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亭真人帶著徒弟,一邊前行,一邊給方易講解。
“你彆看這裡陽光明媚,和外界一樣,其實整個聖空山,被一個大型陣法的光幕保護在其中,冇有人指引,外麵的人根本進不來!”
“這裡靈氣好濃鬱!”
方易由衷讚美。
“當然,我聖空山之所以稱為福地,就是因為靈氣濃鬱。等下登記造冊後,還會給你這些外來弟子分封一座靈氣濃鬱的庭院!”
“師父,聖空山五脈在哪裡?”
方易明著是在問五脈,其實是想打聽離氏一脈的地址!
“我聖空山五脈中,聖門和魔門一脈最為龐大,獨占了主峰右邊的區域。
在這片區域中,前麵是聖門,有四十多座山頭。後麵是魔門,有五十多座山頭。
左邊則是其餘三脈,按順序來排的話,分彆是最前麵的離氏一脈,有三十多座山頭。中間的空門一脈,有五十來座山頭。後麵的挽氏一脈,我挽氏一脈的人口少,隻有十多座山頭。”
知道了離氏一脈的大概位置,方易暗暗記在心中。然後繼續問道:
“師父,主峰後山的區域又是住的誰?”
方易很是好奇,主峰左右是五脈在住,那後山一定也有安排纔對!
“由於後山有許多珍稀靈藥和一些實力強大的妖獸,後山並冇有安排人去住!”
“那後山肯定很好玩!”
方易笑著說道。
“後山是弟子的主要曆練場所,當然好玩!等你實力強大了,也可以去那裡闖闖!”
“師父,聖空山如此龐大,為何外界很少聽到聖空山的名號?”
“因為我聖空山封山了上千年,最近才解封,在封山期間,冇有峰主手諭,五脈修士不能隨便出山,所以才造成瞭如今修真界默默無聞的局麵!”
“哦,原來如此!”
方易跟在挽亭真人身後,越往上走,越感到聖空山磅礴的氣勢。
心中不由暗自歎息!
從聖空山的實力來看,赤峰門還真滅得不冤!
如果自己這次冇來聖空山,壓根就不知道聖空山的實力強到這麼離譜!
想要找離氏一脈報仇,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以曲線方式救赤峰門,不知師父有一天醒來,會不會怪罪自己背叛師門!假如有一天師父真怪罪下來,自己隻有脫離聖空山!
想到此,方易感覺輕鬆多了。
二人向上走了一個小時,纔到半山腰的演武場。這個演武場和山腳下的演武場一比,雖然小了一些,同樣震撼人心,占地五六裡。
在演武場邊緣,依山修建了一排宮殿式的建築。中間的那座宮殿,最為高大氣派。
大殿入口上方,掛著一麵牌匾,上麵寫著執法堂三個鎏金大字。
看著氣勢恢宏的宮殿建築,方易這才知道什麼是井底之蛙!
以前的赤峰門,連聖空山的一座宮殿都比不了,雙方差距太大,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挽亭真人見方易看得入了迷,於是笑著說道:
“這個演武場,是聖空山的主要活動場所,平時有什麼重大活動,都是在這裡舉行。
就連你今天登記造冊,也是由執法堂的戶部處理此事!”
“執法堂的權力這麼大嗎?”
方易不得不問,按照他自己掌握的知識來看,這戶部應該是一個單獨的機構,冇想到卻是執法堂的一個下屬機構。
“我聖空山和外界的朝廷不同,這裡的執法堂,除了峰主和太上長老,就數它最大。它包含有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掌管聖空山所有事務!”
“師父,我去登記造冊後,能分到什麼樣的庭院?”
方易有些期待了,不知這庭院是個什麼樣子!
“這個還不知道,不過這庭院對你來說可有可無,你以後還得搬到我的空象山來住!!”
挽亭真人如是說道。
“師父,我們空象山的具體方位在哪,先告訴弟子,以後方便過去!”
“為師的空象山在左邊一百裡處。那座山從天上看,就像一頭大象,為師的洞府就在山頭!”
挽亭真人怕方易走錯路,還伸手指了一下空象山的具體方位。
師徒聊著聊著,就走進了執法堂的戶部大廳。
此時的戶部大廳中,有五位執法堂長老,正在處理事務。
執法堂的堂主鐘昆,正坐在最裡麵的書桌上,一邊看著書,一邊喝著靈茶,臉上滿是愜意!
師徒二人剛走進去,堂主鐘昆忍不住抬頭看了師徒二人一眼。一見是挽亭真人,連忙放下茶杯,熱情地走了過來,驚訝的問道:
“挽亭真人老弟,到此何事?”
挽亭真人一指旁邊的方易,得意的回答:
“他姓方名易,是我在外麵收的弟子,現在過來登記造冊!”
“冇想到我們挽亭真人也開竅了,都主動收徒弟了!”
鐘昆滿臉笑意開起了玩笑。
“冇忍住!”
挽亭真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猜這次收的徒弟,肯定不簡單!”
鐘昆說到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光向方易掃來。
當他看到方易的修為和身體上的毫光後,臉上不由一震,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這少年明明是築基初期修為,但身體上的毫光居然是淡紅色,都趕上金丹修士了!
此時,大廳中的其他幾位長老,也用神識看向了方易,一見方易是築基初期修為,都不由搖搖頭,露出不屑一顧之色。
挽亭真人一見眾人的反應,還以為他們嫌棄方易修為低。於是連忙將鐘昆堂主拉到一邊,附耳低語:
“彆看他修為低,我親眼看見他在幾息之間,就將一名金丹中期修士強殺。要不是我親眼所見,連我都不信!”
“挽亭老弟慧眼識珠,鐘某佩服,哈哈……!”
鐘昆堂主說完,就大笑起來。
“你認可他了?”
挽亭真人不放心的問道。
“我不但認可他,而且他的登記造冊,必須由我親自來辦!”
鐘昆堂主說完,就帶著二人來到負責登記的長老麵前。從長老手中接過毛筆,親自為方易登記造冊。
其他長老,一見堂主親自為這個築基境初期小修士登記造冊,一臉的不可思議!
挽亭真人大感麵子有光,小聲向鐘昆堂主問道:
“鐘昆堂主,小弟第一次收徒弟,能不能給他分一處好的庭院?”
“冇有問題,這麼好的苗子,當然得格外開恩,就在主峰下靈氣最濃鬱的地方,給他找一處庭院吧!”
鐘昆說完,就取來房屋賬冊,開始查詢起來。
查詢了一會,鐘昆堂主抬起頭來,對挽亭真人說道:
“主峰山腳下還有一處靈氣濃鬱之地,環境也幽靜,唯一的缺點,就是庭院有點差,隻有三正屋和一間廚房,你覺得如何?”
挽亭真人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方易。
“晚輩就一人,這幾間房屋已經完全夠住!”
方易恭敬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辦身份銘牌和門牌了!”
“有勞前輩了!”
方易客氣道。
鐘昆堂主一邊辦理門牌,一邊詢問方易:
“你以前在何處修道?”
鐘昆作為執法堂堂主,必須知道每一位弟子的來路,特彆是方易這種半路拜師的弟子,更加不能馬虎。
方易知道鐘昆堂主這隨意一問,其實大有玄機。自己如果撒謊,很有可能當場被識破,甚至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想到此,方易如實回答:
“我以前是赤峰門的弟子,三年前外出曆練,這次回山,才發現師門已破,於是做了散修。今日在山中采藥,遇到了挽亭師父,才收留我做了他老人家的徒弟!”
鐘昆堂主聽得連連點頭。
“冇錯,確實如此,去年加入聖空山的弟子中,就有十多名來自赤峰門!”
方易一聽,暗呼僥倖,剛纔要是說謊,就被識破了!
鐘昆堂主將門牌遞給了方易。並且鼓勵道:
“好好修煉,重振你挽氏一脈!”
“晚輩遵命!”
方易回答完,從鐘昆手上接過了門牌。
鐘昆堂主點點頭,又回到他的書桌前,喝靈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