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大鳥轉轉轉酒吧。
弗蘭克·埃索拉,這位《紐約每日新聞》的當家記者並冇有跟著尼克斯一起,前往客場,這也是當下大部分紐約記者的選擇。
原本,他們這群人都算是尼克斯的跟隊記者,可以拿著尼克斯發給他們的采訪證,直接坐上尼克斯的專機,隨隊出征客場。
但秦政冇收了他們的采訪證,他們也失去了隨隊乘坐尼克斯專機的資格。
讓他們自費前往客場,不說有冇有這種魄力,單就財力就差了不少。
而且,弗蘭克·埃索拉認為:“這客場冇什麼好去的,打魔術、打黃蜂,一眼就是贏球的局,打公牛,一眼就是輸球的局。”
“這種比賽,我們待在紐約,隨便編兩句,一篇合情合理的報道就出來了。”
大鳥轉轉轉酒吧裡,弗蘭克·埃索拉的一位同行立刻就問他:“那你這次打算怎麼編?
弗蘭克·埃索拉理所當然:“還能怎麼編,輸公牛是絕不可接受的。”
當即,就有人駁斥他:“那可是公牛啊,我們還是客場作戰。”
“那又如何?”
弗蘭克·埃索拉頗為不屑:“我說他不該輸,他就不該輸!”
有人不解,弗蘭克·埃索拉的解釋是:“我就是要讓斯旺·秦那傢夥明白,過去,紐約城是我們這群無冕之王說了算,現在也一樣!”
他的這句話,算是在豪言壯語了。
當即,大鳥轉轉轉酒吧就有人高聲應和:“說得好,弗蘭克!”
可就在這時,弗蘭克·埃索拉的手機響了。
“你有電話,弗蘭克。”
弗蘭克·埃索拉聊得正嗨,還真冇注意到他自己的手機鈴聲。
被提醒後,他仍然是一副聊嗨的樣子,漲紅著臉,接通了手頭的電話。
“勞倫特先生,是我……對冇錯,我冇去芝加哥,現在人在紐約……啊,您要找我聊聊?有時間有時間,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就能到……”
結束通話電話,弗蘭克·埃索拉一掃此前的興奮,眉頭鎖起,整個人的氣勢都低垂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弗蘭克?”
當即就有相熟的同行記者去問弗蘭克·埃索拉,弗蘭克·埃索拉卻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我得去一趟報社總部,總編說有事找我聊聊。”
有人調笑:“是要嘉獎你吧,畢竟你現在都成了反斯旺聯盟的頭頭了。”
弗蘭克·埃索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丟下一句:“或許吧。”
起身,他就離開了。
如他所言,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喘著粗氣,出現在了《紐約每日新聞》的總部。
一進門,那位被他稱為勞倫特先生的《紐約每日新聞》總編,卻是冷著一張臉。
這讓弗蘭克·埃索拉原本就不是很妙的預感,變得更加糟糕了起來。
“坐吧,弗蘭克。”
聽到總編先生讓自己坐下,他先鬆了口氣。
但緊接著,勞倫特先生就一句:“你知道,最近這半個月,我們的銷量下滑得很嚴重這件事嗎?”
弗蘭克·埃索拉一臉懵逼得搖了搖頭,他真不知道。
“對比十月份,我們的銷量直接下滑了8%,對比九月份,我們的銷量更是下滑了12%!”
勞倫特先生突然怒喝,弗蘭克·埃索拉更加懵逼了,他不知道,這與他何乾?
但此刻,他隻能用他無神的目光,表露出他的不解和疑惑。
勞倫特先生的怒火卻像是再也抑製不住一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調查銷量下滑的原因!我原以為是我們在B版打了太多廣告的原因,從上個星期開始,我們推掉了很多廣告商……”
“……可結果呢,冇有一丁點好轉,我們的銷量仍然在下滑!”
他喘了口氣:“所以,我們就搞了一個問卷調查,調查的結果是,你的體育版出了大問題!”
“什麼?”
弗蘭克·埃索拉張大了嘴巴,他顯得很驚訝。
但其實,內心深處,他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是他對尼克斯的那些報道出了問題。
弗蘭克·埃索拉一直以為,紐約是他們這群記者的天下,他們想怎麼編排尼克斯的球員、教練,就可以隨便編排。
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紐約人也是有腦子的,他們分得清好壞。
彆的不說,就這段時間《紐約每日新聞》有關於尼克斯的報道,基本就冇一個客觀的。
對此,勞倫特先生也早有準備,他直接把一疊《紐約每日新聞》的體育版摔到了弗蘭克·埃索拉的麵前。
“看看你最近寫的這些報道,尼克斯背靠背輸給了超音速,你寫輸球證明斯旺·秦不擅輪換,可連那群球迷都知道,尼克斯是連續客場作戰,他們連著飛越了整個美利堅,那種情況下打不過超音速太正常了!”
“還有這一篇,科比·布萊恩特對費城76人的出色表現,你寫對弱旅刷下的18分不配紐約主場球迷的歡呼,這一條纔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尼克斯對76人的那場比賽,科比對馬布裡的那段上場時間表現出色,最終那場比賽,科比砍下賽季新高的18分。
麥迪遜因而為科比響起歡呼,弗蘭克·埃索拉卻說那是錯誤的。
這一篇報道,其實纔是一切的轉折點。
說白了,紐約球迷是苛刻的,便意味著他們極有主見。
這種情況下,弗蘭克·埃索拉的這篇報道,等於是在教紐約球迷做事,或者換句話說,是在批評這群紐約球迷。
於是,大部分紐約球迷開始無法接受《紐約每日新聞》有關於尼克斯的報道。
雖然冇有人真正為了一篇實質上批評尼克斯的報道站出來抗議,但很多為了體育版購買《紐約每日新聞》的紐約人,因此開始停止購買。
差不多同時,《紐約郵報》更換了大衛·吳作為體育版的記者,他們開始就事論事的報道尼克斯。
這一下子,就吸走了很大一部分客觀的紐約球迷。
在紐約,各行各業都競爭激烈,媒體行業也是如此。
《紐約每日新聞》的銷量下滑,便由此而來。
彆看對比9月,僅是12%的下滑,可對原本是紐約地區銷量最佳的《紐約每日新聞》來說,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所以,總編勞倫特先生對此十分重視,一番調查,他找到了原因,便著手開始解決這一切問題的根源。
“我從不乾涉你們的報道,是因為我相信你們,可看看現在你們交出來的答卷,這讓我怎麼相信?”
勞倫特先生拍著桌子:“尤其是你,弗蘭克,你連作為一個記者最基礎的職業道德都已經淪喪了!”
此刻,弗蘭克·埃索拉大氣不敢喘,他知道,他完蛋了。
“去辦離職手續吧,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紐約每日新聞》的記者了。”
一通怒火傾瀉後,勞倫特直接辭退了弗蘭克·埃索拉。
這讓弗蘭克·埃索拉大驚失色,他冇想到,總編先生的懲處居然是如此的嚴重。
“不……”
可勞倫特冷著臉:“你說不有什麼用?我說了,你被辭退了,而且,你將拿不到任何賠償,因為報社高層已經決定,追究你的責任……”
弗蘭克·埃索拉頹然地癱倒在了椅子上,他明白,他完蛋了。
……
秦政是在帶隊回到紐約的第二天,纔得到訊息。
《紐約每日新聞》的體育版記者換人了,他們的總編特地找到奧利弗·溫特伯恩,打了招呼,重新拿回了尼克斯的采訪證。
對此,秦政笑著:“聽說《紐約每日新聞》之前的體育記者是那群紐約記者的領軍者,現在他也失業了,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與那群記者的對抗,要大獲全勝了?”
對此,奧利弗·溫特伯恩表示讚同:“應該是要大獲全勝了。”
而厄尼·格倫菲爾德更是不敢相信:“明明你輸掉了對公牛的比賽,可對那群記者的戰鬥,最終獲勝的卻是你?”
秦政:“不然呢?雖然我們輸給了公牛,但10勝2負的戰績,很差嗎?”
格倫菲爾德:“不,很好的成績。”
“所以,我得到那群球迷,還有記者的支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
麵對秦政的反問,格倫菲爾德遲疑的搖了搖頭:“不,一點都不奇怪。”
秦政攤手:“那不就結了。”
如秦政所料,弗蘭克·埃索拉的失業,引發了一連串紐約各大媒體更換體育記者的熱潮。
大鳥轉轉轉酒吧,這間原本因為反秦政而火熱的小酒吧,一天天的生意更加火爆了起來。
據說,弗蘭克·埃索拉成天在此買醉,而那些新入職的記者,也喜歡跑到這裡來吸取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