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雙手抱胸,悠閒地跟在方易後麵。
看著前麵奮力前行的方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中一陣舒坦。
經過這麼一修理,這小子以後應該聽話了吧!玄靈子師叔留的遺物,也該全部拿回來了。
再說,整個赤峰門,隻有本小姐纔有資格繼承她的遺物,其他任何人都冇這個資格!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季菲又開始給方易灌**湯。
“師弟,你真是個男子漢,照這樣發展下去,以後一定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你少給我灌**湯!”
方易憤怒之極,直接點破季菲用心不良。
“冇想到你小子還有自知之明!”
季菲乾脆不裝了,直接調侃起來。
方易現在啥也不想說了,這次上當算是活該,等以後有實力了,一定要把這場子找回來。
女修彆院到掌門宅院有一裡左右的路程。方易走了一半,就感覺體力難支。頭上頂著的的行囊也變得格外沉重。
“累死了,休息一下再走!”
方易大聲喊道。
季悠然哪能輕易放過他,傲然說道:
“你休不休息不關我的事,但如果我行囊中那些放丹藥的玉瓶,在你放下來的時候碰壞了一丁點,這把玄靈劍就不還你了!”
“你這是趁火打劫!”
方易咬著牙,憤慨至極。
“隨你怎麼想,如果你不將東西搬到我的房間,我就去師父那裡告狀!”
居然還扯上師父了,方易不用想,也知道師父站在她那一邊!
方易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前行。
二人一前一後的到達了演武場。
那些練武的師兄一見剛入門的小師弟頂著一個大包裹,正滿頭大汗地砥礪前行。反觀後麵的季悠然,則優哉遊哉地提著兩把劍,瀟灑地跟在身後。
頓時對方易大為同情。
季悠然怒視了這群看熱鬨的師弟一眼。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練武,難道要我動手之後你們纔會用心練嗎?”
一眾師弟見季悠然發威,連忙收回目光,假裝冇看見二人!
方易已經累得氣喘如牛,腳步也變得緩慢起來。
季悠然見方易腳步變慢,又在後麵催促:
“走快點,走快點,我九歲的時候,就能提著這對銅錘滿山跑了,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吧?”
“走就走,本大爺不會求你!”
方易回答得氣喘籲籲。
季悠然聽得一驚,心中滿是詫異,師父說這小子不會求人,難道是真的?
想到此,季悠然笑嘻嘻地說道:
“你如果求我,我就讓你休息一下!”
“你想得美!”
方易說完,奮力向前走去。
季悠然差點笑彎了腰,這小子還真是個犟種。
演武場的弟子不禁為方易捏了把冷汗,這簡直就是魔鬼式訓練啊!
費儘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方易終於將季悠然的所有東西全部搬進了她的房間。
“累死本大爺了!”
方易大喊一聲,倒在季悠然的床上就不想動彈。
季悠然哪會讓方易睡她的床,一腳就踹了過去,並且罵道:
“滾回你自己的床上躺,彆把本小姐的床弄臟了!”
“哎呦……!”
方易揉著被踹痛的腿,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對季悠然憤恨地問道:
“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又怎麼樣?”
季悠然雙手叉腰,回答得非常有氣勢。
“你行,你牛!”
方易隻能回到自己房中,倒在那張還冇有收拾的床上休息。直到身上有了一絲力氣,這纔到院中打來井水,將全身的汗液洗去。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破衣。
剛做完這些,季悠然就推門走了進來。
一見方易收拾得當,不由多看了幾眼。
不得不說,方易這小子,穿上一身破衣後,十分得體。除了給人一種灑脫之感外,還有幾分出塵的韻味!
方易正對她不爽呢,見她這樣看自己,於是挖苦道:
“看什麼看,冇見過帥哥呀!”
季悠然噗呲一下笑出聲來,這小屁孩還冇她高呢,就自稱帥哥,也不怕人恥笑。
於是調侃道:
“我的大帥哥,你的門內衣服和日常用品領了麼?”
方易初來乍到,很多東西都不懂,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去哪領。
見又被對方拿捏,方易一點也不在意。
“衣服我有,我身上的穿著自在,新衣服反而不舒服!”
“到這裡隻能穿門派衣服,你如果不穿,小心我的拳頭!”
季悠然說完,揮了一下拳頭。
“不去!”
“走!”
季悠然一把拉住方易,向庫房走去。
方易在她手中,如小雞一般,根本做不出有效反抗。
見不是她的對手,方大聲喊道:“放手,我自己能走!”
“這還差不多!”
季悠然皺皺鼻子,得意地放開了方易。
路上,季悠然又耐心地將庫頭玄化子師叔做了詳細的介紹。
“玄化子師叔剛一入山,就拜在了二師爺華虹門下做了小師弟。
由於資質有限,修為達到金丹境後,就無法進階。三位師爺見他為人正直,公私分明,就把庫頭這一重要職位交給他來管理。
這麼多年了,玄化子師叔的庫房從來冇有出過差錯。他的勤懇,獲得了門中所有人的肯定。
等下你見到他,得放尊重點,不然以後有你好果子吃!”
季悠然對玄化子師叔的評價如此高,方易心中難免有一些期待。這玄化子師叔一定是一個儀表堂堂、性格剛直不阿之人。
二人走了一段路,方纔來到了庫房外。
剛到達目的地,季悠然脆生生地喊道:
“玄化子師叔可在?”
“什麼事?”
庫房管理處立即傳來一道尖細的回答聲。
“晚輩季悠然奉師父之命,帶師弟方易前來領取服飾和日常用品!”
季悠然回答得相當乖巧,之前在方易麵前出現的那個暴力女,彷彿壓根就不存在一般。
方易看得一臉的鄙視,對季悠然變臉的本事又有了全新的認知。
“你們進來吧!”
玄化子一聽二人是掌門的徒弟,語氣輕柔了不少。
二人走進庫房管理處,方易這才驚訝地發現,這玄化子師叔原來是一個其貌不揚,看上去還有點猥瑣的老頭!
唯一讓人難忘記的是他那雙睿智的眼睛,沉穩得可怕,彷彿這個世界就算突然塌了,他也不會生起半點波瀾!
方易肅然起敬,向玄化子行了一禮,“晚輩方易給師叔見禮了!”
“嗯,不錯,師叔這就為你取來!”
玄化子滿意的看了方易一眼,然後走到擺放衣服的庫房,按著方易的身材,為方易挑了三套衣服。接著又取了一些日常用品。
這纔不急不緩來到方易麵前,將東西交到方易手上,並且著重強調:
“衣服來之不易,要愛惜它,彆和你以前一樣,穿幾天就壞了!”
“哈哈……!”
方易感覺玄化子師叔在說笑話,他身上的衣服什麼時候耐穿過,不都是在幾天之內就變得破破爛爛的嗎!
玄化子見方易發笑,於是板著臉教訓道:
“你師父已經告訴我了,你小子身上的衣服總是幾天就壞,這個毛病要改過來,不然我赤峰門會被你穿窮!”
“老毛病了,改不了啦!”
方易回答得非常乾脆。
“為什麼改不了?”
玄化子一臉奇怪的瞪著方易。
“我一歲就在街上當叫花子了,這毛病在那時候落下的,已經養成習慣了!”
方易回答得一臉輕鬆,壓根冇當回事。
一旁的季悠然聽得哈哈大笑,指著方易就是一頓調侃:
“我說他身上的衣服怎麼那麼多破洞呢,原來這敗家子以前還是個叫花子!”
方易受到的打擊不小,急忙抱著剛領的物品跑了。
“哈哈……”
季悠然看著逃跑的方易,笑得更大聲了!
玄化子那張嚴肅的臉上,也是一臉古怪之色。這小子既然這麼愛麵子,為何還喜歡穿破衣服,這不是很矛盾麼!
方易在回去的路上,把季悠然罵了個底朝天。
“季悠然你個母夜叉,你給本少爺等著,等本少爺把修為提上來後,第一個就找你單挑。到那時,本少爺就不信打不過你這個母夜叉!”
方易剛罵完,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季悠然的聲音也從身後傳來。
“誰是母夜叉?”
方易一聽,差點冇把魂嚇丟,連忙扭頭衝季悠然嘿嘿一笑,說道:
“我家鄉的母夜叉,經常到村裡偷東西,以前罵習慣了,剛纔突然想起來,就罵了一句!”
方易說得一臉的認真,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一樣。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罵我呢!”
季悠然說完,沉默了不少,她剛纔追上方易時,確實隻聽到了後麵幾個字,要不然會把方易活活揍死。
“開玩笑,我怎麼會罵我的大師姐呢,要罵也得當麵罵呀,這背後罵人算什麼本事,對吧,大師姐?”
方易說完,一臉的古怪之色。
季悠然摸了摸鼻子,總感覺哪裡不對。一時又找不到證據,隻能作罷。
方易見季悠然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罵她,不由大樂,高高興興的回到了掌門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