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你們店裡有沒有紋師?”
紋師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合著你是怕我你朋友啊?行,我這就我師妹過來,手藝不比我差。”
這傢夥的占有真是無時無刻,無不在。
笑著說:“呦,來的還是一對小啊!要紋紋?”
紋師利落地支起工,消毒、勾勒線條,作一氣嗬。
“疼嗎?”
“……”
紋師的角掀了掀,一邊作一邊說:“小姑娘,看得出來你男朋友很你啊!你紋,他比你還張,眼睛都沒離開過你。”
出來了,確實很張~
~
邊雨桐看著自己虎口那隻小巧致的墨黑蠍蠍子,和肖沉虎口的圖案幾乎不差,隻是尺寸更小巧一些。
肖沉垂眸,睨著眼底的瀲灩,再看了看兩人虎口在一起的蠍子紋。
他家寶寶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勾引他。
難道不知道的主對自己來說有多大?
“嗯?”邊雨桐茫然地抬了抬眼。
冬日冷風卷著淡淡的雪後寒氣刮過臉頰,邊雨桐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被輕抵在帕加尼車上。
繁華商街上車水馬龍,來往行人的腳步聲、談笑聲約在耳邊。
男人冷白拇指輕輕挲過虎口還帶著薄紅的紋,帶著滾燙溫度。
不是初雪時的溫教學,也不是公寓裡的繾綣黏膩。
邊雨桐到他齒間的微涼,和他腔裡抑的低。
肖沉的吻來得很急很沉,撬開齒關,纏著廝磨。
來往的路人有匆匆瞥過的,肖沉不以為意。
掌心著羽絨服下細腰肢,狠狠挲著,隻想將進骨裡。
邊雨桐的被吻得發麻,輕輕哼唧一聲,眼尾泛起紅意,霧濛濛的杏眸裡盛著水汽,輕染著無措。
瓣離開的,沿著泛紅的角往下,吻過小巧的下,再落在頸側。
“寶寶,”
虎口的紋還帶著淡淡的刺痛,心裡卻被填得滿滿當當,甜的,蓋過了所有的不適。
肖沉低頭,再次含住的,這次溫了幾分。
孩瓣紅腫、眼尾泛紅,肖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以後,這隻小蠍子,隻能跟著我的大蠍子走。”
對上肖沉黑瞳裡的認真,兩人相的紋,心裡起一片片麻意。
肖沉的子僵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
然後將打橫抱起,開啟帕加尼的車門,小心翼翼地放進副駕駛,替繫好安全帶,又俯了頭發。
“走,帶我的小蠍子去見那個臭小子。”
副駕駛座位上,邊雨桐低頭欣賞著自己虎口的紋,又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肖沉。
想了想,將自己的手上去,兩枚紋相......
傍晚時分,肖沉開車帶著邊雨桐來到陸家別墅。
陸家別墅裡,陸朝寧早早就趴在門口等著,聽到汽車的聲音,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出去。
陸朝寧穿著背帶,小短邁得飛快,看到邊雨桐,大眼睛直接亮了。
小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氣哼哼地沖上前,一把撲進邊雨桐懷裡,將兩人的手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