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起,走到沙發旁,雙臂撐在邊雨桐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將人重新圈在自己的懷裡。
“記住了,我是你一個人的男朋友,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看多久都沒有關係。”
“好。”點了點頭。
肖沉獎勵的在角親了親,然後又不可抑製的將抱在大上。
“寶寶,我們在這裡做……吧。”肖沉薄著生側臉,輕輕咬了咬。
“嗯,我在,”男人嗓音低啞,尾音人。
“……哦。”肖沉立馬垂拉下眼皮~
下午五點半,公司下班。
兩人剛走到公司一樓大廳,就迎麵上同樣下班準備離開的肖澤。
肖沉像是沒看到他一樣,眼皮也沒抬一下,牽著邊雨桐的手,徑直從他邊走過去。
他怎麼記得之前他家母夜叉讓他查肖沉的人來著~
乖乖的,看著就好欺負,可比他家裡那個潑辣的母夜叉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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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暖黃燈曖昧濃稠。
男的俊朗浪,的放得開,這段各取所需的短租關係,向來玩得肆無忌憚。
男人準住人圓潤的下,力道強勢,迫抬起眼,看著自己。
“認真點,別分神。”
像纏繞人心的絨,帶著勾人的鉤子,撓著白子健心裡直。
“真是越來越會蠱老子。”
抬眼,睫輕,“白大,這纔多久就心急了?”
然後就是料被急切扯開的破碎聲。
白子健正在興致頭上,突然被攪了,明顯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