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皇覺也皺緊眉頭,沒有阻攔。他雖不贊同帝關衝動動手,但金旭風的做法確實過分,若是不反擊,反倒顯得他們三家軟弱可欺。
此時的權心,也緩過勁來。眼神裡的羞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她悄悄調整站姿,雙腿再次繃緊,顯然也準備隨時加入戰局,要報剛才的羞辱之仇。
“怎麼?打不過就惱羞成怒了?剛才動手的是她,現在先翻臉的也是你們,這就是四家的‘規矩’?”金旭風卻依舊一臉從容,看著衝過來的帝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這小子!”帝關打著打著,突然發覺不對勁。此刻的金旭風,和他們剛進門時感受到的“普通人”形象截然不同。他不僅能和自己打得遊刃有餘,甚至還透著幾分輕鬆壓製的感覺。
即便雙方都沒動用內力,可帝關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金旭風這個“小毛頭”逼得節節後退。
“難道這小子的修為真的比我高?”帝關心裏一猶豫,拳頭的速度慢了半拍。金旭風抓住機會,一腳踹在他膝蓋外側,直接將他擊退三步。
“哼!堂堂四族之一,帝家的人,也不過如此嘛!”金旭風站在原地,語氣裡滿是嘲諷。
皇覺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本想靜觀其變,可看帝關落了下風,知道不能再等。
“嗬,怎麼?眼見他們二人打不過我,要一起動手了嗎?”金旭風斜睨著他,不屑地說道。
“小子,我們隻是想知道龍脈的真相,你不要得寸進尺!”皇覺厲聲喝道,“不然,別真怪我們以大欺小,對你不客氣!”
“好啊!既然話都說開了,那就別磨磨唧唧的,一起上吧。若是你們贏了,我便將龍尾山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你們。可若是你們輸了,此事就此作罷。另外,還請你們轉告玉座,別再派人暗中盯著我,調查我。我會安分守己的完成那個任務,他不必多心。可若是把我逼急了,別怪我大鬧天宮!”金旭風直接攤牌,脆聲說道。
“好!我們兩個老傢夥答應你!”皇覺咬了咬牙,儘管他知道這是金旭風的激將法,卻不得不接。
“既然如此,希望兩位說話算話,莫要丟了你們古老家族的臉麵。”金旭風得意一笑,徹底摸清了三人的底線。
皇覺和帝關心裏清楚這可能是計謀,可麵對油鹽不進的金旭風,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更何況他們不信,憑三人的實力,還拿不下一個年輕人!
不過他們在與金旭風對上的一瞬間,就後悔了。
一旁的獨孤零見狀,立刻站到金旭風身邊,準備幫忙。金旭風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獨孤兄,這事不用你參與,這是我和他們的賭約,你隻管在一旁觀戲。”說完,他眼神不屑地看向皇覺三人,嘲諷之意更濃。
“狂妄的小子!”帝關冷哼一聲,和皇覺同時爆發真氣。
皇覺成拳,帶著渾厚的拳風直砸金旭風麵門。帝關成掌,掌風淩厲,攻向金旭風小腹,兩人一拳一掌,配合得極為默契。
金旭風神色不變,同樣一拳一掌迎了上去。
“嘭!”的一聲悶響,氣浪在庭院裏炸開。金旭風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帝關和皇覺卻被震得後退兩步,手臂發麻。
“什麼!”兩人臉色驟變,此刻才意識到,金旭風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這根本不是計謀,而是金旭風故意的“碾壓式”挑釁!
權心見狀,也顧不上之前的羞辱,雙腿綳直,猶如“毒龍鑽”一般,直踢金旭風後腰。金旭風悶哼一聲,隨手一掌擊退皇覺和帝關,同時轉身一腳,精準踹在權心腳上。
權心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小腿瞬間傳來刺骨的痛感。
“怪物!”這兩個字同時在三人心裏冒了出來。
三人此刻都驚得瞪大了眼睛。他們剛才清清楚楚感受到,金旭風從頭到尾都沒動用一絲內力,完全是靠著肉身硬扛下他們的攻擊!
即便他們沒動用全部實力,這若是普通古武者挨一下至少重傷。可金旭風卻僅憑肉身硬接,甚至還能重重的反擊!這等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權心揉著發疼的小腿,臉色發白。金旭風那一腳力道的反彈,幾乎要把她的腿骨踢斷。
與此同時,金旭風也摸清了三人的修為:皇覺和帝關已經跨過那道天塹,步入先天之境,甚至摸到了化勁境的門檻,已經將體內內勁化為真氣。
雖然權心修為最低,卻是實打實的武道巔峰,離先天之境僅差臨門一腳,這般天賦在如今靈氣枯竭的時代,已是堪稱妖孽。
皇覺和帝關的前路清晰擺在眼前。下一步是聚氣成靈的“凝氣境”,真正踏入修士門檻。之後便是“築元,成丹,凝嬰,煉神,破虛,歸真,渡劫”,每一步都難如登天。
而金旭風如今已是渡劫前期,除了天狼幾人以外,他在這時代可以堪稱“天花板”。
在這靈氣枯竭的時代,別說築元,成丹,就是能達到凝氣境,都已是家族的天大造化。除非是有著上古的聚靈法陣,不然往往需要舉全族之力,甚至以萬人精血為引,才能換一人成丹的機會。
說句不誇張的,此刻的金旭風,哪怕隻用一根手指,都能輕易碾死三人。
三人互視一眼,像是下定了決心。皇覺握拳、帝關成掌,一左一右擋在前麵;權心則屈膝沉腰,像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站在後方,擺出一套奇特的扇形陣型。
金旭風一眼便看出這是一種適合小股人數配合的合擊陣,隻不過好像缺了核心樞紐。
“嗬嗬,打不過就用殘缺陣法來湊?直接說投降認輸,我還能給你們留點麵子!”金旭風看著幾人嗤聲笑道。
金旭風說的沒錯,這是“四元合擊陣”,的確是不全,因為少了龍家的龍心劍。
皇拳沉猛能硬扛攻擊、定住陣腳,帝掌精準可拆解招式、護住兩側破綻。權家的幻影腿遊蹤纏絆,憑迅捷腿法繞後牽製、打亂對手節奏,讓龍心劍的主攻更易命中。
這套陣法本是四家古武者聯手對敵的看家手段,沒了龍心劍的核心主攻,就像利刃沒了鋒刃,威力直接折損大半。
“小子,即便隻是殘陣,也不是你能小覷的!今日就讓你見識下我們幾家千年傳承的厲害!”皇覺冷哼,話音未落,三人已呈三角之勢攻來。
皇覺拳風剛猛,帶著“皇者鎮世”的厚重位於天位,攻擊金旭風上線。帝關掌法淩厲,透著“帝者裁決”的冷冽,位於人位,攻擊金旭風中部。權心位於地位,雙腿如影,攻擊金旭風下盤,踢得密不透風。
三人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配合的天衣無縫,亦有互補之妙。
可惜本來攻防多變,讓對手防不勝防的合擊陣。在金旭風麵前竟猶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他依舊氣定神閑,麵對三麵夾擊,他僅憑肉身躲閃格擋。可以說幾乎都不用格擋,因為他們三個速度,在金旭風看來慢的很。
即便是對上,也是將幾人震的不輕。可以說是全程遊刃有餘,甚至還能抽空嘲諷:“就這點力道?撓癢癢呢?”
“嗬!”皇覺突然低喝,周身真氣轟然爆發,衣袍無風自動。帝關也緊隨其後,真氣如潮水般湧出,與皇覺的真氣交織在一起。
兩人突然調轉身形,將所有真氣盡數注入權心體內。權心的氣勢瞬間暴漲,原本接近枯竭的內力重新充盈,周身甚至泛起淡淡的白光。
可這暴漲終究有限。從古武者跨入修士,先天之境便是天塹,如同金旭風如今想跨入“入道境”般艱難,絕非靠他人真氣灌注就能突破。
即便如此,權心的腿勢變得迅猛無比,每一腳都帶著破空的銳響。皇覺和帝關則在她兩側護法,真氣縈繞周身,竟凝聚出一道模糊的“人形虛影”,虛影如同帝王,隱隱透著皇權帝威。
一掌一拳配合權心的腿,那股威嚴剛一散開,就讓人未戰先怯。獨孤零下意識後退幾步,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金旭風也微微皺眉。他在這股威嚴中,竟感受到了一絲絲龍脈的威壓!
“原來如此,這幾家竟與龍脈有所關聯!怪不得玉座會通知他們,也難怪他們不惜親自來查探龍脈之事!”他心中瞬間明瞭,隨即冷笑,“想用龍脈威壓壓我?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龍威!”
“既然你們就這點本事,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纔是龍威!喝!”金旭風語氣不屑,隨即陡然暴喝一聲。
一道三色巨龍虛影從他背後轟然升起,龍鱗閃爍著紅、藍、金三色光芒,龍瞳如燈籠般銳利,周身縈繞著窺道境五重的恐怖氣息。
巨龍虛影一出現,皇覺三人凝聚的“帝王虛影”瞬間被衝散,那股皇權帝威更是如同紙糊般碎裂。
緊接著,龍威如同實質般碾壓而下。
皇覺、帝關和權心臉色驟變,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胸口像壓了千斤巨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爬都爬不起來。
不過好在金旭風將龍威的範圍精準控製在三人周身,院外的人絲毫不受影響。
更何況這座四合院本身就布有一個小型的防禦陣。不僅能隱匿能量波動,還能隔絕聲響,不然剛才的打鬥動靜,早就讓整條街都察覺到異常了。
“怎麼樣!幾位可認輸!?”金旭風站在原地,背後三色巨龍虛影依舊盤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宛如真正的皇者審視螻蟻。
“這小子居然是修士!還有這股純粹的龍威……難道他真的得到了龍脈新的認可不成!”皇覺趴在地上,胸口被龍威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眼神裡卻滿是震驚與疑惑。
帝關和權心也早已沒了之前的傲氣,臉色慘白,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他們很清楚,金旭風若是想下殺手,剛才那股龍威就能讓他們粉身碎骨,如今能保住性命,已是對方手下留情。
“我們……認輸。”皇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甘,聲音沙啞地說道。
這兩個字說出口,像是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氣,連背脊都垮了幾分。活了大半輩子,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地向一個年輕人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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