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白值冇有說謊吧!”
“是又怎麼樣,這區區黑氣又嚇不倒我!”
“你難道不怕死?”
白值滿是震驚。
“是人都會死,修士也不例外!”
方易回答得義無反顧。
“既然如此,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你問吧!”
方易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認識很多修士?”
“當然,本大爺身處修真界,認識的修士成千上萬!”
方易回答完,心中很是詫異,這老傢夥怎麼問這麼白癡的問題。
“我現在的修為,在修真界算什麼境界?”
“我不懂你的意思?”
方易此時一臉懷疑,這老傢夥都元嬰後期修為了,他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境界,說出去誰信?
白值麵露尷尬之色,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本不是修士,在機緣巧合之下,才擁有了修為,用了二十來年,修為就達到了目前的境界。”
“你有了修為,冇去外界走動嗎?”
“冇有,你是我遇見的第一個修士!”
方易驚得目瞪口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他修煉二十多年,難道不用渡劫嗎?一旦渡劫,那驚天動地的聲勢,不就驚動了其他修士,自然會有人找他。到那時,怎麼可能冇見過其他修士!看對方的樣子,明顯冇有說謊。難道有其它原因?
想到此,方易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渡劫的?”
“渡什麼劫?”
白值很是不解。
“修為滿了之後,要經過渡劫,才能突破修為,達到新的高度。特彆是渡元嬰劫,要經過天雷的考驗,丹田才能生出元嬰!”
方易耐心解釋。
“我從冇經曆過什麼元嬰劫,修為一達到,元嬰就自動生成,更加冇經過什麼天雷的考驗!”
“啊……!”
方易被雷得裡焦外嫩,他修行到現在。除了莫靈這個人蔘精之外,還是第一次聽說,人族不需要渡劫就能突破修為的!
“我現在是什麼境界?”
白值好奇問道。
“你是元嬰後期修士!”
方易無奈的說道。
“謝謝你指點,這麼多年了,我怕上當,一直不敢去問彆人,今日知道你被關進了地牢,纔有膽量來問你!”
方易……
冇想到這種破事居然讓自己碰上了!
白值見方易沉默下來,於是又問道:
“你是不是很奇怪?”
“是的!”
方易點點頭。
“我也奇怪!”
白值滿是迷茫。
“你修煉的什麼功法?”
方易又開始八卦。
“修煉還需要功法嗎?”
白值滿臉震驚。
方易聽得滿頭黑線,於是反駁道:
“修煉不需要功法怎麼修,難道讓靈氣自動流入到你身體嗎?”
“你說得冇錯,我的修為除了綢布上的路線指引圖外,全是這樣得來的!”
白值說完得意一笑。
方易疑雲大起,這個老甲魚,不會仗著修為高,故意來捉弄我吧?
白值見方易不信,於是從身上掏出一把白色的鐵尺,對方易說道:
“我這把鐵尺,非金非銀,但卻堅硬無比,自從我得到他之後,靈氣就自動流入到我的身體,我也就有了修為。”
方易看著他手中的鐵尺,並冇有出奇之處,感覺就是一把普通的鐵尺。見無法識彆,於是提議道;
“前輩,能否將你手中的鐵尺,給晚輩仔細端詳端詳?”
白值一聽,臉上猶豫不決。
方易要是不歸還他,豈不虧大了,以後拿什麼修煉?
見白值不信,方易立即做出了保證:
“前輩,晚輩已經被你關起來了,根本逃不出去,你還擔心我拿了不還嗎?”
方易連哄帶騙,主要是滿足一下好奇心。
白值還是一臉糾結,他修為能達到如此高,完全是這把鐵尺的功勞,當然不願將鐵尺輕易示人!
“前輩,晚輩手上這把飛雲劍,也是一把上品法寶。您要是覺得不放心,我可以將飛雲劍抵押給你。等晚輩觀看完後,咱們物歸原主如何?”
方易說完,將飛雲劍從劍鞘中抽出一半。飛雲劍那流光溢彩的劍身,看得白值雙目一凝,臉上露出一絲貪婪。隨後向方易說道:
“你先退回裡麵,我將中間的那排鐵柱放下來,我們隔著鐵柱交換!”
“冇問題!”
方易回答完,退回到裡麵。
“哐當!”
牢房中間那排鐵柱應聲落下,將牢房隔成兩半。白值這纔開啟牢房門,走進了外麵的牢房,向方易說道:
“我們現在開始相互交換吧!”
“好!”
方易將飛雲劍插回劍鞘,來到中間那排鐵柱麵前。然後自己抓著劍鞘,將劍柄伸向白值。同時做好準備,預防對方變卦。
白值一隻手握住鐵尺,將另一端伸向方易,另一手則抓向了方易遞來的飛雲劍。
當方易的手抓住鐵尺時,白值首先發難,用力一拉手中鐵尺。將方易的身體拉向鐵柱。另一隻抓飛雲劍的手,也猛地抽出飛雲劍,刺向方易。
動作之流暢,速度之快,一氣嗬成。
“嗖……!”
方易身體一讓,輕鬆躲過一劫!
白值一劍斬空,飛雲劍在空中一轉,斬向了方易抓鐵尺的手。
方易剛想躲避,誰知此時,方易感覺身體突然僵直了一下,出現了短暫失控,居然無法躲避。
“噗……!”
方易抓鐵尺的手臂應聲而落,鮮血一下染紅了衣服。在巨大的痛楚之下,方易身體本能地向後一躍。
“咚!”
方易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後方的鐵柱上,順著鐵柱滑落在地。為了不讓自己暈過去,方易抬起另一隻手,封住斷臂處的幾處穴位。
穴位被封,傷口已不再噴血。
“哈哈……!”
白值爆發出驚天大笑。
直到笑夠了,白值這纔開啟了中間那排鐵柱,提劍走進了裡麵的牢房。看著倒地不起的方易,用譏諷的語氣說道:
“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也配跟我白值交易,簡直自不量力。這麼多年我雖冇見過其他修士,那是因為我謹慎。你今日死在我手中,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幼稚!”
白值說完,手中的飛雲劍就向地上的方易刺來。
此時,隻見空中黑芒一閃。
“當……!”
白值手中的飛雲劍應聲而斷。
變故來得太快,白值剛想後退。方易從地上彈射而起,手中的墨玉劍一下刺入白值胸口,接著用力一絞。
“啊……!”
白值發出一聲慘叫,胸口至腰間,被方易手中的墨玉劍絞出一個大洞,內臟和碎肉流出一地。
“碰!”
白值的身體在重重砸在地上,元嬰剛爬出來,就被方易一把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