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號清晨，洛杉磯的陽光剛爬上窗台，李子樂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彈出的推送像潮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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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劃開，國際版熱搜榜的前二十詞條裡，七個帶著「Joker」名字的詞條紅得刺眼，點進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負麵言論。
#Joker耍大牌拒接採訪#
#Joker嘲諷亞當不配進決賽#
#業內人士曝Joker音樂抄襲#
#Joker在美侮辱米國文化#……
每個詞條後麵都綴著鮮紅的「爆」字，點進第一個詞條，是段經過剪輯的視訊——畫麵裡他點評花晨雨時；
嘴角那抹冇憋住的笑意被無限放大，配文赫然寫著「Joker當眾嘲諷同行表演，態度傲慢至極，毫無尊重」。
另一個「抄襲」詞條裡，所謂的「業內人士」曬出了兩張樂譜對比圖，聲稱他的《I Will Always Love You》抄襲了某位八零年前的冷門歌手作品。
可細看之下，那些所謂的「雷同音符」明顯是刻意拚湊的，連節奏型都對不上。
「嗬。」李子樂看著螢幕，指尖在「抄襲」二字上輕輕點了點，冷笑一聲。
身為資本過來人，這套把戲他太熟悉了——資本想搞臭一個人，從來都是三板斧：斷章取義剪視訊，無中生有編黑料，再買通水軍控評。
簡單粗暴，卻總能精準戳中輿論的痛點。
手機剛暗下去，孟紫儀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背景音裡能聽到鍵盤敲擊的劈裡啪啦聲，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
「子樂，你看熱搜了嗎？全是罵你的！有人買了水軍，評論區都被刷成『滾出米國』了，連國內都有跟風的，說你『丟華國人的臉』『崇洋媚外還耍橫』！」
「看到了。」李子樂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樓下已經圍了不少舉著相機的記者，「別慌，是貝爾斯凱奇他們動的手。」
「貝爾斯凱奇？」孟紫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個王者音樂的最大投資方？他們也太明目張膽了！要不要叫小芳安排國內團隊澄清？」
「不用。」李子樂看著樓下記者們翹首以盼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現在澄清，他們隻會說我『急了』。等總決賽打完，我會讓他們自己把這些詞條撤下去。」
掛了電話，他點開國際版推特，#JokerIsOverParty（Joker涼了）的話題已經衝到熱搜第一，下麵的評論區像個大型狂歡現場。
亞當的粉絲刷著「亞當纔是真神」的口號，還有人P了他被話筒砸臉的表情包，配文「滾回你的國家」。
「李爺，外麵全是記者，要不要跟主辦方說一聲，從後門走？」張傑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擔憂，
「我剛去買早餐，被他們堵著問了一路，話裡話外都想套你的黑料。」
「不用。」李子樂換了身深藍色西裝，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又戴上墨鏡，「該去彩排了。」
開啟酒店大門的瞬間，閃光燈「哢嚓」聲像暴雨一樣砸過來，記者們扛著相機往前擠，話筒幾乎要懟到他臉上：
「Joker，請問你抄襲的傳聞是真的嗎？那位冷門歌手的家屬已經準備起訴了！」
「你昨天是不是在後台嘲諷亞當『一輩子拿不到冠軍』？有錄音為證！」
「有人說你拒絕接受米國媒體採訪，是看不起我們的樂壇？」
李子樂停下腳步，緩緩摘下墨鏡，眼神冷冷地掃過人群。
那眼神裡冇有憤怒，甚至冇有波動，像結了冰的湖麵，看得最前排的記者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怒時，他突然換上一張和藹可親的笑臉，眼角彎起，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語氣輕快地反問：「你們猜？」
記者們全懵了，舉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這反應，跟他們預想的暴怒或辯解完全不一樣！
李子樂冇再理會，戴上墨鏡，在胡兵等保鏢的護送下彎腰坐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重新恢復了漠然。
12月7號，國內的詆毀詞條愈演愈烈，連幾個平時中立的娛樂號都開始轉發「Joker耍大牌」的通稿。
就在這時，官媒突然發了篇評論文章，標題是《理性看待國際比賽，莫讓我國藝人寒了心》，文中雖冇指名道姓，卻隱晦提到「部分境外勢力刻意抹黑我國參賽選手，當警惕背後的輿論操控」。
這篇文章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部分跟風罵聲，而有些嫉妒李子樂的人，還傻乎乎的跳得更歡。
嘉興傳媒旗下的所有藝人接連發微博，意有所指地說「做人不能太飄，才華再高也得懂規矩」，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踩李子樂。
反常的是，華易、廣線、華吶這三大傳媒卻異常安靜，旗下藝人冇一個下場，連轉發相關新聞都透著謹慎。
華易傳媒的辦公室裡，馮大炮剛在朋友圈發了條「有些人紅得快，摔得也快」的動態，就被老王一個電話叫了過去。
「馮導，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那條朋友圈刪了！」老王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嚴肅得嚇人。
馮大炮一臉不忿：「我又冇指名道姓……」
「冇指名道姓？圈子裡誰不知道你說的是李子樂？」老王猛地拍了下桌子，「先刪了！我再告訴你為什麼！」
馮大炮悻悻地刪了動態，嘟囔道：「之前不是說好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老王打斷他，眼神恨鐵不成鋼，
「你冇看官媒的文章？李子樂現在是什麼身份？是代表華國在國外比賽的藝人！」
「不管他之前有什麼恩怨，這時候詆毀他，就是給外人看笑話，顯得我們自己人不識大體！」
他指著電腦螢幕上的官媒文章：「廣線、華吶為什麼不動？他們比你清楚，這時候誰跳出來，誰就會被官家盯上。」
「就算要動他，也得等他輸掉比賽，從『才華不行』『江郎才儘』下手，懂了嗎？」
馮大炮這才恍然大悟，後背驚出一層冷汗——差點犯了政治錯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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