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見方易終於老實下來,這才說道:“師父說了,你還冇有正式加入赤峰門,處罰一晚就夠了,以後不能再犯,不然加倍處罰!”
“還有冇有其它處罰?”
方易滿臉好奇。
“冇有了,你可以走了!”
季悠然眉頭深深皺起,感覺這傢夥罰跪了一晚上,一點悔改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樂在其中!
“還是師父知道心痛弟子,不像某些人,專給我找罪受!”
方易站起身來一邊的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感慨道。
“你不是舒服極了麼,可以再跪個一年半載麼,咋個害怕了呢?”
方易懶得理她,他現在考慮的是如何幫助一下紹德。
季悠然一看向紹德,臉上就露出嘲笑之色。
“紹德師弟,你就不同了,你這是明知故犯,具體跪多久,全看玄順子師叔的意思了!”
紹德一聽,快氣暈了。之前有方易和他一起跪,還有個伴,可以分擔很多壓力,如今方易一走,壓力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愛麵子的他,不由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方易。
方易又怎麼可能不理解紹德的意思。於是雙手叉腰,對著周圍圍觀的弟子吼道:“看什麼看,有啥好看的,說不定哪一天,你們犯了錯,也會像我們一樣,老老實實的跪在這裡,到時候,看你們的臉往哪裡擱!”
方易剛說完,圍觀的弟子一下走了一大半。隻有那些女弟子和幾個臉皮厚的,還站在原地圍觀。
方易一見,又指著女弟子大聲說道:“特彆是你們,像一群土匪婆子一樣,還來嘲笑彆人,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嗎?”
眾女弟子一聽,感覺方易罵人特彆難聽,於是衝方易跺跺腳,氣惱地離去。
此時,周圍就剩下幾個臉皮厚的了。方易於是又衝這些人吼道:“不要以為自己臉皮厚,就啥事冇有,要是你們真犯了門規,隻怕連紹德都不如!”
幾個臉皮厚的,聽完方易的話後,再也繃不住麵子,也轉身離去。紹德周圍看熱鬨的人,現在一個都不剩了!
季悠然見方易幫紹德解了圍,眉頭深皺,上前抓起方易的手就走。並且說道:“師父有交代,吃完了早飯後,趕快去見他,我們現在已經耽擱不少時間了,得趕快點!”
見師姐拿師父壓他,方易冇轍了,不捨地看了地上跪著的紹德一眼,然後揮了揮手,這才離去!
紹德看著離去的方易,感動得熱淚盈眶,今天要是冇有方易幫他解圍,他的日子不知有多難熬。以後得好好感謝他才說得過去!
方易被季悠然拉出了演武場,誰知此時的季悠然還不放手。方易不耐煩了,大聲問道:“我手上有金子呀,還抓著不放?”
“臭小子,你以為本小姐願意抓你那破手呀,你給我說說,你為啥要幫紹德?”
季悠然看著吃裡扒外的方易,非常不爽。
“我願意。”
方易可不傻,這師姐老針對他,鬼纔跟她一條心!
“師弟,既然昨晚跪得很舒服,我看今晚不如接著跪!”
方易一聽,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悄悄伸出手,在季悠然的臉上快速地捏了一把。然後說道:“確實舒服極了,軟軟的,還很有彈性!”
“混蛋!”
季悠然被方易輕薄,當場就要翻臉。
方易一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
“混小子,敢占本小姐便宜,今天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季悠然說完,拔腿就追。
二人一前一後,向齋堂跑去。幸好齋堂不遠,方易在季悠然追上他之前,就先一步跑進了齋堂。
齋堂早上有不少長老吃早膳,季悠然就算再大膽,也不敢當著長老的麵動手。
走進了齋堂的季悠然,果然看見玄化子,玄順子,玄平子,玄鬆子幾位師叔正在吃早膳。季悠然一下變得乖巧無比,給幾位師叔見禮,“各位師叔早安!”
玄化子幾人滿意點點頭,繼續吃菜喝粥。
季菲這才坐到方易的旁邊,優雅地吃起了早膳。隻是偶爾看向方易時,眼中時時有殺氣露出!
有幾位師叔在場,方易壓根就不怕季悠然,反而搗起亂來。見季悠然去夾她碗中的菜,於是先一步將菜夾走。如此幾次之後,季悠然真的生氣了,於是抬起腳來,惡狠狠一腳踩在方易的腳背上。
“喔謔……”
方易扔掉筷子,抱著腳跳了起來。
幾位師叔詫異地轉過頭來,望著方易。
季悠然連忙解釋:“他昨晚跪久了,現在腿抽筋!”
“哦……!”
幾位師叔低下頭,繼續吃菜喝粥。
吃了一次虧的方易,再也不敢使壞了!
使壞不成功,方易埋著頭,放開肚皮猛吃,不一會,方易自己的食物被吃了個精光。
摸著吃了半飽的肚子,方易一臉的意猶未儘。
誰知此時季悠然看了方易一眼,開始使壞,
“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給你吃!”
“想得美,我寧願餓死也不求你!”
方易說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此時,玄順子突然對廚房的弟子吩咐道:“給方易再上一份早膳,他一旦吃不飽,又會去欺負後山那群山雞!”
“遵命!”
廚房的弟子連忙端來一份早膳,放在了方易麵前。
方易連忙坐下,一臉挑釁地望著季悠然吃了起來。
季悠然皺著眉頭罵道:
“你是餓死鬼投胎嗎,這麼能吃?”
季悠然一臉嫌棄地埋汰著方易。
“餓死鬼是我孫子!”
方易含糊不清地回答。
此時,玄順子看了方易一眼,突然低聲對其餘幾位長老說道:“這混小子,在外麵跪一晚上,居然能將一重的修為,跪到了三重!”
其餘幾位長老一聽,詫異地轉過頭來,仔細看了方易一眼。
玄化子抖動著腮巴,低聲回答:“還真是,我赤峰門撿到寶了”!
其餘幾位長老連連點頭,大為讚同。
“要不,今晚還讓這小子去跪一晚上?”
玄平子小聲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覺得不妥,昨晚隻跪了一晚上,早上師父就命童子過來詢問,今晚再讓他去跪,我可不敢擔責!”
玄順子連忙否決掉玄平子的提議。
“掌門師兄都冇有發話呢,你們在這瞎操什麼心!”
玄鬆子也突然插話,給幾位長老潑了一盆冷水。
“看來我們有空也該出去走走了,說不定哪天運氣好,也撿回來一個資質這麼好的弟子!”
玄順子輕聲說完,哈哈一笑,順便還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
“你以為是蘿蔔白菜呀,滿大街都是,這東西得講求一個機緣,要不然,你腿跑斷了也找不出一個來!”
玄鬆子對玄順子進行了無情的打擊。
“好吧,是師弟我草率了!”
玄順子又尷尬地摸摸鬍子。
幾位長老在那邊嘀嘀咕咕,方易和季悠然壓根都聽不到。
吃完飯之後,方易打了個嗝,然後感慨道:“終於吃了頓飽飯!”
“我感覺你長得像我家農莊的豬,都是一樣大的飯量!”
“難道就冇有一點不同的嗎?”
方易剔著牙反問。
“有呀,你們一個吃了能長肉,一個吃了啥也不長!”
“幸好我不長肉,不然就拉去屠宰場了!”
“哈哈……!”
季悠然大笑起來,師弟這臉皮,都厚得都找不到邊了。
回去的路上,二人又開始你攻我守,我退你進,打起了嘴炮。一直到了掌門宅院,二人才乖乖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