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旭風和獨孤零沉浸在切磋的默契中時,金旭風忽然眼神一凝。他感應到院外有三道強大的氣場靠近,氣息沉穩又帶著壓迫感,絕非普通人。
也就是這短暫的分神,獨孤零的右腿已經帶著勁風踢來,金旭風來不及格擋,被一腳擊飛出去,踉蹌著後退兩步才站穩。
獨孤零頓時愣住,連忙上前攙扶:“君先生!您沒事吧?怎麼忽然收手了?”
“有人來了。”金旭風看向院門口,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誰還知道你住在這?”獨孤零不解地皺眉,他以為金旭風的住處很隱蔽。
“哼!上麵那群人想要查我還不簡單嗎,更何況我也沒刻意隱瞞,不過應該是昨天那人說的家主。”金旭風輕哼道,他轉頭看向獨孤零,笑著說,“不過還勞煩獨孤兄幫我個忙,給我撐撐場麵,怎麼樣?”
獨孤零立刻心領神會,輕笑點頭。
待二人收拾完,金旭風坐到藤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獨孤零則像個跟班小弟,轉身去開門。
門一開啟,獨孤零瞬間被門口三人的氣場和樣貌鎮住。
為首的皇姓和帝姓男子身上,散發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威嚴,那是一種久居上位、俯瞰眾生的氣勢,竟讓他下意識地生出想頂禮膜拜的衝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而跟在兩人身後的權姓女子,更是亮眼。
她身著修身牛仔褲,將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襯得格外奪目,褲腳微卷露出腳踝,搭配簡單的白色短T,卻透著一股利落的英氣。
但獨孤零的注意力,更多落在了她的站姿上:她雙腳間距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重心始終保持在兩腿之間,走路時腳步輕而穩,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距離,一看就練過專攻腿法的功夫。
下三路的招式講究腰腿發力,她的站姿和步態,正是長期練腿留下的習慣,連落腳都帶著隱隱的爆發力。
皇覺看到獨孤零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心裏暗道:“沒聽說這院子裏還住著別人。看這年輕人的氣勢,絕非普通僕從,卻甘願給他當“小弟”,看來這小子確實有幾分不一般的本事。”
“請問君子謙,君小友是住在這裏嗎?”皇覺率先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度。
“君先生在院中,不知幾位是?”獨孤零故意裝出一副恭謹卻不卑微的樣子,反問道。
“哦!我們昨天派人來送過請柬,想必君小友還有印象。不過也怪我們,沒提前表明身份就貿然派人來,是我們考慮不周。所以今天,我們親自過來了。”皇覺笑著,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獨孤兄,讓他們進來吧,正好我也有話要問他們。”金旭風的聲音從院裏傳來,直接喊出了獨孤零的名字。
他就是要告訴這些人,無論你們是不是查到了這點,如今獨孤零有他保著。你們誰要敢動他,那就是和他作對。
獨孤零側身讓開,引著三人進院。庭院裏隻有兩張藤椅,金旭風和獨孤零坐下,皇姓男子三人隻能站著,場麵瞬間多了幾分微妙的壓迫感。
三人看向金旭風時,神色都微微一變。儘管金旭風坐在那裏,姿態隨意,可他們竟絲毫感受不到他身上的能量波動,雖然氣勢淩人,但就像麵對一個普通常人。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普通人”,能拿下龍國、東南亞甚至Y國的地下勢力?這讓他們越發好奇,心裏的疑惑也更深:是他故意隱匿了氣息,還是他的實力已經高到能完全收斂氣場?
“想必這位就是君小友了吧?”皇覺壓下疑惑,率先開口搭話。
不料金旭風絲毫不給麵子,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前輩,我尊稱您一聲‘前輩’,但問別人話之前,至少該先介紹一下自己吧?連名字都不報,未免太沒誠意了。”
“好個狂妄的小子!竟敢和我們如此說話!”帝姓男子聞言頓時怒了,語氣陡然變冷。他本就因為昨天被拒的事耿耿於懷,如今親自上門,金旭風還敢擺架子,他哪裏忍得住。
“帝兄,稍安勿躁。”皇覺連忙攔住他,轉頭對金旭風笑道,“君小友說得是,是我們失禮了。我叫皇覺,這位是帝關,至於這位。”他指了指身旁的女子,
“是權家的長女,權心。”
介紹完,皇覺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目光緊緊盯著金旭風,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今天來,是想跟君小友問清楚一件事。關於龍脈的事。”
金旭風眉頭微微一皺。他之前聽皇甫擎天提過皇、帝、權、龍四家,知道這幾家擁有“不聽宣、不朝拜”的超然地位,沒想到今日竟真的見了麵,而且一來就直奔龍脈的事。
不用想他也知道,一定是那個男人告訴的他們,隨即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權心,對於幾人的目的心中赫然明瞭。
於是金旭風故意擺出強硬態度,輕哼一聲:“哼,是他派你們來的吧?怎麼,他對我不信任,還是懷疑我?先前龍尾山的事、與龍脈的關聯,我都已經跟他彙報得清清楚楚。若是他依舊不放心,直接把我抓起來審問就是,沒必要勞煩幾位‘大人物’跑一趟!”
果然在他說出是那個男人派他們來之後,帝關不屑的說道:“哼,這事和他無關,我們今日前來就是要知道你所說之事,是真是假!還是說,你想就龍脈國運一事,,圖謀不軌!”
“嘖嘖,不愧是淩駕於世俗權力之上的皇、帝、權、龍四家,架子就是大。不過怎麼隻來了你們三家?龍家呢?莫不是真的徹底消失了,尋不到蹤跡了?還是說,你們覺得憑三個人,就能讓本王乖乖聽話?”金旭風冷笑一聲,故意挑釁道。
此刻就連一直耐著性子的皇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君小友未免太過咄咄逼人了吧?我們先前派人送請柬請你赴宴,你不給麵子也就罷了。如今我們三人親自登門,你更是句句帶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金旭風嗤笑一聲,“這話倒像是我求著你們來似的。老子說話向來這樣,你們要是聽不慣,現在就走。我還等著打遊戲,沒空跟你們耗,不送!”說著,他起身就要往屋裏走。
不料下一秒,權心突然動了。
她雙腿綳直,帶著淩厲的勁風,像兩道殘影般朝著金旭風踢去,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眨眼間就到了金旭風跟前。
獨孤零見狀,立刻起身想阻攔,卻被權心隨手一腳踢中胸口,整個人翻倒在地,一時爬不起來。
眼看權心的腳就要踢到金旭風身上,金旭風周身的氣勢突然爆發,他抬手一抓,異常輕鬆地扣住了權心的腳腕,還故意調戲道:
“真是一雙又長又直的好腿,不去做腿模可惜了。實在不行,蹬三輪也能憑這腿力多掙點。不如考慮下,跟了我?我可以考慮讓你做小啊!”
說著,他還故意摸了摸權心的腳踝。
權心又羞又怒,想抽回腿,可金旭風的手掌像鐵鉗般堅硬有力,任憑她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索性她心一橫,左腿屈膝,帶著十足的內力猛地朝金旭風小腹頂去,想逼他鬆手。
不料金旭風非但沒躲,反而伸手一攬,直接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裏。掌心瞬間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金旭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順勢在她的雙峰和翹臀上各捏了一把。
溫熱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權心渾身一僵,瞬間像被電到般愣住。
下一秒,權心猛地回過神,內力瘋狂迸發,雙腿像幻影般快速擺動,接連踢出十幾腳想掙脫。
可這點招式在金旭風眼裏,跟慢動作沒什麼區別。他再次牢牢握住她亂踢的腳踝,手臂一甩,徑直將權心扔了出去。扔出去的瞬間,還不忘對著她的翹臀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在庭院裏響起。權心重重摔在地上,卻沒顧上疼,反而像被惹毛的貓般死死盯著金旭風。
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雙峰和腳踝殘留的觸感還沒散去,她的臉頰又紅又燙,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眼神裡滿是羞憤,胸口劇烈起伏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子,你太囂張了!”帝關見狀,頓時雙目圓睜,周身的氣勢猛地爆發出來。那是一種夾雜著怒火與威嚴的壓迫感,連庭院裏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他可是一直將權心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來看待。別說他,當年皇、帝、權、龍四家關係親近到不分彼此,哪家的孩子都是四家共同照看,全當自家晚輩疼。
早年四家甚至有過約定:無論男女,一旦有人接任家主之位,名字都要按“皇帝、帝權、權龍、龍皇”的順序來改,以此象徵四家血脈相連、親如一家。
隻是幾十年前龍家不知為何突然失聯,主家徹底沒了蹤跡,隻剩些旁係散落,這個延續了幾百年的規矩才漸漸荒廢。可即便如此,剩下三家的情誼依舊深厚,權心受了這樣的羞辱,帝關怎麼可能坐得住?
“你敢對她動手動腳,還敢輕薄她?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真當我們三家沒人了!”帝關說著,右手成拳,帶著渾厚的內力朝金旭風砸去。掌風呼嘯,周圍的樹葉都簌簌作響,顯然是動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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