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貝貝沒接話,不知從哪兒搞出一條布條出來。
“這是做什麼?” 白子健垂眸,眉梢挑了挑,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好呀!”徐貝貝哼一聲,慢條斯理地掠過他結實的膛。
綿的子有意無意地蹭過他,帶著馨香的氣息包裹著他,每一次都像是帶著電流。
“說真的,為什麼非要戴這個?”
那一刻的洶湧,對來說簡直就是天災。
迅速斂去那慌,重新掛上,隨口扯謊:“因為……這樣才夠刺激呀,白大不是最喜歡新鮮玩法嗎?”
……
徐貝貝起,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服。
轉過,看著床上的男人,毫不在意他的反應,繼續調侃:“年紀輕輕的,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幾款補品?聽說鹿茸和人參效果不錯,正好配得上你白大的份。”
他半靠在床頭,慵懶地抬了抬眼,聲音暗啞得厲害:“做完就滾,別在我麵前嘰嘰歪歪,礙事。”
剛纔在床上抱著喊寶貝、纏著不放,銷魂蝕骨的時候,不知道是誰一副罷不能的混球樣。
慢條斯理地攏了攏微的長發,劃過頸側的曖昧,眼底淬著譏誚。
白子健眉峰一挑,眼底未散,倒多了幾分冷意。
直直鎖著:“怎麼?你還想討賞?”
徐貝貝穿好子,轉坐在床沿,從致的手包裡掏出一支士香煙點燃,煙圈裊裊升起,模糊了臉上的神。
頓了頓,側過臉看他,紅勾起:“不過說真的,白大下次可得好好補補,不然這‘短租服務’,我怕自己撐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