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照例去給師父請早安,剛進玄機子的房間。玄機子就對方易露出了驚訝之色。
“你已經凝氣三重了!”
“昨晚跪在演武場上,感覺閒得慌,就練習了一下靜功,冇想到效果還不錯,天冇亮就達到了三重!”
方易如實回答。
“還行,繼續努力!”
玄機子鼓勵了一下方易。
季悠然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震驚地看著麵前的方易,她萬萬冇想到,這小子跪一晚上也能突破兩重修為!這將是赤峰門的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都可以載入赤峰門史冊了!
方易見季悠然望著他發呆,摸摸臉頰。問道:“你是不是又看我不順眼?”
“你個噁心人的死變態,都開始練靜功了,這不是要到五重纔可以修煉嗎?”
季悠然說完,嚥了下口水。
方易聽得直翻白眼,師姐居然當著師父的麵說臟話,不知師父該如何懲罰她。
然而,此時的玄機子卻是雅然一笑,然後說出了原因。
“方易的念力天生就比一般弟子強,能夠和天地元氣進行完美溝通,提前修煉靜功,並不奇怪!”
方易見師父居然不怪罪師姐說臟話,還當做冇發現一般。心中感歎不已,做女弟子就是好,什麼都占優勢。
如果我方易也像師姐這樣說臟話,就算師父不訓斥我一頓,也得給我翻幾個大白眼吧!
“師父呀,師弟修為提升得這麼快,會不會不妥?”
季悠然清楚記得,她剛開始修煉凝氣境時,玄順子師叔不止一次告誡她們,修為要打好根基,根基不好,就像風中的落葉,隨風飄蕩。
“當然不妥,這修真一途,最講求根基牢固,隻有那些根基牢固的修士,在修真路上才能走得更遠。方易雖然資質不錯,但在修煉靜功的同時,其它煉體功夫也照樣不能落下!”
玄機子說完瞥了方易一眼。
“假如師弟偷懶不修煉其它煉體功夫了呢?”
季悠然開始在給方易挖坑。
“你的修為高過你師弟,我不在的時候,你得監督你師弟,不要讓他偷懶!”
玄機子威嚴地看了方易一眼。
季悠然聽得大樂,冇想到師父把監督師弟的權力完全交給她了!
一旁的方易聽得直翻白眼,師父和師姐一唱一和,就把他給賣了。
偏偏這幾天又把師姐往死裡得罪,她來監督我,還不把我往死裡整啊!為了以後的幸福,方易急忙阻止:
“師父,不用師姐監督,我也一樣刻苦修煉,不會給您老丟臉!”
“我收你師姐為親傳弟子,就是看上她修為比你高,我不在的時候,可以指點你一二。再說,由她監督你,我比較放心!”
一點改變的意思都冇有。
方易聽得臉都黑了,急忙爭辯。
“師姐監督我是假,欺負我纔是真吧!”
“此事就這麼定了!”
玄機子冇有理會方易的爭辯,將事情確定下來。昨晚發生的事,玄機子感覺就是一個警示。不管住方易,以後不知他會惹出什麼禍來。
季悠然樂得嘿嘿直笑,師弟昨晚犯錯,師父今天居然公然支援她,看來自己這個大師姐是該好好行使師姐的權利了!
方易見事情無可更改,不甘心的他,隻能一臉幽怨的望著季悠然。
季悠然拍著方易的肩膀,得意的說道:“師弟,你放心,師姐會對你負責的!”
方易……
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玄機子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問道:
“你們還有修行上不能解決的問題嗎?”
“冇有!”
二人同時回答。
“我今日出門一趟,你們在家不要偷懶,我回來要檢視你們的修為的。如果修為不達標,就去菜園子種幾個月的菜,最近菜園子那邊正好缺幾個挑糞的弟子!”
方易……
季菲……
玄機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二人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雲紋袍,這纔出門而去。
玄機子一走,方易像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來到涼亭,趴在石桌上一動不動。那雙眼睛則緊緊的盯著季悠然,隨著她忙碌的身影轉動著。
季悠然忙前忙後的整理著師父的房間,一點也不敢分心。打掃了一會之後,見師弟不但不幫忙,還在那裡盯著她不轉眼。
季悠然頓時氣樂了,叉著腰來到涼亭。厲聲問道:
“看什麼看,你屬狗的呀?”
方易仍舊一動不動,心中一片苦澀,自己的後半生,會在師姐的淫威下度過了。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季悠然見方易不理自己,一腳就踹在方易的屁股上。
“哦豁……!”
方易大叫一聲,身體飛出涼亭,啪的一聲摔在院中的石板上。
“去把我房間的那對銅錘提出來!”
季悠然開始行使大師姐的權利。
“提銅錘乾嗎?”
爬起身來的方易,終於有了迴應。
“當然是給你訓練!”
季悠然又低頭收拾涼亭。
方易走進季悠然的房間,將銅錘提出房間,放到了院中。然後拍拍雙手,就準備離開。
方易對這銅錘可冇好感,第一天進赤峰門,就被它折磨得夠嗆!
“你走啥,我叫你提出來,就是測試你力量增加了多少?”
季悠然對方易的懶散非常反感。
“你想讓我怎麼測試?”
方易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你一手提一個,前後舞動轉圈,不準停手!”
“這有何難,兩天前我是不行,現在玩它,輕鬆加愉快!”
“彆吹牛,你試過就知道了!”
季悠然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
方易活動了一下筋骨,跳到銅錘麵前,伸手提起一百斤一個的銅錘。此時的銅錘在他手中猶如玩具一般,方易開始一前一後舞動起來。
“我給你數著,如果冇有五百圈,今晚不許吃飯!”
季悠然覺得,師弟最多能舞三百圈。之所以說五百圈,純粹是為難他。如果完不成,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拿捏他了。
方易怕季悠然使詐,也留了個心眼,雙手每舞一圈,就在心裡記個數。很快三百圈就過去了,方易的速度並冇有減少,反而更加有精神。
季悠然反而不淡定了,看這架勢,這小子好像真能辦到!到了四百圈時,季悠然開始亂數。“四百一,四百零二……”
季悠然直接從四百一數到四百零二,中間少數了足足少了八位數。方易也不說破。繼續使勁舞。
當方易舞到五百時,季悠然還在數四百四十一。
當方易舞到六百時,季悠然放棄了。知道在這上麵難不倒方易。於是喊道:“你不用舞了,算你過關!”
方易這才放下了銅錘,一臉鄙視的望著季悠然。
“你數到四百之後,咋不開始從一數?”
“少廢話,你雖然力量過關了,但剛纔發現,你的下盤還不穩,一前一後晃動得厲害!”
“隻要今晚有飯吃就行了,晃不晃動無所謂。”
“我拳頭所不所謂?”
季悠然見方易開始擺架子,於是揮了揮拳頭,威脅起來。
“那該怎麼解決?”
“從現在開始,你就站虛步吧!”
虛步是五重後的煉體功法,季悠然現在就要求方易修煉它了!
“不就是虛步麼,有啥難的!”
方易說完,當場就站起了虛步。
虛步:兩腳尖著地,雙腿微曲,一前一後的站著,身體的重心在後腳尖上。這種站樁,普通人能堅持一分鐘就不錯了。
季悠然見他的虛步挑不出毛病,於是來到方易的麵前,將一對銅錘放到了方易的手上,並且說道:
“你這樣空手站虛步,什麼時候是個頭!必須一手提著一個銅錘,將兩個銅錘平舉,才能做到真正的下盤穩固!”
“好……!”
方易接過一對銅錘,站了不到半個小時,腿就抖得厲害。見到了極限,方易連忙平心靜氣,調動天地元氣入體,對雙腿進行淬鍊。
又過了一個小時,方易再也無法堅持,於是放下銅錘,恢複體力。等體力恢複夠了,又接著修煉。直到太陽西斜,方纔收功。
此時的季悠然,已經被震撼得麻木了。其他凝氣五重的弟子修煉虛步,隻能站半個小時。反觀方易,凝氣境三重修為就一口氣站了一個半小時。也就是說,方易現在的力量已經超過五重的弟子了。
季悠然哪裡知道,方易為了不受欺負,憋足勁提升自己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