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門下一場,不是應該對陣神煉穀嗎?”
極樂門門主豁然起身,袍袖一拂,轉頭看向一旁的雲蒼瀾,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解與壓不住慍怒:
“雲老,擅自就給我們改換了對手,不太好吧?”
雲蒼瀾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說:
“我突然就想看青玄派這三人與極樂門一戰,有什麼意見嗎?”
聽到雲蒼瀾這話,極樂門門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能狠狠一甩袖,咬牙坐回原位:
“哼,無妨,我門下弟子自然還會贏的。”
而幾人,也紛紛站到了台上。
極樂門那邊,三人緩步登台,依舊是兩名金丹初期修士,和一名築基巔峰修士。
陣容與上一場一般無二。
而青玄派,淩墨、蘇月灼,謝雲沉並肩站在擂台上,麵色皆是一片沉冷。
台下瞬間炸開。
“有好戲看了,上一場青玄派的弟子被極樂門打得那麼慘,這一場居然又撞了。”
“不會又要被極樂門搓得灰頭土臉吧?”
“那還用說?極樂門兩個金丹,拿什麼打?”
“話雖如此,可淩墨上次戰力確實驚人啊……”
“在強也難一對二,築基和金丹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
台上的蘇月灼忽然抬眼,看向身旁的淩墨與謝雲沉。
“這一場,我們玩點新的,咋樣?”
淩墨側眸:“你有何打算?”
謝雲沉懶洋洋地搭了句:“我無所謂,隻要不讓他們好過就行。”
蘇月灼目光掃過對麵極樂門的兩名金丹、一名築基,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
“兩位師兄,我們要不要金丹打築基,築基打金丹?”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極樂門的兩名金丹修士對視一眼,周身靈氣暴漲,身形一動,便朝著淩墨撲殺過去。
在他們眼裏,淩墨是對方唯一的金丹,隻要先打贏他,剩下兩人不過是隨手可滅的螻蟻。
可下一秒,兩人猛地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匪夷所思的錯愕。
隻見淩墨非但沒有迎向兩名金丹,反而身形如電,方向一轉,徑直朝著極樂門那名築基修士沖了過去!
兩名金丹當場懵了。
什麼情況?!
不先擋主力,不防強攻,反而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去打一個最弱的築基?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卻發現青玄派的那個築基卻擋在了他的麵前。
蘇月灼嘿嘿一笑:“哎!往哪看呢?”
“你的對手是我!”
台下的人傻眼了。
“青玄派這是在幹嘛?”
“他們用兩個築基打金丹,而淩墨那個金丹去打築基了?”
“他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那金丹看到蘇月灼,嗤笑了一聲:“就憑你,也敢攔我?”
可沒想到這時,蘇月灼忽然抬手,掌心驟然飛出數十道流光。
竟然又是一疊早已經準備好的雷符!
“轟——!!”
雷電猝不及防的砸在左側金丹身上,硬生生將他攔在原地,讓他無法去幫忙。
他咬牙道:“我記得你不是說自己沒有符籙了嗎!?”
“怎麼又掏出來這麼多?”
另一旁,謝雲沉眸中閃過一絲銳光。
指尖一彈,數道更為凝練、更為狂暴的雷符破空而出,精準砸向另一名金丹修士。
雷光比蘇月灼的雷符還要純粹數倍,威力更是暴漲一截。
第二名金丹修士同樣被雷力轟中,身形踉蹌,驚怒交加,一時之間也被攔在了原地。
那金丹也崩潰萬分:“你不是一直都困的睜不開眼嗎?”
“今天怎麼不睡覺了?竟然這麼精神?”
謝雲沉輕咳一聲:“早上我喝了一杯叫做“美式”的東西。”
“說來也怪,我現在感覺自己興奮了許多。”
台下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比先前更響的驚呼。
“這兩個築基,難道真的有和金丹一戰之力!?”
“還有,那個謝雲沉他的符籙……怎麼比那個女修的還要強?威力也大太多了!”
“雖然數量不多,但這個效果真是太好了。”
蘇月灼眨巴眨巴眼睛,轉頭看向謝雲沉,一臉“你不厚道”的表情。
“謝師兄,你藏私啊!”
謝雲沉撣了撣衣袖,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傲嬌:“好東西,我當然要自己留著用。”
而擂台的另一邊,極樂門那名築基修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了。
他看著如鬼魅般衝到他麵前的淩墨,整個人都嚇傻了,語氣帶著哭腔喊道:
“你不應該先打他們金丹嗎?!你怎麼、怎麼欺負我一個築基啊。”
“你們青玄派欺負人!”
“欺負人?”
淩墨麵無表情,靈氣凝聚於掌心,沒有半分留情。
“這可都是跟你們極樂門學的。”
話音落下,一掌輕揮,磅礴的金丹之力轟然拍出。
那名築基修士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直接被一掌轟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剩下兩名金丹修士看著台上從容而立的三人,徹底懵了,滿臉難以置信地怒吼:
“你們到底是什麼打法?!”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套路?”
三人對視一下,齊刷刷道:
“打的你們滿地找牙,就是我們青玄派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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