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說：「十六。」
那人愣了一下。
「十六？」他上下打量林風，「一米八幾的個子，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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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冇解釋。
那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叫周建國。」
林風看著他。
周建國。
和孫大叔一個名，姓不同。
「我叫林風。」
周建國點點頭。
「明天還來嗎？」
林風說：「來。」
周建國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林風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
然後他抱著球，往家走。
週二放學後，林風又去了劉建家。
編碼轉換器寫完了。
他坐在電腦前，除錯。
輸入一個文字檔案，裡麵有中文字元。
執行程式。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轉換完成，輸出檔案：output.txt。」
他開啟output.txt。
裡麵是轉換後的編碼，顯示正常。
他又試了幾個檔案，都正常。
他鬆了口氣。
成了。
劉建湊過來看。
「這啥？」
林風說：「編碼轉換器。」
劉建看了半天，冇看懂。
「乾嘛用的？」
林風說：「漢化軟體用的。」
劉建更不懂了。
林風冇解釋。
他退出程式，開始想下一個問題。
選什麼軟體來漢化？
他開啟C盤，翻了一遍。
劉建爸的電腦裡裝了一些軟體——WPS，CCED，UCDOS，還有幾個小遊戲。
都不適合漢化。
WPS是中文的，不用漢化。CCED也是中文的。UCDOS是中文係統。遊戲漢化太複雜，一個人乾不了。
他想了想，站起來。
「劉建，你們家有軟盤嗎？」
劉建說：「有啊。我爸抽屜裡一堆。」
他拉開書桌抽屜，裡麵果然有一摞軟盤，五寸的，三寸的，各種牌子。
林風挑了一張三寸盤，塞進軟碟機。
format a:
格式化完成。
他開啟電腦裡的一個檔案夾，裡麵是一些工具軟體——PKZIP，ARJ，HD-COPY，都是英文的。
他選了PKZIP。
這是一個壓縮軟體，功能簡單，介麵是命令列，隻有幾十個英文提示資訊。
適合練手。
他把PKZIP的所有檔案拷貝到軟盤上。
然後退出軟盤，放進口袋。
「借用一下，明天還你。」
劉建擺擺手：「隨便用。」
林風回到家，已經七點半了。
程雨欣在廚房做飯，聽見他回來，探出頭。
「今天回來得早。」
林風嗯了一聲，進房間，把軟盤放好。
然後他出來，坐在餐桌邊，等著吃飯。
程雨欣端著菜出來，放在他麵前。
「嚐嚐這個，新學的。」
是一盤糖醋排骨，顏色有點深，但聞著挺香。
林風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有點甜，有點酸，肉挺嫩。
他點頭：「好吃。」
程雨欣眼睛亮了。
「真的？」
林風又夾了一塊。
程雨欣坐在他對麵，看著他吃，嘴角彎起來。
吃了一會兒，她開口。
「林風，你那個比賽，還剩多久？」
林風說：「四個月。」
程雨欣算了算：「寒假結束前？那就是二月底？」
林風點頭。
程雨欣想了想。
「趙磊那個人，我打聽過了。他是師範學院院隊的，打得分後衛，投籃挺準的。」
林風冇說話。
程雨欣看著他。
「你真能贏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