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號的京城，剛過立春的風裡還帶著點料峭寒意，可京城機場的航站樓卻熱鬨得像開了鍋。
從早上六點第一班國際航班落地開始，
粉絲們的尖叫就冇斷過，舉著燈牌的人群像潮水似的湧來湧去，
安保人員扯著嗓子維持秩序，額頭上的汗把製服都浸濕了。
「是比伯！比伯出來了！」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尖叫，
舉著「賈斯汀」燈牌的小姑娘們差點衝破護欄，嚇得保鏢趕緊把戴著棒球帽的比伯往保姆車裡塞。
他隔著車窗衝外麵揮手，嘴角還沾著點麵包屑——估計是在飛機上冇吃完早餐。
不到半小時，安室奈美惠的黑色車隊緩緩駛入停車場。
穿著米色風衣的她剛下車，就被舉著膏藥旗的粉絲圍住，其中還有華國人故意喊著「花晨雨來了」，
安室奈美惠條件性的左右望瞭望，掛著笑容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下午三點，泰勒的私人飛機降落在停機坪。
她穿了件印著「京城歡迎你」的紅色衛衣，拖著個鑲滿亮片的行李箱，
剛出通道就被粉絲遞來的糖葫蘆吸引了，舉著糖球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逗得周圍人直笑。
「納塔斯！這邊！」傍晚時分，納塔斯戴著誇張的羽毛頭飾出現，緊身褲上的亮片晃得人眼花。
他冇上保姆車，反而跟著粉絲跳起了廣場舞版的《最炫民族風》，扭著腰肢的樣子讓圍觀群眾笑出了眼淚。
機場廣播裡反覆播報著「請粉絲們不要聚集」，可根本冇人聽。
有賣奶茶的小販趁機推著車跑到門口，不到半小時就賣光了所有庫存；
還有代拍蹲在垃圾桶上，舉著長焦鏡頭哢哢猛拍，嘴裡唸叨著「比伯的側顏500一張，泰勒的糖葫蘆圖800，這波血賺」。
到了晚上八點，四位歌手終於都到了李子樂安排的酒店。
頂層宴會廳裡早就擺好了長桌，京醬肉絲、烤鴨、驢打滾、豌豆黃、更少不了燒烤擼串……滿滿一桌子華國美食，連餐具都是青花瓷的。
「這是什麼？像小刺蝟！」比伯戳著盤子裡的驢打滾，黃豆粉沾得滿手都是。
泰勒舉著半隻烤鴨，用刀叉費勁地割著皮：「這個皮好脆！比我媽媽烤的火雞好吃！」
納塔斯最絕，直接用手抓起一串冰糖葫蘆，咬得「哢嚓」響，紅色的糖渣掉在他的羽毛頭飾上，像落了片晚霞。
安室奈美惠則小口小口吃著豌豆黃，眼睛亮晶晶的：「這個甜度剛剛好，比和果子清爽。」
李子樂坐在主位，看著他們吃得歡，笑著給每人倒了杯酸梅湯：「嚐嚐這個，解膩。」
「李，你太懂我了！」比伯一手烤串一手啤酒，打了個滿足的嗝，「不過，為什麼讓我們提前五天來？比賽不是10號纔開始嗎？」
李子樂放下茶杯，指了指窗外。
酒店樓下的街道上，能看到不少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拖著行李箱在找酒店，還有人舉著地圖在打聽「哪裡有好吃的烤鴨」。
「看到了嗎？」他笑了笑，「你們來的第一天，就有至少五千外國粉絲跟著到了京城。
接下來幾天，這個數字會漲到八萬以上。」
納塔斯挑了挑眉，羽毛頭飾晃了晃：「所以，你是想讓我們當『旅遊大使』？」
「差不多。」李子樂拿起個春捲，
「他們為了給你們投票，會在京城待至少一週。住酒店、吃美食、逛景點……算下來，這能給京城帶來不少消費？」
泰勒像是早有預料，舉著酸梅湯杯跟他碰了一下：「我就知道，你這算盤打得，我在納什維爾都聽見了！不過……我很喜歡你的坦白！」
她早就聽說京城的故宮和長城很有名，正想趁機去逛逛。
安室奈美惠拿出手機，翻出粉絲群的訊息：「我的粉絲團已經在群裡組織『逛吃活動』了，說要去打卡南鑼鼓巷。」
比伯嚼著京醬肉絲，含糊道：「那我明天去三裡屯！聽說那裡的潮牌店超酷！」
李子樂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心裡盤算得更細了——八萬外國粉絲，每人每天的消費——
再加上他們在社交平台上發的京城美景美食，說不定還能帶動後續的旅遊熱潮。
這可比單純辦個比賽有意義多了。
正說著，宴會廳的門被推開，孟紫儀拎著個食盒走進來：「我媽讓我帶回來的餃子，豬肉大蔥餡的，你們嚐嚐？」
「紫儀！」泰勒眼睛一亮，衝過去給了她個擁抱，「李的愛人，明天陪我去逛故宮好不好？」
比伯也湊過來：「帶我去三裡屯！我想給我妹妹買禮物！」
孟紫儀被他們圍著，笑著點頭：「行啊，正好我也有空。」
她把溫熱的餃子食盒遞過去，指尖剛碰到李子樂的手，就壓低聲音說：
「拿英姐剛纔發微信，追著問預熱舞台的事定了冇，說女兒天天在學校盼著她上直播呢。」
李子樂接過食盒，捏了捏她的手心，眼底帶著點促狹的笑：
「讓她來當主持人，不單唱歌，還讓她在全球鏡頭前露足臉。」
「到時候給她整個「亮點」的禮服，保準她閨女在同學麵前能吹一整年。」
「你故意的吧？」孟紫儀笑著捶了他胳膊一下，
「拿姐平時連念GG詞都磕巴，讓她當主持人，還不得緊張得順拐？」
「就得逼逼她，看她比農民工強多少！」李子樂開啟食盒，夾起個圓滾滾的餃子，
「上次在古鎮，她給你剝蝦的時候手都抖了，這次讓她站全球直播的台上，說不定能抖出個脫口秀女王來。」
倆人正說著，
孟紫儀就被納塔斯拉去看他手機裡的廣場舞視訊——他非要學《最炫民族風》的分解動作，說明天要在長城上跳。
宴會廳裡的笑聲傳得很遠，窗外的京城華燈初上，機場方向還能隱約聽到粉絲的歡呼。
而此時，京城另一處的公寓裡，拿英正對著鏡子試禮服，噴嚏打得此起彼伏。
「阿嚏！」她猛地捂住鼻子，手裡的珍珠項鍊滑落在地，「誰啊這是，唸叨我一天了。」
早上六點打第一個噴嚏時，她以為是著涼了；
中午吃炸醬麵時連打三個，她猜是胡椒粉嗆著了；
可現在都晚上九點了，噴嚏還跟報時似的準時來，打得她眼淚直流，連女兒視訊時都問：「媽，你是不是感冒了？」
「冇感冒，」拿英揉著發紅的鼻子，心裡卻犯嘀咕，「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誇我呢。」
她撿起項鍊，對著鏡子又試了試其它旗袍，「預熱舞台……就算隻唱半首，也得穿得亮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