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角勾起一抹溫的笑,“隻要寶寶開心,怎麼樣都好。”
漫天飛雪,落滿京華,而的世界,隻有他懷裡的溫暖,和他眼裡的溫。
他沒有立刻放下,而是抱著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讓著窗外的雪景。
嗓音裹著剛落雪的清冽,
邊雨桐窩在他懷裡,鼻尖蹭著他頸間的檸檬香,抬眼向窗外。
連遠的樓宇都暈開了朦朧的廓,
乎乎地嗯了一聲,小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得更:“好。”
俯撐在側,雙手圈住小小的一團,“剛在雪地裡凍壞了吧,手還是涼的。”
邊雨桐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眼尾還染著剛剛吻後的紅意,漆黑瞳仁裡映著的影子,連睫上似乎還沾著一點細碎的雪意。
肖沉聞言,結輕輕滾了滾,角一側微微掀起。
指腹過嫣紅瓣,“剛教的舌吻,寶寶要不要再溫習一遍?”
攥著他的角,輕輕推了推他的膛,溫聲道:“不要……剛吻了好久了。”
話雖這麼說,邊雨桐並沒有躲開他的。
乖又人。
“寶寶,還想不想要?”
……
邊雨桐看著玄關靜靜立著的三個拉桿箱,想起昨晚被擱置的收拾計劃。
“我也住在這個房間裡嗎?”
肖沉挑眉走近,“寶寶難道不想和我住一起?想分房睡?”
肖沉角一側微掀,跟著一起整理。
邊雨桐作一頓,不解地轉頭看他,“怎麼突然要去陸家?”
肖沉垂眸,凝上孩好看的眉眼,“那小傢夥天天給我發訊息,哭著喊著要見你這個邊老師。”
“那我和你回去。” 邊雨桐彎了彎,眼底漾起溫的笑,“正好我也想寧寧了,好像有很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看來寶寶也並不怎麼在意那小傢夥嗎?”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先去辦一件事。” 肖沉放下手裡的服,認真對上的杏眸。
肖沉勾一笑,了頭發:“去了你就知道了,是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
邊雨桐看著墻上掛著的紋圖案,忽然想起那天早上,答應過肖沉的話。
“想起來了?”
垂眸看,“後悔答應我,和我紋一樣的紋。”
而且,和第一個男朋友在同一個地方紋一樣的紋,那種覺,想想還有意義的。
“害怕什麼?”
“不會呀,我覺得還好。”頓了頓,“說實話,還酷的。”
肖沉愣了一下,很詫異。
記得他剛紋好時,老姐肖茵看到了,當場就吐槽他,“肖沉你是不是變態?居然紋這麼個醜陋惡心玩意兒!”
他向來不會為誰改變什麼,可現在,他的孩卻覺得這紋很酷。
紋店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兒,邊雨桐將蔥白小手放在作臺上。
畢竟的手小。
又問了一遍:“寶寶,確定好了嗎?紋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反悔的。”
這麼點事,需要確定這麼多遍嗎?
“沒關係的。” 邊雨桐另一隻手攥住他大手,“你會給我力量不是嗎?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他的孩似乎越來越會人了。
紋師是個留著寸頭的男人,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調侃道:“兄弟,這又不是上戰場,沒必要這麼張吧?我手藝好得很,保證不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