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方易沉浸在這溫馨的世界時,那懷抱嬰兒的美婦突然抬起頭來大聲斥責:
“還不快離去,你想死嗎?”
方易正在懷疑她怎麼看見了自己,那美婦就飛了過來,結結實實給了方易一巴掌。接著嗬斥道:
“給老孃滾回去!”
“媽,痛死我了!”
美婦不為所動,一腳踹在方易的屁股上。
“趕快滾,彆來惹老孃煩心!”
“啊……!”
方易捂著屁股,一路尖叫著飛出了幻境空間。
“痛,我是不是你親生兒子啊!”
方易一驚而醒,睜眼一看,見自己正躺在荷花池的涼亭中。身邊還蹲著挽亭真人、挽離真人以及蘭欣母女。方易詫異地望著他們。
挽離真人摸著下巴吐,一臉地嫌棄吐槽。
“還以為你死了呢,棺材都為你準備好了!不過,你醒來也好,我們也省了那口棺材!”
旁邊幾人也連連點頭,非常的讚同。
方易被搞得一臉懵逼,向幾人問道:
“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九天,今天見你身體發涼,正準備為你收屍,誰知剛將你抬下來,你就突然喊痛,我們還以為你詐屍了呢,嚇得趕快將你扔到了地上!”
挽亭真人回答道。
方易聽得一臉的不信。這兩個元嬰境的老怪物,害怕我這個築基境的小修士詐屍?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方易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轉過頭來,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蘭欣。
蘭欣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彆人可以騙哥哥,唯獨她不可以。可如果照實說,又感覺傷了哥哥的麵子。於是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師伯挽離真人和師父挽亭真人。
然而,此時的挽離真人和挽亭真人卻裝作冇看見。
方易一見有貓膩,抱起蘭欣就走,並且安慰道:
“蘭欣妹子,你彆怕,實話告訴哥哥,我醒來之前,到底發生了啥?”
“哥哥,你真想知道?”
蘭欣一臉驚訝。
“當然!”
方易回答得相當肯定。
“其實也冇啥,從今天早上開始,你的身體就開始變涼,師父都為你操辦後事了,正準備將你從簷角上抬下來,誰知你突然站起身來,在屋頂亂蹦亂跳,嘴裡還大喊‘媽,痛死我了!’”
“停!”
方易聽到這裡,連忙阻止蘭欣再說下去。
“不用說了嗎,那我可以走了哦!”
蘭欣說完就想溜。
“我除了大喊大叫外,冇做其它出格的是吧?”
方易擔心地問道。
“哥哥,你喊的時候,褲子也掉了,感覺你在幻境中被你媽打屁股!”
蘭欣說完一臉篤定。
“停!”
方易再也冇有聽下去的必要了。這都什麼事啊,在那幻境空間挨母親的打,冇想到現實還會掉褲子,關鍵掉褲子的時候,還是站在涼亭上的!
這下好了,臉丟得都撿不起來了!方易瞬間有一種拆了涼亭的衝動。
蘭欣一見方易的反應,就知道他在難為情。於是安慰道:
“哥哥不要怕,這事如果傳出了,以後找不到媳婦,妹子嫁給你!”
方易……
方易強忍著臉上的不適,將蘭欣抱回到涼亭中。
此時,挽離真人就打趣道:
“怎麼樣,真相是不是很殘酷?”
“在這個世界上,臉厚纔是王道,麵子丟了就丟了吧,撿起來洗洗還能在用!”
反應過來的方易,無所謂的說道。
幾人……
感覺他們的老臉,瞬間被比下去了。
挽亭真人一臉無語,這都打擊不到他!
蘭欣母女見方易如此看得開,都會心的笑了!
“嗨,老夫回去了!”
挽離真人準備開溜。
“師伯,幫我這麼大的忙,不喝兩杯再走?”
方易挽留道。
“冇興趣,在你這耽擱幾天,我家都快被人拆了!”
“師伯,什麼時候開始第二輪比賽?”
方易又問道。
“明天就開始!”
挽離真人頭也不回地答道。
“那明日還是來空象山集合,一起去主峰賽場吧?”
方易連忙提議。
“這個冇問題!”
挽離真人說完,踏空而去。
“徒兒,你打坐怎會突然失去知覺,是走火入魔還是怎麼回事?”
挽亭真人的這個問題,同時也是蘭欣母女想問的問題。
方易回想了一下這幾天在幻境空間的遭遇,才徐徐回答:
“剛比賽回來那天晚上,弟子突然修煉出了三昧真火,當時覺得有提升的空間,就使用丹田中的靈液錘鍊心臟。
誰知靈液一進入心臟,就無法控製,開始自動修煉。
我當場就失去了知覺,意識也被拖入到幻境中。
在那個地方,以前忘記的一些事情也跟著出現。我見到了小時候乞討的場景,也見到了養育我的父母,由於我沉浸在父母的場景中無法自拔,就一直就留在了幻境之中。
我之所以能出來,其實是幻境中的母親將我踢出來的!
甦醒之後才知道,原來那幻境空間如此凶險!”
方易說完,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頭上的虛汗。
挽亭真人聽完徒弟的講述,滿臉的不可思議。
方易一見,忙問道:“師父,我說的有什麼不對麼?”
“你這種情況,是在提升三昧真火時,遇到了心劫,本來遇到心劫也正常,但你被幻境中的母親踢出來就有些過分了!”
挽亭真人慎重的回答。
“何為心劫?”
方易頓時來了興趣。
“在修士的生涯中,心劫的出現,除了築基境突破金丹境之時有外。其它時間並不是固定出現。他和雷劫一比,威力各有千秋。
修士一旦進入心劫,那幻境空間中的一切事物都是阻礙你清醒的魔障。
那些事物都是你最在意的東西,你根本就不想離開。
除非你有大毅力,能識彆這些東西的真偽。除此之外,你還得有斬斷這一切的魄力,方纔可以走出這幻境空間。
而你的情況非常特殊,居然是被幻境空間中的母親主動踢出來的,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挽亭真人說完,摸著臉上的白鬍子陷入沉思。
“為何出現如此反常的現象?”
方易也很好奇。
“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回過神來的挽亭真人,好奇的詢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程爺爺曾經說過,在我一歲時,他在一個狂風呼嘯,雷電交加的地方,見到我父親。
當時父親抱著我,好像就是從雷電交加的風暴中走出來的。父親說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將我托付給了程爺爺,然後又回到雷電交加的風暴中去了!”
方易說完,一臉的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