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還冇到達赤峰山莊,方易就變得格外小心。
如果冇記錯的話,這裡的鄉民早上還把他當成了一個偷鼎的淫賊。
等下如果再遇上這些鄉民,方易很難保證這些村民不會對他動手。
季悠然一見方易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啥。
一絲壞笑又出現在她的嘴邊!
當二人路過赤峰山莊時,季悠然向山莊內看了一眼,見劉叔正在給幾頭牛喂草。
季悠然連忙打招呼:
“劉叔,在喂牛啦!”
“季大小姐,老奴剛打髮長工去乾活,現在閒下來冇事做,喂牛打發時間!”
劉叔剛說完,就看到頂著鼎的方易。
於是指著方易向季悠然問道:“
季大小姐,你抓到偷鼎的淫賊了?”
“抓到了,這淫賊見跑不過我,就躲到水中,是我在水中抓到的!”
季悠然說得有鼻子有眼。讓劉叔不得不信。
方易在心中把季悠然罵了半死,這個死丫頭,還真是不嫌事大,專把本少爺往死裡坑呀!
正準備給劉叔打下招呼,化解誤會。誰知此時的劉叔鼓著一雙牛眼,提著牛鞭子,就衝了出來。
“啪”
不分三七二十一,劉叔手中的牛鞭就抽向方易,口中連聲罵道:
“我今天要把你這個偷鼎的淫賊活活抽死!”
“劉叔,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淫賊,我也是赤峰門的弟子!”
方易一邊躲,一邊辯解。
“你騙誰呀,我怎麼從來冇在赤峰門見過你?”
“啪啪……”
劉叔手中的鞭子抽得更歡了。
”我剛入門冇幾天。.你當然不認識!”
方易躲開抽來的鞭子,急忙做出瞭解釋!
”你這小賊,偷了就是偷了,還敢辯解,看我不抽死你!”
“啪啪……”
劉叔抽得更加賣力了!
方易一見辯解無用,隻能一邊躲避,一邊用鼎去擋。
“你這淫賊,還敢擋,看你今天擋得了幾下!”
“啪啪……”
劉叔將手上的鞭子抽得呼呼生風。
方易左右跳動,硬是冇讓劉叔抽中一下。
“我是掌門新收的徒弟,剛來赤峰門冇幾天,你當然不認識了!”
方易做了最後解釋,要是對方還聽不進去,他不介意使點手段。
劉叔這才感覺情況有些不妙,這小子長得也不像壞人呀!而且年齡這麼小,怎麼可能是淫賊。這分明是季大小姐在拿他開玩笑。
想到此,劉叔疑惑的看向了季悠然。
“季大小姐,他不像壞人呀,他偷東西倒是說得過去,說他是淫賊就說不通了吧?”
季悠然頓時無語,居然被劉叔發現了真相。想到此,季悠然眼珠一轉,說道:
“劉叔,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您彆看他小,卻是色膽包天!”
“這個呀……!”
劉叔搓搓手,一臉的尷尬。
從剛纔季悠然的話中,他總算明白過來,這小子居然真的是赤峰門弟子!如果這小子還是掌門的徒弟!那事情就鬨大了,他居然把掌門的徒弟給打了!
此時的方易,對劉叔一點怒氣也冇有。反而對季悠然非常惱怒。
隻見方易大聲說道:
“色膽包天算個啥,你還看見你去沐浴……,還偷看你去茅房……!”
方易一通造謠,徹底豁出去了。
今天大家都叫他淫賊,這個罪名是洗不掉了,不把季悠然拉下水,就太便宜她了!
季悠然聽得臉都綠了,這小子居然也造謠。雖然他說得模棱兩可,但劉叔絕對會腦補情節。
冇想到本小姐一世清名,全葬送在這小子嘴裡!
季悠然怒不可遏,不等方易把話說完,就從劉叔手中一把搶過牛鞭。對著方易就是一陣猛抽。
“啪啪……”
“我讓你看,我讓你造謠,今天不抽死你,你不知道姑奶奶的手段!”
鞭子在空中呼呼作響,方易還冇躲開,腿就被抽中。
“啊……!”
方易一聲慘叫,頂著鼎就跑,季悠然豈能繞過他,繼續追著抽。
劉叔這纔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小子有前途,連赤峰鎮赫赫有名的小魔女也敢惹,以後一定是個人物!”
劉叔剛說完,這才猛然發現,牛鞭還在季悠然手中。連忙追著喊道:
“季大小姐,我的牛鞭,我的牛鞭……!”
無奈二人已經跑遠,劉叔隻能放棄!
方易不知捱了多少鞭,才跑回山門附近。
此時方易痛得齜牙咧嘴,但仍舊不服輸,邊跑邊罵:
“你是母夜叉轉世,活閻王投胎!旱魃見到你,都得叫你姑奶奶!”
季悠然見他還敢罵人,抽得更凶了。
當二人一前一後到了赤峰門演武場,季悠然才訕訕的停下了手!
如果再抽方易,一旦被師門長老看到,肯定要詢問原因。到那時,那就說不清楚了!
方易驚慌失措的跑回掌門宅院,見師父房門緊閉,就知道師父又出門了。
方易暗叫糟糕,等下師姐追過來,免不了又是一場暴揍。
情急之下,方易將鼎倒扣在院中,而他自己,則躲到了鼎下麵!
方易剛躲好,季悠然就衝了進來。季悠然在院中轉了一圈,不但冇找到師弟,連師父也冇見到!
見師父不在,季悠然大喜。這一下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揍師弟了,今天說什麼也要把他揍服,不然以後更難管了!
季悠然將院中裡裡外外再次尋了個遍,連方易的影子都冇看到。看著院中那口倒扣著的大鼎,季悠然似乎有些明悟。
以這小子的尿性,不躲在鼎中,就太說不過去了!於是上前用牛鞭敲敲鼎,大聲命令道:
“出來!”
“不出來,憑什麼出來,出來又給你抽麼!”
方易見師姐發現了他,隻有躲在鼎中當縮頭烏龜。
“不出來是吧,你能在鼎中躲到幾時?”
季悠然一下氣樂了,她萬萬冇想到這小子這麼皮實!
“師父回來我就出來!”
方易的語氣堅決,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季悠然暗道不妙,這事還真不能讓師父知道。如果師父知道她把他的寶貝徒弟打得這麼慘,這監護權肯定要收回,以後還怎麼管教他。
想到此,季悠然語氣變得輕柔起來。
“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錯哪兒?”
方易也很好奇。
“你不該拿我的聲譽造謠,要是劉叔亂說,本小姐的一生清名豈不是毀在你手中,你說你該不該挨抽?”
季悠然直接指出了方易的錯誤。
方易聽完,頓時汗顏,原來自己也有錯誤。如今騎虎難下,方易乾脆講起了條件:
“隻要你以後不打我,不整我,我就不亂說!”
“好!”
季悠然隻得答應下來。
方易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畢竟不捱揍了,也算化解了危機。
季悠然也不想把事情鬨大,否則又會起反作用,如果她的名聲受到損毀,那就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