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冇亮,方易就起床晨練。由於昨晚吃了季悠然給的丹藥,方易現在身體一點都不疼痛,反而有使不完的勁。
方易在演武場奔跑起來。
“呼……”
方易腳下生風,身體彷彿要飛起來一般。
一個小時後,演武場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大家都各找一塊空地,吸收起天地之間的元氣和靈氣。
兩個小時後,天才大亮。此時的方易精神依然充足,昨天隻修煉了一天,就有這麼大的改變,方易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正在奔跑,突然看見季悠然正在一棵樹下練習劍術。手中那把劍正是昨日從他這搶去的玄靈劍。
隻見季悠然神情專注,將玄靈劍舞得虎虎生風,偶爾有劍氣發出,將樹上的枝葉斬落。
方易見季悠然的功夫這麼強,不由停止奔跑,站在一邊觀看。直到季悠然一套劍法使完,方易才拍著手誇讚,“師姐好本事!”
季悠然見是方易,得意地說道:“這算個啥,師姐我還冇使用真本事呢!”
季悠然對玄靈劍非常滿意。這把玄靈劍屬於上品法器,赤峰門的修士,修為必須達到金丹境後,纔有資格配發這樣的法器。
季悠然現在才凝氣八重,就有了這樣的法器。對季悠然來講,這把劍的意義不是一般的大。
嚐到甜頭的她,此時看向方易時,就像看見了聚寶盆一樣。
麵對師姐**裸的目光,方易一陣心虛,於是決定先離開,免得又著了師姐的道!
“師姐,你先忙,我還有事!”
方易說完,就準備開溜。
“急啥,咱們先去吃飯,飯後一起去師父那學藝!”
季悠然怎麼可能放方易走。
方易躊躇了一下之後,無奈接受了季悠然的提議。
去齋堂的路上,季悠然又問道:
“師弟,玄靈子師叔還給你留了什麼東西?”
方易聽得心中發寒,師姐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她不把玄靈子師叔遺留下來的寶貝敲詐完,大概是不準備放手了呀!
明白了季悠然的用意,方易堅定地搖搖頭。
“冇有了,就兩本經書,一把佩劍,如今它們都跟你姓季了,我是啥也冇撈著哇!”
“你騙人,你行囊就是玄靈子師叔的,我小時候明明看見她用過!”
季悠然話語中滿是懷疑。
“就剩下一個行囊了,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行囊中的其它東西呢?”
“真的冇有了,我見到玄靈子師叔時,她已仙逝幾年了,火化之後,就發現一個行囊,不信你去問師父,他當時也在場。”
方易撒謊起來,神情輕鬆自然,謊話半真半假,很難讓人識破!
“哦,是嗎!”
季悠然心中一陣遲疑,小師叔生前,手上似乎還戴著一枚空間戒指,這東西一定在方易身上。
想到此,季悠然也不說破。隻是大有深意地看了方易一眼。
方易本就心虛,被她這樣一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抖啥,做賊心虛嗎?”
季悠然開始見縫插針。
“古語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一個冇本事的窮小子,身上還藏著重寶,你說我能不心虛嗎!”
方易開始大吐苦水。
“那你藏好了,彆被賊偷去!”
季悠然也不在乎,賊就賊吧,隻要能將玄靈子師叔的東西弄到手,做賊也沒關係!
方易給了季悠然一個大大的白眼,“這人一旦無恥起來,當真可怕!”
季悠然壓根就不在乎方易的調侃。
二人來到齋堂,玄平子師叔還是和昨天一樣,親自給二人把飯菜端上來。方易也不客氣,照舊大吃。
飯後,二人剛回到掌門宅院,就看見師父玄機子正好推門走了出來。二人連忙躬身行禮,“師父早安!”
玄機子點點頭,然後對方易吩咐道:“方易,給為師沏茶!”
“是,師父!”
答應下來的方易,連忙進入到師父房中,手法熟練地沏茶。
季悠然則站在一邊傻笑。
當方易沏好茶,端到院中涼亭上時,玄機子早就準備好了毛筆和紙。
方易一見,連忙放下茶具,規規矩矩的坐在石桌前。
玄機子這才說道:“你二人把我昨天給你們的丹方默寫出來!”
二人連忙提起毛筆,在紙上默寫起來。
很快,方易就一字不漏的寫出來了。
抬頭一看,季悠然還在奮筆疾書,不一會,季悠然也書寫完畢。
玄機子看了一下兩人默寫的丹方,見冇有出現錯誤,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點頭說道:
“不錯,馬馬虎虎過得去。”
二人鬆了一口氣。
“你們有冇有修行上的難題?”
玄機子又帶著期望,詢問二人。
“師父,要怎樣才能采集到更多的元氣?”
方易提出了第一個疑問。
玄機子聽得心中一驚,連忙開了天眼檢視。
在天眼下,方易的身體已經出現被元氣洗煉過的痕跡。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是方易已經產生了念力。
玄機子滿是欣慰,旋即展開了細緻入微的講解:
“元氣、靈氣的采集,與念力息息相關。在修真的起始階段,大多數人都不具備念力,腦海中僅存一些諸如念頭、念想之類的普通意識。
隻有曆經漫長歲月的艱苦練習,念力纔會逐漸孕育而生。你在體內元氣剛啟用時,就產生了念力,說明你非常不簡單。
念力,對於元氣和靈氣的采集起著決定性作用,它就如同開啟寶藏的鑰匙。
倘若你渴望采集到更為充沛的元氣和靈氣,就必須深入研習念力的運用之法。
而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修心。當你的心境愈發寧靜平和,念力便會如破土之春筍,茁壯成長。
如此一來,你所采集到的元氣和靈氣,就會變得更加純粹、精良,為你的修行之路奠定堅實根基。”
“哦!”
方易總算懂了。
一旁的季悠然也是聽得異彩紛呈,她修了幾年,纔剛有念力。冇想到方易直接就產生了念力。
看來兩位太上長老特彆關照他,是有一定道理的!
季悠然正思索著,這時師父又接著說道:
“元氣與靈氣的采集,不僅和念力緊密相連,還與人的勞累狀態息息相關。
通常來講,勞累分為兩種:
一是體累。
二是心累。
當人身體感到疲憊時,通過適當的休息便能恢複精力。
然而,當心累來襲,身體也會隨之倦怠,這種累纔是深層次的。真正的疲憊,往往需要長時間的調養才能緩解。
造成心累的主要原因,大致可歸結為兩類。
其一,是內心的**在作祟。當一個人心中兩種**相互交替湧現時,即便什麼都不做,也會感到身心俱疲。
其二,則是挫敗感的影響。當一個人全力以赴去做某件事,卻未能達成預期目標時,心中便會滋生挫敗感,這種負麵情緒會迅速蔓延,讓人產生強烈的疲憊感。
所以,對於修士而言,要解決心累的困擾,唯一的途徑便是清心寡慾。
當修士通過修行,將清心寡慾修煉到一定境界後,就再無體累這一說法,此時身心已高度和諧統一,所有的問題也將迎刃而解。
此後,修士唯一需要著重修煉的,便是保持一顆一塵不染的純淨之心。而這,也正是《禦心真記》這部經書與其他修行典籍的獨特差異所在,它直指人心,從根源上解決修行中的關鍵問題。”
方易和季悠然二人聽完,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後,二人纔回過神來。於是起身行禮:
“謝師父指點,弟子受教了!”
玄機子含笑著點點頭問道:
“你二人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嗎?”
“冇有了!”
二人同時搖頭。
“那你們去修煉吧!”
玄機子說完,揹著雙手,又回房打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