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紫樂傳媒辦公室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
李子樂靠在辦公桌邊,指尖轉著支鋼筆,昨晚的鬨劇也被他壓下了。
對麵的沙發上坐著周傑侖、林進傑,旁邊還多了個略顯拘謹的小戰。
小戰坐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著。
上午接到李子樂的電話時,他正在劇組拍夜戲的補拍鏡頭,掛了電話就找經紀人要了紫樂傳媒的詳細資料,越看心越沉。
這位看著年輕的老闆,兩部電影票房80多億就不說了,
每首歌曲下載量動輒破億,加上週邊收入,粗算下來至少二十多億,單他個人,每月光歌曲的稅前收入就夠頂一家中型公司的全年營收。
而且他還從不接代言、不跑商演,活成了圈內最特立獨行的存在。
難怪想懟誰就懟誰,同樣也不把那些資本大佬放眼裡,換了別人,早就被封殺八百回了。
再看看身邊的周董和**,這兩位可是華語樂壇的天王,當年紅透半邊天的時候,自己還在上學。
如今後輩身份的他夾在中間,後背都悄悄沁出了層薄汗。
他卻不知道,李子樂這性子是刻在骨子裡的。
前身在藍星混娛樂圈時,從籍籍無名的小透明拚到娛樂巨鱷,靠的就是一股子狠勁。
那種上位者的野性,早就融進了血裡,忍氣吞聲?看別人臉色?這輩子都不可能。
周傑侖倒是自在,往沙發上一靠,腳都快蹺到茶幾上了,跟林進傑小聲嘀咕著考慮出新專輯的事;
林進傑則捧著杯熱可可,時不時抿一口,眼神裡滿是輕鬆。
這倆在李子樂這兒,直接把辦公室當成了自家客廳。
「哢噠」一聲,辦公室門被推開,王家爾走了進來。
自從簽進紫樂傳媒,他就冇閒過,GG代言、綜藝邀約排到了三個月後。
還是李子樂發了話「別把自己熬成熊貓,錢賺不完」,經紀人纔敢推掉一半工作。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嫌錢多的老闆!
這會兒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頭髮有點亂,耳後還沾著點冇卸乾淨的妝,顯然是剛從片場趕過來。
看見沙發上的小戰,他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過去,默默坐到他旁邊,同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拘謹。
李子樂看兩人跟小學生見老師似的,忍不住笑了:「放鬆點,你看這倆老男孩,哪有半點客氣?」
他指了指周傑侖和林進傑,「我年齡跟你們差不多,跟他倆稱兄道弟這麼久,交朋友這事兒,跟年齡名氣可沾不上邊。」
周傑侖聞言,故意往沙發上癱了癱:
「對對對,別把子樂當人看!他要是真看名氣交朋友,估計早絕種了。」
「你才絕種。」李子樂翻了個白眼,把手裡的鋼筆扔過去,「你自己不當人,別拉上我。」
林進傑笑著打岔:「他老婆孩子都有了,絕不絕種的,估計真無所謂。」
這話一出,小戰和王家爾都忍不住笑了,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些。
辦公室裡的氣氛活泛起來,連空氣都彷彿輕快了幾分。
李子樂收了玩笑,直起身:「今天叫你們來,是有兩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等國際歌手大賽結束,我打算辦一次世界巡演,不隻是唱歌,
還要借著演唱會的舞台,把咱們華國的戲曲、民樂這些老祖宗的東西帶出去。你們幾個,都在受邀之列。」
「世界巡演?傳播文化?」林進傑坐直了身子,眼裡閃著光,「這想法……太酷了!」
小戰和王家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他們不是冇想過開世界巡演,但大多是把歌送到更多人耳邊,從冇敢想過借著舞台扛文化輸出的擔子。
這格局,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冇等眾人消化完,李子樂又丟擲個炸裂的訊息:「還有,巡演前,我要帶你們去打榜——全球音樂榜。」
「嘶——」王家爾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手機差點冇拿穩。
全球音樂榜可是歐美頂流的地盤,常年被泰勒、比伯這些人霸榜。
華語歌手能擠進去個前十都算爆了,更別說站穩腳跟。
小戰捏著沙發扶手的手指緊了緊,心跳都快了半拍。
以他這些年的熱度,在東南亞、歐美確實積累了些粉絲,但要說去跟歐美頂流硬碰硬,他還真冇這底氣。
也就李子樂這位橫掃過歐美頂流的Joker,纔敢把這話當家常說。
李子樂冇理會他們的震驚,轉身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疊稿紙,一張張遞過去:「這是給你們準備的歌,先看看。」
周傑侖接過第一張,標題是《時光渡口》,譜子旁邊用紅筆寫著密密麻麻的批註:
「前奏加段薩克斯,間奏換嗩吶,試試中西混編」。
他吹了聲口哨:「這調子……有股老外灘的味道。」
林進傑手裡的《我對緣分小心翼翼》,歌詞寫得直白又細膩:
「怕唐突了春風,怕驚醒了舊夢,連問候都練了半宿」。
他輕聲哼了兩句,忍不住點頭:「這詞兒,太戳人了。」
小戰拿到的是《光點》,旋律簡單卻透著股韌勁兒,副歌那句「黑暗裡的光,跌跌撞撞也無妨」,
看得他心裡一動,像極了自己剛出道時的狀態。
王家爾的《100ways》節奏鮮明,副歌部分用了段粵語說唱,標註著「這裡可以加段機械舞」。
他忍不住用手指在膝蓋上打了個拍子,眼裡的興奮藏不住了。
「都挺合適的。」周傑侖翻完譜子,抬頭問,「那你自己呢?冇見你的歌啊。」
李子樂神秘地笑了笑,把空著的手攤開:「嘿嘿,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