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樂看著台下那些興奮得麵紅耳赤的觀眾，嘴角的笑意差點繃不住——他寫《癌》的時候，就是想試試歐美觀眾的承受底線，冇想到效果這麼炸裂。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試圖遮掩憋不住的笑意，假裝激動得聲音發顫：「好好好！實在太好了！」
他左手緊緊捂著胸口，表情誇張得像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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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最棒的歌曲是直擊人們心靈，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還有歌曲是可以引動靈魂的！剛纔那兩分鐘，我差點就靈魂出竅，差點就靈魂昇天了！」
這話一出，現場觀眾瞬間找到了共鳴，歡呼聲浪比剛纔更高了！
他們瘋狂點頭，覺得Joker太懂了——剛纔那表演，不就是「引動靈魂」嗎？太酷了！
可國內網友們，早就看穿了李子樂那憋笑的嘴角和顫抖的肩膀。
再聽到「靈魂出竅」「靈魂昇天」這兩句，瞬間笑得滿地打滾——在國內，這倆詞可不就是「死掉」的意思嗎？
【哈哈哈哈李爺太損了！他在內涵花晨雨的歌能把人送走！】
【「差點靈魂昇天」=差點被嚇死，這形容太精準了！】
【我看到他捂胸口的樣子！是在表示自己昧著良心說話嗎？】
【花晨雨：我在台上賣命抽搐，你在台下內涵我能送走人？】
【建議把李爺的點評做成鬼畜，配上花晨雨的抽搐畫麵，絕對能火】
【現在懷疑李爺寫這首歌就是為了報復社會，太損了！】
李子樂繼續說著：「音樂的魅力就在於此，不分國界，不分風格。花晨雨用他的方式證明瞭，華國音樂也能震撼世界！」
這話又引來一陣歡呼，連花晨雨自己都愣住了，撓了撓頭，對著評委席鞠了一躬，那副傻樣和剛纔的「瘋批」判若兩人。
國內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笑瘋了，刷得比花晨雨的票數還快：
【李爺太能說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這口纔不去講相聲可惜了】
【花晨雨：我也不知道我剛纔在乾嘛，但李爺說我震撼世界，那就是吧！】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華國有個能靠抽搐唱歌贏比賽的歌手了，謝謝李爺】
【突然有點期待總決賽了，花晨雨要是再表演個《癌2.0》，會不會把公告牌前五都送走？】
【前麵的別想了，我現在隻求李爺做個人，別再給花晨雨寫歌了】
海選總決賽還在繼續，可花晨雨和他的《癌》已經成了全場唯一的焦點。
連麥當娜都在後台問助理：「剛纔那個華國歌手，唱的是什麼？太有意思了。」
李子樂靠在評委椅上，看著那些觀眾還意猶未儘的樣子，嘴角直接翹到後腦勺了。
至於國內網友的「威脅」？
他摸了摸下巴，心裡已經開始構思《癌》的remix版本了——或許可以加段嗩吶，更「引動靈魂」。
另一處的競技場頂層的VIP看台上，光線昏暗，與樓下的喧囂彷彿隔著兩個世界。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擺著威士忌和雪茄，目光透過單向玻璃，冷冷地注視著舞台上還在歡呼的花晨雨。
弗蘭克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手指上的鑽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他看著螢幕上花晨雨那誇張的抽搐動作，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就這麼看著這樣一個瘋子進入總決賽？他那根本不是音樂，是馬戲團表演。」
坐在主位的貝爾斯凱奇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皺紋。
他是王者音樂的最大投資方，也是這次賽事的幕後操盤手，說話時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急什麼。」
他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出漣漪：「你覺得他還能贏得了公告牌的那幾人？」
「麥當娜、亞當，哪個不是身經百戰？花晨雨靠的不過是噱頭，新鮮感一過，觀眾自然會膩。」
旁邊的助理連忙附和：「貝爾斯凱奇先生說得對。他那套『抽搐式表演』也就騙騙外行，真對上公告牌前五的實力，連三分鐘都撐不過。」
弗蘭克還是不放心，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那……那個Joker呢？」
提到這個名字，VIP室裡的氣氛瞬間沉了幾分。
Joker，這個橫空出世的華國歌手，霸占公告牌榜首9周，打破了公告牌以往的最長記錄。
之前冇人知道他的真實背景，隻知道他的音樂才華深不可測。
「Joker？」貝爾斯凱奇冷笑一聲，看著螢幕裡的李子樂，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他確實有點本事，但這裡是米國，是我們的主場。」
他掐滅雪茄，菸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毫不在意：
「你以為投票係統真的隻是按觀眾意願來？從海選到總決賽，每一張票的流向，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弗蘭克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貝爾斯凱奇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自信，「亞當雖然衝動，但實力擺在那裡；」
「麥當娜是我們的老朋友，她知道該怎麼做；還有其他幾人，我們會給他們足夠的好處。」
他頓了頓，看向螢幕裡正在葛優躺的李子樂，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Joker想拿冠軍？可以，除非他能贏過整個米國的資本。」
「可他畢竟是公告牌第一，觀眾基礎太牢了……」弗蘭克還是有些猶豫。
「觀眾基礎？」貝爾斯凱奇嗤笑一聲，「觀眾是最健忘的。隻要我們稍微做點手腳，放出他『耍大牌』『不尊重前輩』的假新聞，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輿論淹冇。」
他拿起對講機，對著裡麵冷冷吩咐：「告訴技術部，把Joker接下來所有比賽的投票權重調低10%。」
「另外，準備好亞當和Joker的『衝突』素材，我要讓觀眾覺得，Joker是個傲慢無禮的傢夥。」
「是，先生。」對講機裡傳來恭敬的迴應。
貝爾斯凱奇放下對講機，重新端起威士忌，對著樓下的舞台舉了舉杯，像是在提前慶祝勝利：
「放心，冠軍絕對會留在米國。」
「這不僅是一場比賽，更是一場博弈——華國想靠音樂滲透進來？還嫩了點。」
弗蘭克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諂媚的笑：「還是您考慮得周全。等亞當拿了冠軍，我們的股票至少能漲二十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