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一直錯了。”權心下意識喃喃自語,之前卡在心裏的“挫敗感”突然鬆動了。她不是輸在“天賦”,是輸在“眼界”和“對武道的理解”。
金旭風其實早注意到權心的反應,這場“壓製境界”的比試,本就有一半是演給她看的。見她麵露頓悟,他故意提高聲音對獨孤零說:
“武道這東西,最忌‘鑽牛角尖’,有時候退一步想想‘為什麼練’,比悶頭練更有用。”
“我……好像懂了。”權心站在門前,語氣裡沒了之前的傲氣,多了幾分認真,“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厲害,謝謝了。”
“喲,權大小姐終於不叫我‘流氓’了?”金旭風挑眉,故意調侃道。
“你!”權心臉一紅,卻沒反駁,反而看向獨孤零,“下次比試,一定是我贏!”
“好,隨時恭候。”獨孤零語氣平淡,波瀾不驚。對他來說,輸贏早已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從比試裡學到的東西。
金旭風見狀,嘆了一口氣,搖頭輕笑一聲。似乎已經看到二人之後比試的結果。
獨孤零如今早不執著於勝負,和自己比試不過是為了完成賭約,更是藉著對戰打磨劍招。可權心呢?剛頓悟就又把“贏”掛在嘴邊,怕是還沒完全想通“為什麼練”,自己已經把能提點的都說了,至於後續如何,就看她自己了。
“好了!我下午就回老家過年了,你們兩個去留隨意。獨孤兄,院子大門的鑰匙你知道在哪,你們慢慢感悟今天的比試。我去給你們做頓午飯,算是餞行!”最後一句,他故意挑高聲音,帶著幾分打趣。畢竟這幾天權心總抱怨沒吃到他做的飯。
幾人吃完午飯,權心回房打坐,試著調整內勁運轉的方式,想把今天悟到的東西融入幻影腿。
獨孤零則在院子裏練劍,一遍遍復盤剛才和金旭風的對決,琢磨劍招的破綻。金旭風沒打擾他們,直接鑽進了遊戲屋,戴上裝置開始“戰鬥”。難得有空閑,得抓緊時間放鬆放鬆。
等到傍晚,金旭風看了眼時間,知道該出發了。他沒驚動權心和獨孤零,直接化作一道淡藍色寒氣,朝著老家的方向飛去。
他原本的計劃是想再去一趟天龍山,找敖天看看他對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夠再次壓製自己體內魔氣,雖然現在自己體內的魔氣,在魔劍的牽引下,翻不起沒有太大的浪花,但是難保後麵出什麼意外。
但是沒想到中間又蹦出來皇帝權幾家橫插一腳,眼下時間也不夠,隻能先回家年後再作打算。中途路過“月光酒館”時,也隻是微微一停。
即便麵對王詩涵,他也隻是象徵性打電話地說了一句:“我回老家過年了,你要是在天海待著無聊,就給我打電話。”語氣裏帶著幾分匆忙,沒多說其他。
“好!那你……路上小心。”王詩涵點頭應著,眼神裡藏著幾分欲言又止。
和前兩年一樣,金旭風在離老家縣城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準備喚出狼王L01時才猛然想起。車早就留給林夢溪用了。
他無奈輕笑一聲,從狼牙空間裏隨便拿出一輛黑色越野,發動車子朝著家裏駛去。即便說是“隨意”拿的,這車的價格也得七位數起步,隻是他早習慣了這種“隨手”。
可就在他快到家的時候,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他感應到家裏有一道陌生的氣息。氣息很弱,明顯是個女生,而且沒有任何內勁或真氣波動,就是個普通人。
可越是這樣,越讓他覺得奇怪。老家的房子平時沒人住,怎麼會突然有陌生人?
金旭風悄悄停下車輛,熄滅引擎,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飄進院子,落在客廳窗外。下一秒,他猛地推開門,被改造成匕首的蒼狼刃在背後抵在女生的脖子上,聲音冷得像冰:“別動!”
那女生嚇得渾身一僵,手裏的水杯“哐當”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她轉過身,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金旭風的聲音沒絲毫緩和。
“你,你,我、我,我叫馮詩琪……”女生嚇得說話都結巴了,顫顫巍巍地轉過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著哭腔解釋道:“我是,孫總讓我住在這裏的……您、您是小金總嗎?”
她說著,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顯然是被金旭風那柄泛著寒氣的蒼狼刃碎片和冷厲的眼神嚇壞了。
“我媽?”金旭風眉頭微蹙,盯著馮詩琪的神色。
她眼底滿是純粹的恐懼,沒有絲毫作假的慌亂,不像是在說謊。但即便如此,抵在馮詩琪喉嚨處的蒼狼刃碎片依舊沒移開,隻是稍稍收了些力道,避免真的劃傷她。
他掏出手機,快速撥通孫悅蓉的電話,語氣帶著幾分嚴肅:“喂!媽!家裏怎麼來了個叫馮詩琪的女生?說是你讓她住進去的?”
“哎呀!小風你回來了?我忘了和你說了,這小姑娘是我和你爸前陣子去南州市出差時認識的,當時她把咱們要和對方簽的合同弄錯了,對方老闆當場就發了火,說要把她開除。我看她蹲在酒店走廊裡哭得可憐,一問才知道她是孤兒,在南州沒親戚沒朋友,被開除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正好咱們公司前台最近缺人,我看她說話做事都機靈,性子也老實,就把她招進來了。想著家裏空著也是空著,總不能讓她睡大街,就讓她先住家裏,省得她再找房子麻煩。你沒嚇到人家孩子吧?”孫悅蓉一拍腦門,焦急的說道。
“沒有,你放心吧。反正家裏房間也夠,不礙事。”金旭風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嘴上說著沒事,心裏卻更覺得不對勁。剛巧遇到,而且還是孤兒,還沒有其他朋友!?哪那麼巧合。
這一連串的“巧合”,總讓他心裏發慌。若是上大學時遇到這種事,他或許會直接相信母親的善意,可如今他身份複雜,牽扯的事情太多,容不得他有半分大意。
他眼神裡的警惕沒消,又拿出手機給陳晨發了條訊息,讓他立刻覈查馮詩琪的身份背景。包括她的出身、過往經歷、甚至是在酒店工作時的具體情況。
幾秒後,陳晨發來訊息,說馮詩琪的資訊全部屬實,確實是無依無靠的孤兒,之前的工作經歷也沒有異常,隻不過她弄錯檔案一事,是被人陷害罷了。
金旭風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終於收起蒼狼刃碎片。
但是此刻的馮詩琪早已嚇破了膽,裹著身子的浴巾掉下來都渾然不知。隻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空氣中突然飄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金旭風皺了皺眉,卻沒多說什麼。換做任何一個普通女生,突然被人用刀抵著脖子,麵對那股能凍住血液的殺意,沒當場昏過去就已經很不錯了,失禁也算是正常反應。
“抱歉,你再去洗一下吧。”金旭風語氣緩和了些,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說完便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結果他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哇”的一聲大哭。馮詩琪終於忍不住,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壓抑的恐懼全化作了哭聲。
“你們怎麼也不告訴我家裏有人!?”金旭風沒回頭,徑直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撥通了陳晨的電話,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問責。
電話那頭的陳晨立刻慌了,語氣帶著歉意:“對不起老大!我們查到馮詩琪的身份沒問題後,以為孫總會主動跟您說這事兒,想著您回家後孫總肯定會提,就沒敢多嘴打擾您……沒想到孫總忘了說,是我們考慮不周!”
“算了,好在沒事。不過這件事我還是覺得太巧了,你們後續多盯著點馮詩琪的動向,不用乾涉她的生活,隻要確認她沒和其他可疑人員接觸就行。還有,以後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金旭風悶哼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又沉了下來。
“是!我們明白!”陳晨立刻應下,不敢有絲毫怠慢。
掛了電話,金旭風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裏的月光,輕輕嘆了口氣。本想安安穩穩過個年,沒想到剛回家就遇到這麼一檔子事。他轉頭看向門外,隱約還能聽到馮詩琪壓抑的哭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也懶得安慰,直接佈下禁製。隨後轉身走到床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再次沉浸到魂核的凝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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