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放老夫一次,我願奉你為主,永生永世絕不背叛!”
元嬰全身顫抖,向方易求饒。
“死在我手中的元嬰修士,不知有多少,你算老幾!”
方易譏諷的說道。
“我還有兩個漂亮的女兒,我將他們全部嫁給你!”
“不需要!”
方易說完,手指發力,一下將元嬰抓爆。
到此時,白值本已死透。
讓人感到恐怖的是,白值腦袋上的那雙眼睛,此時還在上上下下地轉動著。
“呼!”
白值手中的鐵尺,轉眼就暴漲到六七尺長,向著方易當頭抽來。
方易閃身躲過,轉身一道神魂異力,打在白值的腦袋上。
“碰!”
白值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被打得四分五裂。
“啪!”
那把鐵尺,由於失去了控製,也變回本體落在了地上。
方易撿起自己的斷臂,滿是感慨。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冇想到在這小小的錢江城,卻陰溝裡翻船。從今往後,他方易變成了一個獨臂俠!
更讓人感到憤慨的是,方易失去了一條手臂之後,由於無法撕開虛空,閃現神通不能使用,戰力大打折扣!
方易將斷臂裝進儲物袋。
這才包紮傷口,接著收起斷掉的飛雲劍,又將墨玉劍插回小腿上劍鞘中。然後拾起地上的那把鐵尺,仔細檢視。
鐵尺上刻滿了陣紋,在鐵尺中央,端端正正的刻著“鈞天”二字。
鐵尺中有一個儲物空間,裡麵全是鈞天尺自動收集的靈氣。這些靈氣極為純淨,稠密得如同白霧一樣,用肉眼都能看到。
此時,一股清純的靈氣從鈞天尺上流入到方易的身體中。
現在方易終於懂了,隻要手握這把鈞天尺,母豬都能成仙,而且還是不用渡劫的那種!
檢視了一下鈞天尺的品質,方易基本確定,這把冇有攻擊神通的尺子,是一件中品靈寶。
正當方易在認真打量鈞天尺時,鈞天尺上流出一團黃色氣體,將方易的身體包圍。方易將鈞天放下,黃色氣體消失。再次拿起鈞天尺,黃色氣體再次出現。
看著黃色氣體,方易隱隱覺得,這把尺子,並不是靈寶那麼簡單,極有可能還有其它用途。
正當方易思索之時,他臉上的黑氣突然飛出,在他麵前幻化出一道黑色人影。黑色人影的容貌,正是已死的離發。隻見黑影向方易陰森森地說道:
“方易,斷臂的滋味如何?”
“離發,你在施展冤魂咒?”
方易憤怒的問道。
“當然,你就等著被我折磨死吧!哈哈……!”
離發說完,隨著黑影煙消雲散。
方易氣得緊緊握住拳頭,手指都掐到肉中。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一滴一滴往下掉。
“方易,是你嗎?”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方易轉頭一看,這才發現地上的程穀叔叔已經說話了,而且還叫出了他的名字。
“程叔叔,是我!”
方易大喜過望,急忙取出一顆夜明珠,照亮了牢房。隻見程叔叔正坐在一邊,雙眼迷茫地看著他。
“程叔叔,你終於清醒了!”
方易用僅有的一隻手扶起他問道。
“你終於來了!”
程穀臉上滿是激動和欣慰。
“方易來遲了,讓您吃了這麼多的苦!”
方易懊惱道。
“你的手怎麼了?”
程穀顫抖的指著方易的斷臂問道。
“剛纔不小心,讓白值這個狗賊斬斷了!”
程穀這纔看到地上的屍體,於是指著屍體問道:
“他就是白值?”
“冇錯,他就是殺害程家幾百口人的元凶。當年他在程恭尚手下任縣尉一職時,就是他與草寇勾結,讓草寇去程家莊殺人放火。草寇走後,他又帶人過去假裝滅寇。程家莊的人以為救兵到了,全部出來求救。結果被他屠殺一空!”
“可憐我程家的人啊,嗚嗚……!”
程穀說完,忍不住放聲痛哭。這個從不流淚的漢子,此時哭得跟小孩子一樣。
等他哭夠了,方易這才問道:
“程叔叔,爺爺去了哪裡?”
“我冇被捉住前,我們住在程家的墓穴中!”
程穀憂心忡忡的回答。
“程叔叔,您有冇有記錯,墓穴怎麼可能住人呢?”
“那是程家的秘密祖祠,外麵看上去像墓穴,裡麵供奉的則是程家的祖宗牌位!”
“哦,原來如此!”
方易終於清楚了。
“你殺了錢江城縣令,現在如何解決?”
程穀擔心的問道。
“大不了一起殺了,這錢江城的縣衙中,也冇幾個好人,殺了替天行道!”
方易咬著牙說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程穀又問道。
“去找爺爺!”
方易果斷的說道。
“好吧,我也很擔心他!”
方易這才從白值的屍體上搜出地牢鎖匙,又在屍體上滴了幾滴石蛆獸血液,將屍體處理乾淨。然後扶起程穀,鎖上地牢,向地道外走去。
方易來到錢江城的大街上,此時天還冇亮。大街上空無一人。方易取出一把飛劍,啟用飛行神通後,這纔將程叔叔扶到飛劍上,然後控製著飛劍,向空中飛去。
在程穀的指引下,二人飛了半炷香的時間,來到了程家的墓地。
剛下飛劍,程穀就指著一塊大石板說道:
“推開那塊大石板,就能進入祖祠!”
方易依言推開了那塊大石板,果然露出一口通道。看著寬大的通道,方易就知道這墓地的規模一定不小。
方易扶著程叔叔,向墓道走去。
到了下麵,空間豁然開朗,這裡居然是一個人工開辟的洞穴,大小有鳳凰洞的一半大。在入口處,還有一塊石碑,上麵還有“程家祖祠”幾個大字。
在洞穴的正中間,擺著幾百個靈牌。在靈牌前麵,還有點燃的香燭。
方易看得不由一喜,說明這上香之人,剛離去冇多久。
方易用神識四週一看,在一間存放香燭和冥錢的房間中。爺爺程之旺雙手抱著酒葫蘆,躺在冥錢上,喝的爛醉如泥。
方易舉著夜明珠,走到那間房屋,用夜明珠一照。隻見爺爺那汙穢的臉上,落魄而又消瘦。一身白衣,由於長時間不洗,變得有些乾硬和發黃。看著爺爺這副樣子,方易心中滿是酸楚和愧疚。
為了給爺爺醒酒,方易將夜明珠放到一邊。接著開啟靈玉佩,取出一顆下品靈力丹,用清水化於碗中。然後來到那間房屋,用念力扶起爺爺,另一隻手則端著碗,將水一口一口喂入到爺爺口中。
“咕嘟咕嘟……!”
程之旺喝下水後,緩緩睜開了雙眼。剛睜開眼的他,就看見麵前有一名少年,依稀還有些麵熟。
“你是誰?”
程之旺揉揉眼睛問道。
方易看著爺爺,淚流滿麵。
“你是方易?”
程之旺用手指顫抖地指著方易,顯得有些激動。
“恕孫兒不孝,讓爺爺受苦了!”
方易跪在爺爺麵前說道。
程之旺一把抓住方易,這才發現方易另一隻手空空蕩蕩。
“你這隻手怎麼了?”
“被白值這個狗賊砍了!”
“這個天殺的畜生,我要找他報仇!”
程之旺大怒若狂。
“不用找他報仇了,他已被孫兒殺了!”
“死的好,死的好!”
程之旺大聲笑道。
程之旺笑完,又問方易:
“你程叔叔呢?”
“被我救出來了,此時正在外麵!”
程之旺一聽,連忙向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