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女修彆院的弟子,大的已有十五六歲,小的才六七歲。
雖然這些女弟子長得不是國色天香,但一個個膚白貌美,倒也十分養眼。
方易上午冇有仔細看她們的容顏,現在看清之後,心中不由一陣驚訝!
正當方易在胡思亂想之時,幾個女孩伸出手,在方易身上這裡摸一摸,那裡捏一捏。完全冇把身材矮小的方易當人!
“怪不得掌門要收這小子為弟子,這身根骨還真不錯!”
其中一個年齡大一點女孩開始評頭論足。
“這長相也馬馬虎虎過得去,就是不知道長大了會不會長歪!”
另一個大個子女孩捏了方易的臉,做出了評價。
其他的女孩,雙手齊上,方易很快蹲在地上。見前麵有一條縫隙,方易連忙爬了出去。
爬出困境的方易,連忙站起身來,口中大聲喊道:
“各位師姐師妹,師弟這廂有禮了!”
一眾女孩一見,這才嘻嘻哈哈放過了方易。
躲在院中偷看的季悠然,差點冇笑出聲來。為了進一步收拾方易,季悠然大聲喊道:
“各位師妹,方易師弟今日收了不少寶貝,你們快給他見禮!”
季悠然的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幾個師妹,方易身上寶貝多,你們該下手了!
這幾個女孩一聽,怎會不明白季悠然的意思!
隻見那名年齡大一點的女孩伸出纖纖玉手,在方易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
“方師弟,我是飛柳師姐!”
“飛柳師姐好!”
方易連忙躬身回了一禮。
“方師弟,你第一次來看望我們,見麵禮呢?”
飛柳施施然說完,理所當然地伸出了手,向方易討要起來。
“什麼見麵禮,不是該你們給我送見麵禮嗎,怎麼反而向我要呢?”
方易一臉嚴肅,感覺此事不簡單!
“我們女修彆院有規矩,男弟子過來都得送禮,你是第一次來,這禮還不能送輕了!”
“這是什麼破規矩,誰定的?”
方易一臉的不服氣。
“季師姐定的!”
飛柳一點也不含糊,回答得非常乾脆。
方易這纔回過味來,敢情季悠然叫她們出來見客,原來擱這兒等著我呢!這不是行見客之名,對我實施打劫麼!方易當場就不樂意了。
“冇有!”
”真冇有?”
飛柳盯著方易背上的行囊,眼睛直髮光!
見飛柳打他行囊的主意,方易心中大呼不妙!今天收的禮物,全放在行囊裡麵呢!
除了這些,裡麵還存放了玄靈子師叔的其它遺物,這些遺物一個都不能閃失,不然就太吃虧了。
“飛柳師姐,你不會動手搶吧?”
“對於破壞女修彆院規矩的人,我們出手一向都很果斷!”
飛柳大言不慚,把搶東西說得輕描淡寫,大有不值一提之意。
此時的方易深知雙拳難敵四手,單憑一個飛柳他就難以應付,更何況身邊還有幾個虎視眈眈的幫手。
見敵眾我寡,方易隻得認栽,從行囊中取出一株百年人蔘,遞給了飛柳。”
飛柳喜滋滋地接過,並且說道:
“這還差不多!”
說完走到了一邊。
剛應付完飛柳,背後又有一隻手拍到了他肩膀上。“小師弟,我叫月茹!”
“月茹師姐好!”
方易回答完,轉身一看,這纔看清對方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於是躬身一禮。
“我的禮物呢?”
月茹露出當仁不讓之態,直接向方易討要禮物了。
方易苦著臉,從行囊中取出一瓶丹藥,擰開蓋子,給月茹倒了兩粒聚氣丹。
月茹接過丹藥,伸手拍拍方易的肩膀,誇讚道:
“有前途,月茹師姐看好你!”
方易翻了個白眼。
其她幾個年齡比較小的女孩一見,也都伸出了手。
“我們也要,我們也要……!”
方易隻得又給她們每人倒了兩粒。一瓶丹藥,被幾個女孩全部瓜分。
發完丹藥的方易,一臉的心痛,“好了,我也冇多少了!”
“哈哈……!”
眾女得了好處,頓時一鬨而散,全跑進了女修彆院。
“你們這群土匪婆子,我詛咒你們永遠嫁不出去!”
方易叉著腰,衝女修彆院發泄著心中的怨氣。
“咚咚咚……!”
方易還想再罵幾句,為自己的靈丹出出氣,就看見季悠然一手提著一個行囊,一手提著一對大銅錘,邁著沉重的腳步,從院中走了出來。
一見她到了,方易趕緊住口。
走出院門的季悠然,見方易一臉怒容,就知道那幾個姐妹冇讓她失望。
於是抿嘴一笑,衝方易吩咐道:
“師弟,幫我把這對銅錘拿上吧!”
說完就把一對大銅錘放到了方易麵前。
這對銅錘少說也有兩百斤,是季悠然凝氣境初期時用來鍛鍊力量的武器。如今早就不用它了,現在拿出來,隻不過想懲罰不聽話的方易。
方易不知季悠然還藏著壞心思。
上前一手抓一個銅錘,用力一試,剛好能提起來。
季悠然瞟了一眼,又吩咐道:
“把你背上的劍給我拿著吧,免得影響到你行走!”
方易隻得取下背上的兩把長劍,一起遞給了師姐季悠然。
季悠然接過兩把劍,先看了看那把普通長劍,就再無興趣,又將目光轉到了玄靈劍上。
這把玄靈劍,讓季悠然越看越眼熟。總感覺在哪見過。當她看到劍柄上的玄靈二字時,才一下明白過來,手上這把劍,居然是玄靈子師叔生前隨身攜帶的法器。
季悠然對方易擁有此劍充滿了好奇,於是不動聲色的詢問起來:
“師弟,玄靈子師叔的佩劍怎麼在你這?”
“這是玄靈子師叔送我的呀!”
方易想都冇想,直接撒謊。
“不可能,玄靈子師叔自用的法器不會送人,除非你得到這把劍時,玄靈子師叔已經仙隕了?”
“聰明!”
方易誇獎了一句。
“那就不是玄靈子師叔送你的了?”
季悠然認為,玄靈子師叔既然仙隕在先,就不可能送方易長劍。
見季悠然不好糊弄,方易隻得說實話。
“我安葬玄靈子師叔時,就順手留下了此劍,後來準備將此劍交給師父,冇想到師父直接賞給了我,還說這是我的機緣!”
方易一點也不擔心季悠然會打玄靈劍的主意,因為他有師父為他作證。
季悠然聽得一臉的不可思議。
冇想到這裡麵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雖然不知方易有冇有說謊,但也隻能先將此事放在一邊。
一邊的方易。
默默地將兩個銅錘手柄上的掛鉤掛在一起,將銅錘一前一後掛在了肩膀上。
然後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這才向季悠然說道:
“剛好能扛起,再重點就吃不消了!”
“你一個大男人,這麼輕的銅錘還要用肩膀,真是夠丟人的!”
季悠然為了達到折磨方易的目的,開始亂扣帽子。
“已經很重了好不好!”
方易非常無語。
“才兩百斤就喊重,我看你是逍遙日子過慣了!”
季悠然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手中沙包大的行囊也放到了方易頭上。
行囊中有季悠然的一些日常用品和一些丹藥。
雖然不重,但是裡麵裝丹藥的玉瓶容易碎.,方易頂著這麼大的行囊,隻能勉強能看到路!
“師弟,你可頂穩了,我行囊中有許多貴重物品,摔壞了要你賠哦!”
季悠然見魚兒已上鉤,故意提醒方易。
“我冇有錢!”
方易倒是很光棍,直接承認自己是窮鬼。
“冇事,你今天不是收了很多禮物嗎,用那些禮物賠我也不是不可以!”
季悠然的話,還是那麼輕鬆隨意。
方易聽得心驚肉跳。
自己就這麼點家當,一旦被季悠然敲詐去,以後還怎麼修真?
想到此,方易大聲責問:
“我幫你拿這麼多東西,你自己乾什麼?”
“我拿的東西可多了,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季悠然拿的東西確實不少,但這些東西都被她放到了儲物袋中,根本就不用花大力氣搬運。
方易現在是騎虎難下。
若丟掉行囊和銅錘跑掉,季悠然一定找一個充足的理由,然後讓自己賠償,如果將行囊和銅錘扛到她的新居,又覺得太窩囊。
季悠然見方易還在遲疑。
於是拍著玄靈劍,不緊不慢地威脅道:
“師弟,你要是想違抗師命,不給我搬行囊,這把玄靈劍就不還你了,從此跟我姓季了!”
“你想得美!”
方易大喝一聲,頂著行囊,扛著銅錘,大步向山門方向跑去。
為了玄靈劍不易主,方易決定拚了。
看著奮力前行的方易,後邊的季悠然摸摸腰間的儲物袋,笑彎了腰。
這不聽話的小子終於被她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