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休息夠了,季悠然才向方易說道:“師弟,把身體清洗一下,等下一起去齋堂吃飯!”
“好的!”
方易回到房間,取來毛巾、木盆,再到井裡打來水,便在房中清洗起來。
在清洗過程中,方易驚訝地發現,身上汙垢太多,簡直能刮下一層泥。
方易知道,這汙垢是體內排出來的雜質。對身體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反而是一件有益的好事!
清洗乾淨後,方易換上了一套新的衣服,來到院中。
季悠然衝方易展顏一笑,說道:“走吧,我們去齋堂!”
“不叫師父一起去麼?”
“師父身居掌門之位,飯菜有專人配送。”
“原來如此!”
方易總算明白過來。
二人到了齋堂,負責灶房的玄平子一改往日的冷漠,親自給二人端來了飯菜,而且份量充足。
方易第二次來齋堂,倒冇覺得什麼。季悠然頓時受寵若驚,一邊接過飯菜,一邊說道:“謝謝玄平子師叔!”
玄平子看了一下方易,這纔回答季悠然,“不用謝我,這些都是你們三師爺和二師爺安排的!”
“兩位師爺安排的!”
季悠然聽得一驚。同時也看了一眼方易,看來兩位師爺給方易師弟的待遇不錯啊!
反觀方易,壓根就不在乎二人在談論什麼。隻把注意力集中到麵前的食物上,放開肚皮大吃。
一頓飯吃完,方易剛好吃飽,至於這頓飯能否撐到下一頓,方易心裡毫無把握。
回想起梧桐村的大魚大肉,方易惡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飯後,從齋堂回掌門宅院的路上,季悠然從身上取出一瓶丹藥,對方易說道:
“師弟,這瓶丹藥你拿去,每天睡前服一粒,能緩解身上的疼痛,不然第二天就下不了床!”
“這麼嚴重?”
方易趕緊接了過來。
“當然!”
季悠然漫不經心地順口回答。
方易放好丹藥,不由感慨道:“師姐,你變了!”
“哪變了?”
季悠然被問得一臉懵。
“給丹藥時變得漂亮了!”
方易由衷回答。
季悠然聽得一愣,緊接著心裡一陣竊喜,終於又抓住這小子的破綻了,玄靈子師叔的遺物又在向我招手了!
隻見季悠然故意眉頭深鎖,雙眼更是充滿了不善。
“你是說我不給你丹藥不漂亮了唄!難道我的漂亮還不如一瓶丹藥?”
“啊……!”
方易呆愣在原地,他怎麼會想到,季悠然是在故意找茬,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季悠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伸出手就!去揪方易的耳朵。
方易一見季悠然要動手,撒腿逃竄。
“你小子還敢跑?”
季悠然拔腿追去。
方易先跑回掌門宅院,正打算回自己房間躲避,突然想起上午被季悠然壓在床上收拾的情形,意識到房間不安全,便靈機一動,閃身躲在了院門後麵
當季悠然前腳剛踏進院門,躲在門後的方易就猛的跳出來,舉著雙手大吼一聲。
“啊……!”
季悠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哆嗦。當看到是方易時,舉手就打,方易閃身躲開,然後豎著指頭說道:
“噓……彆吵到師父!”
季悠然神色一呆,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師父居住的房門。
見師姐有所收斂,方易學著玄機子的樣子,倒揹著手,邁著方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季悠然被忽悠了一圈,當她反應過來時,方易已經回到他房中了。
見上了方易的當,季悠然靈機一動,也向自己房間走去。
方易關上房門後,並不放心,又躲在門後偷聽。直到季悠然房間傳來關門的響聲後,方易才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冇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大小姐,也怕彆人嚇,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可把本大爺樂死了!哈哈……”
方易話音剛落,就聽見房門吱呀一聲響,季悠然推門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季悠然,並且隨手關上了房門。
方易萬萬冇想到季悠然還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這下好了,自己又該倒黴了!
此時的季悠然,怒火噌噌直往上竄,將雙手的指關節捏得啪啪直響。這架勢是想揍人啊!
方易一見形勢不對,連忙問道:“師姐,你想乾啥?!”
“說吧,這梁子你想怎麼解決?”
方易就知道壞事了,如今逃也逃不掉,隻能跟她周旋。
“師姐,你咋個這麼小氣呢?”
方易說完,和季悠然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季悠然一言不發,不知在想啥。
“師姐,誇你漂亮也不對,說你醜又打人,你想怎麼樣?”
方易見季悠然不說話,連忙探對方口氣。
誰知此時,季悠然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了方易的衣領,將他按在了桌子上。並且嚴厲的說道:
“彆給我整這些冇用的,今天這事你想怎麼解決?”
“你想怎麼解決!”
見自己的方法不管用,方易暗呼不妙。
“今天你惹我在先,剛剛又在背後悄悄編排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季悠然語氣堅決,說得非常果斷。
“我就這點窮家當,好像也冇啥賠你了吧?”
“誰說冇賠的?”
季悠然鬆開了方易,在屋中查詢起來。當季悠然看到牆上掛著的玄靈劍後,一把就將劍取到了手中。
“季悠然,這是小師叔留給我的,你就這樣拿走,就不怕小師叔在天之靈不安嗎?”
方易大義凜然地問道。
“難安啥,小師叔如果知道是我拿走了她的劍,高興還來不及呢!”
季悠然滿意的欣賞著手中玄靈劍,頭也不抬地回答了方易的問題。
“這把劍是師父賞給我的,你敢拿走,我就告訴師父!”
“你敢告訴師父,我就說玄靈子師叔生前早就將這把劍許給我了,到時候看師父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你是草寇!”
方易冇轍了,隻能用言語攻擊季悠然。
“你說我是草寇?”
季悠然徹底爆發了。
“當然!”
方易與季悠然針鋒相對。
“玄靈子是你師叔,難道就不是我季悠然的師叔了嗎,再說,你一個大男人,房間放一把女式佩劍,成何體統?”
季悠然一番說辭,將方易說得啞口無言。
敗下陣來的方易,知道這把劍已經要不回來了,於是開始提條件,“送你劍可以,除非你以後不再打我。”
“行,我不打你……纔怪!本小姐打你是給你麵子,彆不識好歹!”
季悠然劍已到手,反而搶白了方易一番!
方易臉都黑了,這劍也被搶走了,居然半點好處都冇撈到!
季悠然看著黑著臉的方易,這才帶著玄靈劍揚長而去。
其實,季悠然早就想中這把劍了,隻是苦於一直冇機會。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季悠然回到自己的房中,心裡樂開了花,將劍抱在懷中,久久不願放下。
被師姐搶走了玄靈劍的方易,又開始擔心起墨士劍和那枚空間戒指。這兩樣東西被師姐知道後,可能又會不保。
方易想了想,從道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將墨士劍綁在了右腿的小腿上,至於那枚空間戒指,則藏在了枕頭下麵的枯草中。
做完這一切方易,方纔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