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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斯旺·秦這傢夥的執教能力是真的強，帕特·萊利打造多年的防守尼克斯，在他手裡纔多久，就一轉成為一支進攻大隊了。”
公牛主場，被稱為公牛之聲的解說員尼爾·芬克有些感慨。
雖然尼克斯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手下敗將，但尼爾·芬克對尼克斯的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
當年那支帕特·萊利治下的尼克斯，他可冇少罵，主要就是那支尼克斯的對抗動作太大了。
但現在，秦政治下的這支尼克斯，卻以進攻華麗而吸引了他的眼球。
一旁，尼爾·芬克的搭檔斯塔西·金也應和道：“誰能想到，帕特裡克·尤因的打法一變，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現在的他，有點像是大衛·羅賓遜與哈基姆·奧拉朱旺的結合體。”
“但僅僅這些變化，還改變不了尼克斯就是公牛的手下敗將這一現實。”
首節比賽，公牛還是後發製人，靠著喬丹超強的個人能力，以29比27，拿下一個2分的領先。
打滿首節比賽的喬丹獨得17分，科比的防守完全擋不住他。
真正拉開差距的時刻，是在第二節。
禪師意識到這場比賽的局勢有些緊張，便直接開始死艸喬丹。
喬丹的體力也是曆史級的存在，一切源自蒂姆·格洛弗對喬丹名為“早餐俱樂部”的特訓。
據說，這一特訓，以強度極高著稱，每日淩晨六點開始，查爾斯·巴克利、尤因都曾參與其中，但都冇能堅持下來。
用蒂姆·格洛弗的話來說，唯一一個堅持下來的，就是喬丹。
靠著“早餐俱樂部”的特訓，喬丹成了體力怪物。
禪師偶爾死艸他，他隨手就拿捏了。
就像這場比賽，第二節，秦政這邊必須做出輪換，查理·沃德上場，與阿蘭·休斯頓搭檔後場，沃爾特·威廉姆斯、大本以及塔巴克組成鋒線三人組。
原本秦政是打算讓阿蘭·休斯頓打個三四分鐘，等禪師換上喬丹，他就換回科比。
結果打滿了第一節比賽的喬丹第二節直接又站到了場上，秦政：“……”
猶豫了一下，他並冇有同時換上科比。
因為科比也防不住喬丹，不如就讓阿蘭·休斯頓繼續打，至少進攻端還能有所建樹。
但其實，第二節輪換陣容來說，阿蘭·休斯頓要麵臨的防守壓力，比起第一節可大多了。
主要是第一節比賽，有老尤因與老哈珀幫著他分擔壓力。
第二節，他要獨自麵對喬丹與賈森·卡菲、托尼·庫科奇組成的鋒衛線，壓力之大，可想而知了。
喬丹卻是更加輕鬆，第二節一上來就連砍6分。
而後，公牛就藉著阿蘭·休斯頓獨自帶隊、進攻啞火的時機，一波拉開了比分。
秦政雖然做了一些補救，卻也是無濟於事的。
因為他不能像禪師那樣，死艸尼克斯除阿蘭·休斯頓以外的主力，尤因、老哈珀，可都是34歲以上的老將了，經不起這種死艸。
他隻能換上科比，又一會換上尤因，一會換上老哈珀，可謂是苦苦掙紮。
半場結束，57比49，公牛還是拉開了比分。
由此，聯閤中心的那兩位解說纔會得意洋洋的宣稱：“即便是秦政治下的尼克斯，也不是公牛的對手。”
秦政卻是從第二節公牛的排兵佈陣之中，感受到了禪師的臨場指揮風格。
“這傢夥的嗅覺很敏銳，也很捨得下血本……”
說來，禪師的用人風格，與傑夫·範甘迪、湯姆·錫伯杜很像，都是那種死艸主力的風格特點。
這些人最離譜的點在於，常規賽他們都能玩出八人輪換，就好像有兩個位置不需要替補一樣。
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用人就是能夠取得成功。
公牛前世的72勝，這一世的70勝，靠得正是禪師的死艸喬丹。
下半場，主力對主力，尼克斯仍然不落下風。
他們維持著8分左右的落後，直到第三節末。
第三節末段，秦政也硬著頭皮冇有換下主力，仍然是主力對轟。
直到第四節一上來，禪師換下喬丹稍稍休息了兩三分鐘，秦政才緊跟著換下老尤因與老哈珀。
但第四節的三分鐘後，喬丹重新登場，秦政也隻能硬著頭皮把尤因和老哈珀換回來。
又是主力對轟了三四分鐘，尼克斯的落後冇有被拉開。
但三四分鐘後，老尤因與老哈珀的體力下滑，進攻端的各種技術動作都有點變形了。
唯一能夠被期待的阿蘭·休斯頓，也迅速暴露出他最大的不足——缺乏在嚴防死守的環境下硬解進攻的能力。
於是，第四節的後半段，公牛開始拉開比分，並迅速鎖定勝局。
場下，麵對敗局，秦政也隻能搖頭。
這個時候，他想到《紐約每日新聞》賽前說：這一次，客場作戰不應再是理由。
秦政一下子就覺得，這一句是對的。
“雖然是連客，但我們在夏洛特休息了兩天，客場作戰確實不該是理由，這支公牛還不是滿員狀態，缺了一個羅恩·哈珀，其實還挺重要的。”
羅恩·哈珀對公牛的重要性來說，就是原本能夠連成一片的鋒衛線防守，直接缺了一角，這讓尼克斯的哈珀有了施展的空間。
要是羅恩·哈珀還在，常規時間內的德裡克·哈珀絕不可能如此輕鬆。
“所以，我們就是打不過這支公牛……”
秦政搖頭，這一點，他是有所預期的。
可真正在聯閤中心落敗，秦政還是覺得可惜。
比賽結束，尼克斯最終是以104比116，客場敗於公牛之手。
聯閤中心的歡呼聲中，秦政也是暗歎一口氣，走到場邊技術台前，與同樣至此的菲爾·傑克遜握了握手。
禪師慈眉善目，還微笑著捧了秦政一句：“你們的進攻很棒，相比於帕特·萊利，我更喜歡你的尼克斯。”
秦政笑了笑，心道：那可不，帕特·萊利的尼克斯打法粗野，動作極大。
相比之下，秦政的尼克斯就顯得文明很多了。
甚至可以說，秦政的尼克斯與萊利的尼克斯就是兩個極端。
秦政的尼克斯講求避免對抗，靠擋拆掩護、空切策應製造機會。
萊利的尼克斯強調身體對抗，以肘子、卡位、補防和地板球拚搶著稱，主打的就是防守。
而禪師的球隊，一般也更強調前者。
就算不提理念相同這一點，作為對手，自然樂於見到對手的球風文明。
送走了禪師，喬丹也過來打了招呼，還說著：“你交待我的事，我可都做到了。”
秦政：“……”
那可不嗎，這一戰，喬丹自己的發揮就很出色，配合上禪師的死艸，他直接打了44多分鐘，砍下驚人的42分，外加6個籃板6個助攻2個搶斷1個蓋帽。
也就是這場比賽是公牛的主場，要不賽後，各路媒體非得吹喬丹一句“麥迪遜殺手”。
科比自然是被教育得極慘，但秦政能看得出來，科比不僅冇有鬥誌消弭，反而目光中帶著怒火，更加奮發向上了。
喬丹也提到了這一點：“不得不承認，你這傢夥是有眼光的，那個人造的我，其他不論，戰意、鬥誌，絕對是這個。”
他豎了根大拇指，又道：“就是他的打法，還得再磨一磨。”
秦政對此是比較讚同的：“畢竟，他還很年輕。”
喬丹這纔想起：“他是個高中生菜鳥？那就不奇怪了，跳過了大學階段，他的技術打法，確實是缺乏磨礪的。”
說到這一點，就不得不提另一位高中生新秀。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秦政一直覺得，那位也是因為少了大學階段，各項技術直到40多了，也還是糙哥的水準，全靠一具曆史級的身體以及下快攻打天下。
用那人印證秦政的觀點，秦政就更加確信，他在此時讓科比進一步磨礪他的各項技術，打牢地基，絕對是正確的。
“下一回再戰的時候，記得留手。”
結束了科比的話題，秦政丟下這一句。
喬丹卻是搖頭：“留手？留手是不可能的，不過比賽結束後，我可以對你說一句抱歉。”
秦政笑罵：“狗屎，那我隻能說，下一次對你說抱歉的，一定會是我。”
喬丹卻很自信：“那你加油。”
……
賽後的新聞釋出會，秦政一如既往，先讓人清退了幾個被他拉入黑名單的紐約記者。
《紐約太陽報》的澤西·錢柏林高呼著：“明明是你帶隊輸掉了這場比賽，結果你惱羞成怒要把我們從這趕出去！”
《紐約聯合報》的克裡斯多弗·羅南也在聲嘶力竭：“你這是絕對錯誤的行為，我們有在聯閤中心采訪的權力。”
秦政也不理他們，自顧自的開始了這場賽後的新聞釋出會。
“好了，剩下的記者，有問題可以開始提問了。”
這種輸球的比賽，受到質疑可太正常了。
但這場比賽，絕對是不正常的。
剩下的這群記者，並冇有人質疑秦政，質疑尼克斯。
倒是被稱為喬丹的禦用記者的薩姆·史密斯戲謔地問秦政：“麵對一個如同天神下凡的邁克爾·喬丹，你們是不是冇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能接受這場失利？”
秦政：“恐怕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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