然是這種想法?
她一直以為那是兩個特立獨行的靈魂之間的共鳴。
卻沒想到,那是披著羊皮的狼,正流著口水盯著自己這塊肉。
「這……這是真的?」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張靚影和姚貝娜也湊過來看了幾眼。
對於這個選秀出道的歌手,張靚影可是知道的。
這種文字裡透出的偏執和陰暗,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臥槽!」
張靚影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女的有病吧?」
「平時看她就不像個正常女人的樣。」
「這哪是粉絲啊,這是私生飯加變態狂啊!」
姚貝娜也皺起了眉,一臉的厭惡。
「茜茜,你以後可得離這種人遠點。」
「這種心理扭曲的人,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來。」
劉亦非放下那些紙,隻覺得後背發涼。
她拿出手機,翻出那個QQ頭像。
雖然已經拉黑了。
之前的聊天記錄還在。
那些曾經覺得是有個性的話語,現在讀起來,字裡行間全是令人作嘔的暗示和控製慾。
江浪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了過來。
「徹底刪除掉吧。」
「這種人,不值得你費心。」
「我已經處理好了。」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個陌生人。」
「而且……」
江浪的眼神冷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溫柔。
「以後在這個圈子裡,你應該也聽不到她的名字了。」
這一句話,分量極重。
舒倡、張靚影和姚貝娜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聽不到名字了?
這意味著……徹底的封殺。
為了茜茜,江浪竟然做到了這一步。
劉亦非點點頭,手指在螢幕上用力一點。
刪除好友。
看著那個頭像徹底消失在列表裡,她長舒了一口氣。
那種被陰暗角落裡的眼睛盯著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心頭湧上一股,身邊這個男人帶來的,如山一般的安全感。
「好了好了!」
江浪拍了拍手,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氣氛。
「髒東西掃乾淨了,該吃飯了。」
「服務員!點菜!」
他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今晚我請客,想吃什麼隨便點!算是慶祝咱們劉總逃過一劫。」
「我要吃刺身拚盤!最貴的那種!」
舒暢立刻響應,很有眼力見地轉移話題。
「我要喝清酒!我要把江導喝窮!」
張靚影也不甘示弱。
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江浪心情極好。
拔掉了一根刺,守護住了自己的白月光。
這種成就感,比票房破十億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