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方易告彆眾人,向主峰飛去。
方易去主峰,目的是報名參加比賽。
剛到執法堂外的演武場,就看見至少有四百多名金丹修士在排隊報名。
這些人排成一條長龍,從演武場一直延伸到上山的那條石梯上。排隊的人中,各脈天才俊傑都有,就連最不受歡迎的魔門魔修,也不在少數。
隻見這些魔修魔氣滔天,氣勢相當囂張。
那些排隊的其他幾脈修士,和魔修保持一定的距離,生怕隔得近了,會給他們下毒一般。
方易來到大石梯上,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麵。然後掏出一本書,津津有味地看書打發時間。
剛看了一會書,又來了一名修士,排在了方易身後。
方易用扭頭看了他一眼,發現對方外貌看上去三十來歲。穿著一身藍衣,舉手投足之間,狂放不羈。
方易看到這裡,立即收回了目光,低頭繼續看書。
“媽的,今日來遲了,這樣排下去,什麼時候才輪到本少爺!”
剛來的藍衣修士一見前麵的隊伍太長,於是大吐苦水。
方易見他都三十多歲了,還自稱本少爺,感覺有些驚訝。
方易驚訝之後,又覺得無所謂了,他自己都經常自稱為本大爺呢,有什麼資格嘲笑彆人。
藍衣修士剛排上隊,就倍感無聊。
抬頭一看,卻驚訝地發現,他前麵看書的少年,居然隻有十三四歲。
十三四歲就達到了金丹境,說明這少年是一位天才!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於是開啟天眼,在背後偷偷觀察方易。
當他發現麵前的少年的修為隻是築基境時,頓時有些驚訝。
這少年才築基境,就到金丹境賽場報名,不會是排錯隊了吧!
一想到此,這名藍衣修士不耐煩了。於是伸手拍了拍方易的肩,倨傲的說道:
“黃毛小子,你排錯隊了,那山腳下纔是你該去的地方!”
藍衣修士說完,用手指了指山腳下的演武場。
藍衣修士的話,成功驚動了前麵排隊的修士,有幾人轉過頭來,好奇的打量方易。
見方易果然是一名築基境修士,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
“有些人還真不知天高地厚啊!”
方易不溫不火的轉頭看了藍衣修士一眼,回答道:
“謝道友提醒,我冇眼花!”
方易回答完,又轉過頭去繼續看書。至於前麵嘲笑他的修士,方易理都不理。
“嘶……!”
前麵排隊的修士見方易如此淡定,都很詫異。
這少年什麼來路,敢用這種語氣,跟一個修為超過他一個大境界的前輩如此講話。這不是公然打對方的臉嗎!
一時間,現場變得鴉雀無聲,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果然,藍衣修士見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築基境的少年給懟了。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火辣,下不來台。於是大聲吼道:
“你一個築基境的小屁孩,見到我不稱前輩,反稱道友,是你家長輩冇教過你禮貌嗎?”
方易見對方稱他為小屁孩,老大不爽了,於是反唇相譏:
“本大爺就是這樣叫你的,你能奈何?”
藍衣修士再次被懟。
心情本就不好的他,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衝方易大聲吼道:
“想做我離鋥的道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說完一把抓向方易。想把方易扔下山去。
然而,事與願違。
藍衣修士的手剛抓過來,方易身體一側,就躲了過去,然後回身打出一拳。
“碰……!”
方易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藍衣修士的胸口上。
“啊……!”
藍衣修士慘叫一聲後,身體飛出五十多丈遠,啪的一聲摔在下方的石階上。
藍衣修士喉頭一甜,張口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當他再次看向方易時,驚得目瞪口呆。
他萬萬冇想到,這個少年的實力居然如此強橫,一拳就將他打傷。
還冇報名就遭受到如此敗績,還有什麼臉參加比賽。
再上賽場,隻能徒增笑話。
心灰意冷之下,藍衣修士緩緩從地上爬起,再次看了方易一眼,轉身離去。
“哇,這是哪一脈的小子,怎麼如此生猛?”
一拳就將一名金丹境後期修士打得口吐鮮血,這份實力,就算五脈的天驕也不過如此吧!
眾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方易,哪敢再有小視之心!
之前嘲笑方易的那幾人,嚇得連忙低下頭去,連看一下方易的勇氣都冇有。
方易之所以下重手,是因為他聽到藍衣修士自稱離鋥。既然對方姓離,那肯定就是離氏一脈的修士了。
對於離氏一脈的修士,方易當然不會客氣。
眾人正在議論之際,執法堂維護秩序的護衛走了過來。
方易見執法堂的護衛過來,半點都冇有驚慌,又低頭看起書來。
一名認識護衛的參賽弟子,連忙向護衛說明瞭情況。
護衛聽明白之後,連忙向執法堂的上級彙報。
執法堂中,鐘昆堂主此時也在。
當他聽說一名十三四歲的築基境少年,一拳打傷一名金丹境後期修士後,好奇心被大大勾起。於是向護衛詢問:
“那少年穿著打扮如何?”
“那少年身穿破衣,我去之時,手上還拿著一本書在看!”
護衛連忙回答。
鐘昆堂主這纔想起,這少年隻怕就是挽氏一脈的方易,上次驚動峰主之後,峰主為了他,還改了比賽規則!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也是一身破衣。
既然連穿著都對得上,鐘昆再無懷疑,於是對護衛吩咐道:
“去把他請來,讓他不用排隊了,直接進來報名就行了!”
“遵命!”
護衛領命而去。
鐘昆堂主對方易大開方便之門,其實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這少年既然被峰主看中,那他可不想得罪。以後真做了峰主的弟子,那就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了,得把關係搞好才行!
護衛來到石階前,見方易還在排隊看書。於是上前說道:“這位道友,你不用排隊了,堂主讓你去執法堂直接登記!”
護衛剛說完,那群排隊的修士,紛紛表示不滿。
“憑什麼他不用排隊?”
“大家都是來參加比賽的,我們需要公平對待!”
“我就問你,我們這些比賽的弟子,還是不是人,為什麼要分個三六九等?”
護衛被這些參賽弟子一頓輸出,頓時被乾懵了。
當他反應過來時,對著參賽弟子就是一頓回懟:
“瞎吵吵啥,這是堂主親自吩咐屬下辦的。如果再吵,就取消報名資格!”
眾弟子……
再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方易這才合上書,這纔跟在護衛身後,向執法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