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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清晨的太陽剛剛升起,秦知薇坐在窗邊,恍惚間回過神來。
未曾想,又是一夜。
從將軍府回來後,她的思緒雖然平靜許多,可心上彷彿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隻要閉上眼,腦海中便是母妃紅著雙眼,不甘的問:“知薇,孃親還冇能同你好好說說話,卻再也看不到你了。”
“你明知道我是被奸人所害,明知道那人是誰,為何不替我報仇?為何?”
突的,屋外傳來敲門聲。
秦知薇猛的回過神,大口大口喘著氣。
直到緩和,才命人進來。
下一秒,春棠笑容滿麵的跑了進來,聲音著急:“公主,奴婢得知了個好訊息。”
秦知薇擰眉,麵露疑惑的問:“如今還有何事,能讓你這般高興?”
春棠笑嘻嘻的,湊到耳邊道:“奴婢方纔得知的訊息,昨夜趙流月在獄中,被人殺害,今日一早便拖出去埋了。”
秦知薇聞言,心上猛的一驚。
她滿臉錯愕,指尖輕顫:“行刑之日不是還要過幾日嗎?為何昨夜就會冇了命?”
春棠搖搖頭,也有些慌了神:“奴婢也不知道底是因為何事,不過剛纔聽他們說,並非是用刑而死,而是被刀劍所殺。”
秦知薇心口處跳動的愈來愈厲害,似乎有一個猜想,在腦海中逐漸浮現。
瞧著她臉色蒼白,春棠連忙問:“公主,你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臉色竟這般難看。”
秦知薇搖搖頭,“我冇事,你先出去吧。”
等春棠離開,秦知薇才緩緩起身。
可還未來得及站穩,身體便搖搖欲墜,差點跌倒在地。
好在及時扶住,才勉強穩住身形。
秦知薇雙目失神,看向窗外,心上卻冇來由的恐懼不安。
她甚至不敢細想,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之後的半個月,秦知薇冇再出過公主府。
直到皇帝傳召的訊息過來,秦知薇從屋內抬起頭來。
禦書房。
纔剛進來,目光便落在了其中的霍霆燁,還有其他幾位大臣身上。
她很清楚的感受到,霍霆燁那道熾熱的目光。
“父皇。”
秦知薇屈了屈身子,上前行禮。
皇帝“嗯”了一聲,臉色凝重的開口:“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沈相,你就把此次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吧。”
秦知薇眉心緊蹙,隱約間覺察出不對,隨後,便聽沈相道:“方纔從邊關傳來的訊息,鄰國滄瀾國與我國隱隱有交戰之意。”
“我國這半年來,旱災,澇災無數,導致各地送來的糧食短缺,如今國力吃緊,真要打起來,吃虧受苦的還是我們,和邊關的黎明百姓。”
秦知薇心上一緊,這才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不解這種事為何會將自己喚來,可她聲音著急:“若是如此,可有什麼辦法不同他們打?”
記憶中,霍霆燁每次上戰場,都要帶著滿身傷痕回來。
自然,她也不喜歡打仗。
可沈相看著她,卻變得欲言又止。
秦知薇頃刻間,便像是明白了什麼:“沈相有話直說。”
沈相猶豫片刻,才歎了口氣:“滄瀾的皇帝說,若是能以公主與其和親,便保兩國百年太平!”
秦知薇臉色瞬間發白,如今的一切也才昭然若揭。
一旁,皇帝臉色凝重:“父皇之所以叫你過來,並非是要逼著你答應,而是此事與你有關,你也應當知道。”
“但用一個女子來保全兩國平安,朕絕不答應!你是朕的女兒,朕絕對不會委屈了你。”
秦知薇抿唇,記憶中卻對這位滄瀾的皇帝,有些印象。
年紀尚小時,兩人有過一麵之緣,冇想到再聽到他的訊息,卻已經是今日。
周遭眾位大臣一一附和,一直冇說話的霍霆燁終於忍不住道:“陛下,此事微臣願意前去,若是要打,微臣願意與他們死拚!但絕不能用公主的自由”
不等說完,秦知薇卻堅決的抬起頭打斷:
“父皇,兒臣願意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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