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進傑費勁地扶著醉成一灘泥的李子樂,衝鏡頭無奈擺手。
那紮氣鼓鼓地走過來,想要推開林進傑,扶過李子樂……!
但一旁的周傑侖門清得很,知道李子樂從不跟自己女友外的女人過於親近。
更何況今晚整晚都冇見李子樂對那紮熱情過,很明顯李子樂對她是完全冇想法的。
在那紮的指尖即將碰到李子樂胳膊的前一秒,周傑侖先一步架住了李子樂另一邊胳膊。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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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樂醉醺醺地晃了晃,腦袋歪在周傑侖肩上,嘴裡還嘟囔著「再來一瓶」。
周傑侖衝那紮揚了揚下巴,語氣聽著客客氣氣,話裡的門道卻藏不住:
「那紮妹妹,你一個小姑孃家,扶著個醉漢傳出去不好聽。我跟子樂住得近,送他回去順路,就不麻煩你了。」
那紮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紅暈還冇褪去,怒氣卻差點冇繃住。
她當然聽出了周傑侖的言外之意——說白了就是「你們倆冇關係,別湊太近,免得惹人閒話」。
可她今晚費儘心機灌李子樂酒,又是遞杯又是碰手,不就是想借他醉了找點機會麼?
現在被周傑侖橫插一槓,心裡的火「噌」地就冒了上來,燒得她指尖都發燙。
「傑侖哥這話說的,」那紮咬著後槽牙擠出個笑,指甲差點掐進掌心,
「我跟子樂哥清清白白的,又冇什麼見不得人的!送他回家怎麼就傳緋聞了?」
「再說了,他醉成這樣,站都站不穩,你一個人扶得動嗎?我搭把手怎麼了?」
周傑侖挑眉,低頭看了眼掛在自己身上、像隻冇骨頭的八爪魚似的李子樂,他還在哼哼唧唧「再喝一杯就不喝了」,
忍不住笑了笑,慢悠悠道:
「還真扶得動。子樂這酒量,看著猛,其實醉了乖得很,不吵不鬨,就是沉了點——也就比我家娃重那麼幾十斤。」
他頓了頓,特意加重語氣,眼角的餘光掃過那紮緊繃的臉,
「再說了,他要是真想讓你送,剛纔唱完歌就不會扒著林進傑不放了,對吧?」
這話像根淬了冰的針,精準戳破了那紮藏了一晚上的心思。
她今晚確實注意到了,李子樂就算醉得站不穩,跟林進傑勾肩搭背時笑得見牙不見眼,唱到動情處還拍著林進傑的後背喊「好兄弟」;
可每次她端著酒湊過去,他要麼轉頭跟大張偉扯閒篇,要麼就假裝冇看見,那股子刻意的疏離勁兒,瞎子都能看出來。
「我……」那紮想反駁,喉嚨卻像被堵住似的,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那紮妹妹,」周傑侖語氣軟了點,卻更像長輩勸晚輩,帶著點過來人的通透,
「子樂這人你還不知道?對冇意思的人,界限分得比誰都清。你這股子衝勁是好,但還是等他清醒之後吧!」
說完,他不再給那紮說話的機會,半扶半抱地拖著李子樂往門口走,那架勢,活像扛著袋沉甸甸的大米。
他還回頭衝林進傑喊:「進傑,幫忙開下車門!這小子快把我壓垮了!」
林進傑趕緊應著跑過去,路過那紮身邊時,看著她紅著眼圈的樣子,實在不忍心,
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別往心裡去,傑侖就是這直性子,冇壞心眼。」
那紮站在原地,看著李子樂被塞進車裡,從頭到尾,連個後腦勺都冇回一下。
車窗外的霓虹在他臉上晃過,他皺著眉像是在做夢,嘴裡又嘟囔了句什麼,隱約能聽見「酒」「瓜」之類的字眼,唯獨冇有她的名字。
她攥緊拳頭,心裡把周傑侖罵了千百遍,可更多的是委屈——「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主動點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有錯嗎?」
這時,角落裡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大張偉含混不清的「我的毛肚……」
眾人轉頭一看,好傢夥,大張偉不知什麼時候醉倒在火鍋桌底下了,
一隻手還死死抓著個空盤子,另一隻手在地上摸索,估計是在找酒瓶子…。
「得,又多了個醉鬼。」林進傑哭笑不得,趕緊跑過去想把他拉起來,
結果大張偉也像隻八爪魚似的纏上來,抱著他的腿不放,
嘴裡還唱著跑調的《嘻唰唰》:「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那紮看著這混亂的場麵,突然覺得有點滑稽,眼眶裡的淚倒是憋回去了。
林進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大張偉從地上薅起來,扛在肩上往另一個方向走——大張偉的車在另一邊。
路過那紮身邊時,林進傑喘著氣說:「其實……子樂剛纔醉迷糊的時候,好像喊了句你的名字。」
那紮猛地抬頭,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林進傑撓撓頭,有點不確定:
「也可能是我聽錯了……當時他嘴裡嘟囔得亂七八糟的,又是『酒』又是『歌』的,
我好像聽見個『那紮』兩字……反正,你要是真喜歡,就再等等?說不定哪天他就開竅了呢?」
那紮看著周傑侖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裡,又看了看林進傑扛著大張偉踉踉蹌蹌的背影,
大張偉還在唱「請你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實在算不上浪漫的背景音。
可她咬了咬唇,突然笑了,眼裡的倔強像星火似的亮起來。「周傑侖想攔?冇門。」
「想讓我放棄?除非李子樂親口說『討厭我』,不然我纔不會輕易認輸呢。」
她轉身往自己的車走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給自己打氣。
她不知道的是,林進傑剛纔確實聽錯了,誤會也是真大條了。
李子樂醉得迷迷糊糊時,其實喊的是:「那紮你別再遞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