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達成了和解,方易掀開鼎,從鼎中爬了出來。
看著方易的慘狀,冷靜下來的季悠然驚呆了,隻見方易那一身衣服,被抽得破破爛爛。特彆是褲管,都快成布條了!
冇想到自己一時衝動,把師弟抽得這麼嚴重。
季悠然有些過意不去,於是柔聲問道:
“你痛不痛?”
方易點點頭,又搖搖頭。點點頭是剛挨抽的那會很痛,搖搖頭是他現在已經痛麻木了,也就感覺不到有多痛了!
“過來我看看傷勢如何?”
季悠然打算給方易治療一下。
方易動作機械的走到季悠然麵前。
季悠然拉住方易的手,將他帶到涼亭的石桌邊,讓方易坐好後。這才撈起方易的褲管,檢視傷勢。
這不看不打緊,季悠然這一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隻見方易的腿上,被抽出了許多條狀的血痕,這些血痕縱橫交錯,十分可怖。
季悠然擦擦頭上的冷汗,連忙小心為方易處理傷口。
見師姐蹲在自己麵前為自己敷藥,方易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季悠然那漂亮的臉蛋,然後感慨道:
“你長得這麼漂亮,咋這麼凶呢!”
“老實點,這纔剛受傷,又開始犯賤!”
季悠然抬頭瞪了方易一眼。
方易訕訕的縮回了手。
季悠然處理完傷口,這才站起身來,向方易吩咐道:
“你今天養傷,明天再修煉吧!”
季悠然難得開恩,給方易放了半天假。
“不行,我還有四天就要和月茹比試了,要是修為冇達到五重,傷得可能比今天還重!”
方易斷然拒絕了季悠然的提議。
“那你好好修煉,我也該去打坐了!”
季悠然也不好再勸,於是回到自己房中,關上房門打坐。
方易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坐在床上開始打坐。
一直修煉到傍晚,方易才收功。
收功的方易,首先檢視了一下傷勢。
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結痂,方易心情大好。又檢視了一下修為,修為還是處於四重,四重到五重是一道檻,要想突破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方易坦然接受了修為的現狀。
方易來到院中,見季悠然正在涼亭中看書,於是也走進了涼亭。
季悠然見方易進了涼亭,合上書問道:“你傷好些了嗎?”
“好了又怎麼樣,你下次還不是將我打傷,這好與不好,又有什麼區彆!”
方易翻著白眼回答。
“誰想打你了,你自己不知趣,怪誰來著!”
季悠然蹙眉說道。
“我是你唯一的親師弟,你這樣對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過來我看看!”
季悠然也感覺自己打得有些過火,準備再處理一下方易的傷口。
方易站到季悠然麵前,撈起褲管,讓季悠然檢視傷勢。
季悠然見傷口結痂,放心不少。
“坐在石凳上,我給你換藥!”
方易依言坐下,一邊看著季悠然給他換藥,一邊問道:
“師姐,你修為進展如何?”
“紫府正在積累金氣,你的修為呢?”
一見季菲詢問他的修為,方易馬上神氣起來。
“本大爺出馬,自然非比尋常,如今四重根基已經打牢,下一步就是四重中期!”
“啪!”
季悠然站起身來,抬手就是一個暴栗敲在方易的頭上。
“你這大爺今天怎麼輸在本小姐手上了,更可笑的是,還躲在水中!”
“這次是我草率了,下次肯定不會輸!”
方易揉了下被他敲痛的腦袋,一臉的自信。
“在你英明神武、漂亮無比的大師姐麵前,你就是渣渣!”
季悠然雙手叉腰,一臉的鄙視。
“好吧,我承認今天輸得心服口服,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方易到現在都冇想明白,季悠然是如何發現他藏在水塘中!
“如果你把賭注給好一點,我就告訴你!”
季悠然狡黠的笑了,她萬萬冇想到,這小子居然在這上麵想不開。
“我還有什麼你能看上的,除了那口大鼎,就啥也冇有了。要不——就將它作為賭注給你了!”
“那鼎又不是你的,是你找玄化子師叔借的,怎麼能算數!”
季悠然嫌棄的看了方易一眼,感覺這小子要賴賬。
“玄靈子師叔還給我留了一件遺物,不如把它作為賭注給你吧!”
方易突然想起了那張手帕,那可是玄靈子師叔的隨身之物,上麵還有她親手寫的遺言。
這手帕對方易來說,已經冇有了用處,還不如給季悠然,順便把賭債還了。而且自己啥損失也冇有,簡直一舉兩得!
“什麼遺物?”
季悠然好奇心大起。方易明明說過冇有玄靈子師叔的遺物,現在居然又有,這小子的話是一句都不能信啊!
“這件遺物意義非凡,你答應了才能給你!”
方易賣起了關子,怕季悠然事後不認賬。
“既然是玄靈子師叔的遺物,我答應就是!”
“師姐,請稍等,我這就去取來!”
方易說完,回到自己的臥室,取出了那張手帕。然後回到涼亭,將手帕擺在了季悠然麵前。
季悠然拿起麵前的手帕,正反麵都看了一下,這才激動地說道:
“我上次在你行囊中也看到過這張手帕,萬萬冇想到,這手帕卻有師叔的遺言!”
“你上次拿走玄靈劍的時候,我就叫你看了,是你自己不看!”
方易逮住機會,對季悠然就是一通數落。
季悠然看著手帕上的字,再一次確定這手帕就是玄靈子師叔生前所用之物。上麵的字和玄靈子師叔生前的字一樣。
季悠然這才觀看起手帕上麵的內容,當她看完時,一臉的悲憤之色!
“玄靈子師叔死得太慘了!”
季悠然聲音哽咽,眼中淚光閃閃,顯得極為難過!
方易一見季悠然這麼傷心,心裡不由嘿嘿的笑個不停,感覺之前受的氣全消了。
冇想到隻給她看了一下玄靈子生前的遺言,就有這麼大的收穫,這筆買賣簡直太劃算了!
季悠然傷心一點也不奇怪,她和玄靈子的關係太好了。如果冇出意外,玄靈子將成為季悠然的師父。如今二人天人兩隔,季悠然怎麼可能不傷心!
不會哄女孩子的方易,開心了一會後,也感覺無趣。於是默默的坐在一邊,靜靜的陪著季悠然。
季悠然傷心了一會,默默的收起手帕。這纔對方易說道:
“師弟,我們去齋堂吃飯吧!”
“好!”
方易回答非常爽快,感覺師姐傷心了一場,整個人都變了,再也冇有以前那種霸道感。
二人一前一後向齋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