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點頭。
胖子又看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林風。
「你漢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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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點頭。
胖子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你想怎麼賣？」
林風說：「放您這兒，五塊錢一張。賣出去一張，您拿兩塊，我拿三塊。」
胖子想了想。
「行。」他說，「先放這兒試試。」
他把軟盤放進抽屜，拿出一個本子，記了一筆。
「你叫什麼？」
林風說：「林風。」
胖子寫下來，然後抬起頭。
「一週後來看看。要是賣得好，咱們再談。」
林風點頭，轉身走了。
出了門，他抬頭看天。
天黑了，星星不多。
他往公交站走。
走了幾步，傳呼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
「孫先生：明天早上六點，球場。教你新東西。」
林風笑了。
他收起傳呼機，加快腳步。
第19章力量訓練
週六早上五點四十，林風到了球場。
天還冇亮透，路燈還亮著。晨霧有點重，隔著霧看籃筐，模模糊糊的。
孫建國已經在那兒了。
他穿著件深藍色的運動服，正在壓腿。看見林風過來，他招招手。
「小子，來。」
林風走過去。
孫建國直起腰，看著他。
「這幾天練得怎麼樣？」
林風說：「每天投五百個。」
孫建國點點頭。
「姿勢差不多了。」他說，「現在該練力量了。」
他從地上拿起一個東西，遞給林風。
是一對啞鈴，鐵的，每個大概五公斤。
林風接過來，掂了掂。
孫建國說：「先練手臂。每天一百個彎舉，一百個推舉。」
他示範了一下動作。
林風跟著做。
做了二十幾個，手臂開始酸了。
孫建國在旁邊看著。
「堅持住。做完一百個。」
林風咬著牙，繼續做。
做到七十幾個，手臂抖了。
孫建國說：「別停，還有二十幾個。」
林風深吸一口氣，繼續。
做完一百個，他放下啞鈴，手臂抬不起來了。
孫建國遞給他一瓶水。
「歇五分鐘，然後練腿。」
林風喝水，喘氣。
五分鐘後，孫建國讓他做深蹲。
「五十個。慢慢做，別急。」
林風開始做。
做到三十幾個，腿開始抖。
孫建國在旁邊數著。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做到四十五個，林風腿軟了，差點跪下去。
孫建國一把扶住他。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林風喘著氣，坐在水泥台上。
孫建國也坐下來。
他看著林風。
「小子，你這身體，比我想的還差。」
林風冇說話。
孫建國說：「你得補。多吃肉，多吃雞蛋，多喝牛奶。不然練不出來。」
林風點頭。
孫建國站起來。
「明天繼續。六點，準時。」
他走了。
林風坐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霧裡。
太陽慢慢升起來，晨霧散了。
他站起來，抱起球，往家走。
回到家，七點半。
程雨欣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做飯。聽見他回來，探出頭。
「今天怎麼這麼早？」
林風說：「練完了。」
程雨欣看著他。
滿頭汗，衣服濕透了，臉有點白。
她眉頭皺了一下。
「你練什麼了？怎麼成這樣了？」
林風說：「力量訓練。」
程雨欣走過來，上下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