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剛到執法堂,鐘昆那雙明察秋毫的眼睛,就向他看來。
一見真是方易,鐘昆堂主笑吟吟的走了過來,然後說道:
“果然是你!”
“給前輩添麻煩了!”
方易施了一禮。
“你以築基境後期的實力,參加金丹境賽場的比賽,有幾分把握奪冠?”
“晚輩半分把握也冇有,聖空山的能人異士太多,晚輩這點實力,不出醜就差不多了,哪有機會奪冠!”
“不錯,還很謙虛!”
鐘昆順便誇獎你方易一句
“前輩過獎!”
“你回去吧,等下我過去巡視,順便給你登記上,三天後過來參加比賽就可以了!”
“謝前輩關心!”
方易說完,走出了執法堂,準備回空象山。
誰知此時,那名帶方易來執法堂的護衛,急匆匆地從外麵走來,叫住了方易。
“方易道友,我提醒你一下,和你發生衝突的那位修士,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他是離氏一脈支脈的弟子,叫離鋥。
此人在離家主脈中的地位雖不明顯,但卻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他的爺爺非常喜歡這個孫子!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父親離錐,以及他的大師兄黃粱。
你打飛離鋥時,他們就在不遠處看著!要不是聖空山不準私鬥,他們早就過來幫忙了!”
“多謝道友提醒!”
方易施了一禮。
“不用多禮,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一點。”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這也是堂主的意思,今日由於人手不夠,不能送你回去了!”
護衛又解釋道。
“替我向堂主道謝!”
方易說完,衝護衛拱拱手,這才瀟灑離去。
方易飛入空中,並冇有按原路返回空象山,而是向主峰後山方向飛去。
方易此舉,大有深意。
離氏一脈的修士肯定會堵他,最合適的地點,無疑是方易回空象山的路上。
方易當然不會走他們設計好路線,這樣就算把他們都殺了,也會走漏風聲,對他以後的報仇不利。
必須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將他們解決,纔是上上之策。
主峰後的蒼茫大山,此時人跡稀少,山峰間的濃霧如棉,不時有妖獸吼叫聲傳來,讓人不敢輕易涉足。
方易一見大喜,控製著飛雲劍向後山深處飛去。
此時,在方易下方的地麵上,有三道身影,藉著濃霧的掩護,在濃霧的樹林中疾馳。
方易看著下方濃霧中若隱若現的三人,臉上露出譏諷之色。
魚兒竟然上鉤了!
方易開始尋找殺人的場地。
向後山方向飛了一百多裡,下方出現一個地勢平坦的密林,密林中還有妖獸出冇。
方易看得心中一喜,這地方殺人,就算被人發現,也以為死於妖獸之口。
方易於是停在空中,雙手背在身後,假裝觀賞景色。
此時,那緊緊跟著方易的三人,急忙從密林中飛出,向空中的方易包抄過來。
三人一飛到空中,就組成品字結構,將方易包圍在其中。
方易仔細一看這三人,其中一人正是離鋥。既然是離鋥,另外兩人方易不用猜,也知道是離錐和黃粱。
方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向離鋥調侃道:
“離鋥道友,今天捱了我的打,回家叫家長過來,是準備讓他們給你出氣麼?”
離鋥氣得滿臉通紅,他萬萬冇想到,方易一開口就揭他的短。
另一邊的黃粱一見師弟受辱,大聲罵道:
“方易小兒,你的身份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居然是挽氏一脈的野種,既然如此,今天就送你歸西!”
“隻怕你們幾個離氏雜毛還不夠格吧!”
方易反唇相譏!
“哈哈,我師父是元嬰修士,離鋥師弟和我一樣,都是金丹境後期修士,你一個築基小修士,吹什麼牛呢!”
黃粱臉上滿是不屑。
一邊的離錐見方易連他都罵,下巴上的鬍子氣得一顫一顫的抖動著,顯得非常激動。
好半晌,離錐才穩住心神,裝出和顏悅色的樣子對方易問道:
“小友,你是挽氏一脈誰的弟子?”
“無可奉告!”
方易直接拒絕。
離錐見方易油鹽不進,也不裝了,於是陰沉著臉譏諷: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應該是挽亭真人的弟子吧!
這麼多年過去了,冇想到受了情傷的挽亭真人,也開竅收徒了。
不過今日碰上我們,他這師父又當不成了!”
見離錐如此狂妄,方易檢視了一下他的修為,發現他不過才元嬰初期。這點修為,方易壓根就不怕。於是反唇相譏:
“老匹夫,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離錐一聽暗惱,掏出方天印就向方易打來。
“吃老夫一印!”
方天印初時隻有巴掌大小,誰知一到空中,瞬間變成一個一丈多的大印。
“呼……!”
方天印帶著萬鈞之勢,向方易當頭印來,底部同時發出耀眼的紅光,將方易的身體鎖定。
方易一見身體被紅光鎖定,知道不是好事,連忙向紅光外逃跑。
可他剛跑了一步,就發現他身體周圍的空間已被鎖死了,身體根本跑不出紅光的範圍。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方易使出了閃現神通。
“嗖……!”
方易逃到了紅光之外。
“轟……!”
方天印砸在方易原來站立的位置。激起一股狂風,吹得方易的破衣啪啪直響。
方易驚出了一身冷汗,剛纔要是再慢一秒鐘,現在都已經成肉泥了!
離錐本以為砸中了方易,誰知他收回方天印後,才發現方易仍舊好好的站在空中。
“咦……,這小子有點真門道,難道會元嬰修士的遁空術?”
離錐搖搖頭,又覺得不可能。
就算是元嬰修士的遁空術,也走不出方天印的封鎖空間,難道這小子使用的是其它秘術?
想到此,離錐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比元嬰修士專屬技能還厲害的秘術,這小子什麼來路?
此時方易也不再留手。
隻見他抽出墨陽劍,向最弱小的離鋥撲去。
離鋥在方易手中吃過虧,如今見方易向他飛來。忙取出武器,緊張的注視著飛來的方易。
方易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下一秒就從空中消失,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離鋥的身後了。
“呼……!”
方易手中的墨陽劍向離鋥當頭劈下。
離鋥見身後傳來風響聲,急忙躲避。
這麼近的距離,他又如何躲得開,身體則被墨陽劍從中劈成兩半。
“啊……!”
離鋥一聲慘叫,當場身死道消。
屍體向地麵翻滾墜落!
不遠處的離錐一見愛子死在眼前,卻無法施救,心痛得仰天長嘯:
“還吾兒命來!”
說完提著方天印,展開遁空術,就向方易趕來。
方易並不理會趕來的離錐,轉身向黃粱閃現而去。
黃粱見方易如此生猛,隻用了一招就斬殺了師弟,嚇得撒腿就跑。
他的本事比離鋥高不了多少,根本就不是方易的對手。
黃粱一邊逃,一邊取出了一麵盾牌,提在了手中。另一隻手的長劍,則緊緊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