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房間的方易,見大家都望著自己。
於是走到眾麵前,大聲說道:
“我這次在外曆練,煉製了幾爐築基丹,你們作為我的同門,在我不在時,對我師父照顧有加,決定將剩下的築基丹全部發放給你們,助你們在修為上更進一步!”
一眾男弟子就大聲喝彩:
“多謝方易師兄的賞賜!”
“方易師弟好樣的……!”
就連那幾個跟方易不對付的女弟子,目光也變得熱切起來。
季悠然見方易如此受歡迎,心裡不是個滋味。
這樣發展下去,師弟在門中的聲望很快就超過她了!
季悠然剛尋思到這,又變得無所謂了,師弟在門中再怎麼有聲望,但在本小姐麵前,照樣得乖乖聽話!
正當方易在分發築基丹時,玄牝莫黎從房中走了出來,向季悠然說道:
“悠然,你今天回一趟家,明早我們就啟程回玄牝族。”
“遵命!”
季悠然連忙答應下來,她也有三年冇回家了。剛纔還準備回家看看呢,現在長老就主動吩咐下來了!
季悠然轉頭看了一眼方易,命令道:
“師弟,陪我回一趟家!”
“我不去行不行?”
方易剛發完築基丹,就接到這麼一個燙手山芋,心中老大不願意。
“你不去試一下!”
季悠然眯眼威脅。
“好吧!”
方易隻得妥協。
玄化子見玄牝莫黎還要在赤峰門住一晚,頓時大喜。這種大能修士住在赤峰門,那可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於是連忙吩咐弟子,打掃庭院,以最高規格接待玄牝莫黎。
一切安頓好了以後,玄化子這才虛心向玄牝莫黎請教:
“前輩,晚輩這不能突破修為的身體,可還有救?”
玄牝莫黎也是一個從善如流的仙人。見玄化子對待自己細心周到。於是說道:
“你既然有機會向老身詢問,老身不給你解決,反倒讓老身失了禮數!看在你是悠然師叔的份上,我送你一顆破境丹吧!”
玄牝莫黎說完,從身上取出一顆破境丹,遞給了玄化子!
幸福來得太突然。
玄化子捧著手中的破境丹,激動得雙手直髮抖,臉上老淚縱橫,就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發泄這些年所受的委屈!
季悠然帶著方易,禦劍向赤峰鎮飛去。
當季悠然站在季家大院的門口時,正坐在迴廊椅子上的母親陸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左思右想的女兒,終於回家了!
自從赤峰門出事後,陸氏可冇少擔心。在日夜的煎熬下,頭髮都白了不少!
看著耳邊添了白髮的母親,季悠然再難控製自己!
“媽……!”
季悠然跑過去,撲在母親的懷中。
“孩子,你這幾年去哪裡了,母親好想你!”
摸著女兒的頭髮,陸氏滿是責備。
“讓您擔心了,女兒罪該萬死!”
季悠然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
見女兒長高了,變得比小時候更加漂亮,陸氏又笑得合不攏嘴。
“自從你上次走後,你爸派人去赤峰門打聽,才知道你師門真的出了大事,從那時開始,娘就天天擔心你!
過了不到兩年,又得知你師門被其它師門霸占了,門中長輩幾乎全死了!
娘就更加擔心你了!”
“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季悠然流著眼淚安慰。
“你這次回來,不會走了吧?”
“媽,我明天還得走,這次回來是長老特許的!”
“嗨……!”
陸氏一陣失落。
“媽,我現在跟一個神仙修道,暫時走不開,等修道有成後,就回來孝敬您和父親!”
“也不多陪陪娘,你知道娘有多想你麼?”
陸氏見留不住女兒,開始發牢騷。
看著她們母女親熱,方易羨慕不已。再一次感受到了母愛的偉大!
方易一歲被父母扔在街頭當叫花子,可遭老罪了。把不該吃的苦,全吃了一遍。
方易現在回想起來,都不能釋懷!
此時,季父也來到院中。一見方易站在門口發呆,連忙過來拉著方易的手說道:
“賢侄,咱們去客廳聊!”
“遵命!”
方易對季父,向來不反感。
“你師門出事後,你和你師姐躲在哪裡修行?”
“師姐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個地方很安全,伯父隻管放寬心,不用記掛師姐!”
此時的方易,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半個字都不透露。之所以如此謹慎,主要是怕給季家惹麻煩。
季父見問不出個所以然,於是改變了談話方式,問起一些生活上的細節。
“你們住的地方冷不冷,記得多穿衣服,回頭我叫裁縫多給你們做幾套!”
“伯父,我和師姐都是修士,不懼怕寒冷,衣服就不用新增了!”
方易回答得滴水不漏。
“哦……!你們住的地方生活怎樣,平時都以啥為主食?”
季父繼續旁敲側擊。
“師姐平時都以素食為主,如果饞了,就去打點野味解饞,生活上倒也吃穿不愁!”
方易又回答得滴水不漏。
季父白了方易一眼。
“你不去做生意,當真可惜了!”
“伯父此話怎講?”
方易嘿嘿一笑,然後反問道。
“我這張嘴,要得到什麼訊息,向來隻用幾句套話,就能將想要知道的訊息,全部套出來。今天遇到賢侄你,算是遇到了剋星,啥也冇問出來!”
季父說完,無奈地抓了抓頭髮。
方易看著季父那無奈的樣子,明白了作為父親的感受。於是慎重說道:
“伯父,我接下來說的話,您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賢侄,你看我季某是那樣的人麼?”
季父臉上露出喜色。
“師姐現在進入了最神秘的家族,這是一個隻收女弟子的地方,師姐是她們幾百年來收的唯一女弟子!就連我這個師弟,連進去看一下的資格都冇有!”
方易的話雖然含蓄,倒也透露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季父作為一個行走在商界的老手,一聽完方易的話後,眉頭一下舒展開來。然後又問道:
“和原來的師父一比,有什麼不同?”
“師姐現在冇有新師父,但教她的修道的那位,則是一位真正的神仙!”
季父見方易說得慎重,就知道方易冇撒謊。於是拉著方易的手說道:
“看來是我多慮了,我這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伯父,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不知當講不當講?”
方易臉色平靜的望著季父問道。
“賢侄但說無妨!”
“假如師姐以後是一位驚天動地的大人物轉世,從此不會回來,你會責備她嗎?”
“這個……這個……!”
季父一下被難住了。
方易也不急,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等待回答。
過了好一會,季父才艱難地說道:
“假如真是這樣,我和她母親,倒成了送貨的了!到那個時候,我們還責備什麼,隻有祝福她了!”
“哈哈……!伯父開明,倒是讓方易小瞧了!”
季父也笑了起來,隻是他的笑聲中,多少有些悲涼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