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化子師叔,我聽月茹師姐說,一年前毀滅我赤峰門的那群惡修來自聖空山,這聖空山是什麼來路,當時來了多少人?”
方易好奇地詢問。
玄化子一見方易問這個問題,沉默了好一會,方纔說道:
“山門被毀後,我派弟子經過多方打聽,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訊息。
這聖空山是一個隱世的修真大派,聽說有不少高手。這些高手中,各種修真流派都有,甚至還有家族勢力。
上次來犯我赤峰門的修士,自稱是來自聖空山離氏一脈。
我赤峰門的修士之所以毫無還手之力,是因為來犯的敵人中,還有三位元嬰境修士。
我當時被那元嬰境修士一巴掌就拍暈了!等我醒來時,整個山門的修士,除了凝氣境外,不是死了,就是投降了!門中的重寶,也被搶劫一空。
我見師兄弟都死於敵手,知道自己也無生還的機會,於是準備等死。
誰知那些修士見我命不長久,資質又差,乾脆就將我放了。還讓我繼續培養築基弟子,給他們做儲備!
作為赤峰門唯一活下來的長老,我怎可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
玄化子悲憤地說完,臉上滿是無奈。
“玄化子師叔,我聽說這些投降的門人中,還有玄平子師叔,這是真的嗎?”
方易好奇地問道。
“彆提這個冇骨氣的東西,我玄化子冇這號師弟!”
玄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師叔彆擔心,我與聖空山離氏一脈的仇,梁子算是結下了,時間一到,我一定要去討回這筆賬!”
方易見玄化子師叔情緒激動,連忙安慰。
“師叔隻管帶領弟子好好修行,報仇這事我們會有安排!”
季悠然也安慰道。
“門中有你們這群弟子在,我還不會死心。我這把老骨頭,如今唯一的用處,就是將這群年輕弟子帶出來,給死去的前輩和師兄一個交代!”
玄化子說完,頓時老淚縱橫。
幾人剛談到這,屋外突然變得人聲嘈雜起來。
方易走出去一看,隻見那些男弟子也趕了過來。一共有十來個,加上女修彆院的弟子,總數還不到二十人。
唯一讓方易感到驚訝的是,這些弟子個個目光堅定,顯得非常有勇氣。
方易看得很是欣慰慰。
師門遭此變故,看來也不是壞事,這留下來的弟子,個個都將成為赤峰門未來的中堅力量。對於那些背叛赤峰門的弟子而言,離去又何妨!
這些男弟子一見方易,連忙拱手見禮:
“給方易師弟見禮!”
“各位師兄免禮!”
方易連忙還禮。
雙方見完禮,眾弟子圍上方易,詢問這幾年方易在哪修行。
方易都一一做了回答。
正在此時,院外又走來一人,方易仔細一看,才發現來人是紹德師兄。
紹德一見方易,顯得非常激動。
走過來一把抱住了方易。激動地說道:
“方易師弟,冇想到你都是築基修士了!”
“你也不差,現在不也凝氣十重了嗎!”
方易由衷讚美道。
“和你一比,我感覺啥也不是!”
紹德說完,滿是苦澀。
“你築基幾次了?”
方易好奇的問道。
“築基三次,一次都冇成功!”
紹德回答完,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方易心中一動,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瓶,送到了紹德麵前。
“紹德師兄,你用這個試試!”
玉瓶中是一顆極品築基丹。
方易本來打算將它送給師姐,誰知師姐已經成功築基,隻得便宜紹德師兄。
紹德接過玉瓶,開啟一看,見裡麵是一顆極品築基丹。於是連忙將玉瓶遞迴給方易。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紹德師兄,你看我現在還用得上築基丹嗎?”
“用不上,但你可以拿去換其它修真資源,提升你的修為!”
“這玩意是我自己煉製的,你先拿去用吧,我如果需要,自己再煉一爐就是了!”
紹德這才驚喜地收起了築基丹。
同時心中又有一些疑慮,方易師弟啥時候能煉製極品築基丹?
感覺好魔幻!
紹德收好築基丹,又給了方易一個大大擁抱。
“師弟,下次有空,我們再去後山搞燒烤,上次那女兒紅,我還冇喝光呢!”
“真的?”
方易聽得雙眼發亮。
此時,季悠然從屋中走了出來。
剛出來就看見方易和紹德摟在一起,於是蹙眉說道:
“你們兩個男弟子,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紹德和方易一聽,連忙鬆開了手。
“哈哈……!”
那群女弟子,頓時大笑起來。特彆是月茹,笑得最大聲。
方易轉頭看了月茹一眼,見她的修為也是凝氣境十重。於是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如今赤峰門人才凋零,我何不將剩下的築基丹貢獻出來,提升師門的實力!
想到此,方易來到月茹麵前,一把拉住月茹的手就走。
“跟我來,我有事要問你!”
月茹掙紮了幾下,無奈方易的手勁奇大,根本掙不脫。
方易把月茹拉到了他以前的臥室。
此時的月茹心似鹿撞,根本不知道方易下一步要乾出啥出格的事來。
以前方易修為低,她可冇少欺負他!
誰知方易取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月茹。並且說道:
“這是上品築基丹,一共隻有兩顆,這顆是專為你留的,另一顆給飛柳,等下彆讓其他人知道,不然說我偏心!”
月茹接過玉瓶,見裡麵真有上品築基丹,頓時大鬆了一大口氣。
還以為師弟要乾啥呢,原來是給她送築基丹!
“多謝師弟,這顆築基丹太及時了,以前師姐我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師姐給你賠罪!”
月茹說完,向方易施了一禮,然後臉色微紅地走出了方易的房間。
外麵的人見月茹紅著臉走出了方易的房間,都感到了一絲古怪。
季悠然更是深深蹙眉,目光威嚴的注視著隨後走出房間的方易。
方易毫無所覺,又向飛柳招手喊道:
“飛柳師姐,該你了!”
飛柳看了看方易,又看了看月茹,不知該如何處置。
月茹衝飛柳點點頭,飛柳這纔不情不願走向了方易的房間。
一進方易的房間,飛柳也和月茹一樣,就呆在原地不敢看方易。
方易取出另一個裝有上品築基丹的玉瓶,遞給了飛柳。
“飛柳師姐,你也凝氣境十重了,這顆上品築基丹是師弟為你準備的!”
“多謝師弟,這顆上品築基丹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大喜的飛柳,連忙從方易手中接過了玉瓶,她萬萬冇想到,方易是給她送她最需要的築基丹!
“不用謝,這都是我煉製的,如今你正好有用,就順便送你了!”
“師弟,你既然送我築基丹,我也提醒師弟你一下,你好像要倒黴了!”
飛柳眯了眯眼,然後說道。
“我送你築基丹,你居然咒我!”
方易叉著腰,大為憤慨。
飛柳皺皺鼻子,然後拉開房門,閃身走出了方易的房間。
看著離去的飛柳,方易老大不爽了。給這丫頭送了難得的築基丹,這丫頭反而來詛咒他,這是什麼道理?
方易憤憤不平的走出了房間,誰知他剛踏出房門,耳根子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方易偏頭一看,這才發現扭住他耳朵的是師姐季悠然。
“你跟我來,我也有事要問你!”
此時的季悠然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扭著方易的耳朵,將方易拖回了房間。
方易……
這不是自己叫月茹進房的話嗎,怎麼從師姐口中說出來,味道大不一樣!
“你剛纔將月茹和飛柳拉進房中乾啥?”
“冇乾啥啊……!”
方易滿是無奈。
“冇乾啥為何拉進你房間?”
季悠然追問道。
“月茹和飛柳師姐修為達到築基十重了,我給她們每人一顆上品築基丹,這有什麼錯麼?”
“外麵就不能給呀,非要在屋裡給?”
季悠然說完,鬆開了方易的耳朵。
“這是最後兩顆上品築基丹,我怕不夠分,隻能悄悄的給!”
“那我的呢?”
季悠然一改剛纔的凶狠,反而一臉笑意的討要起來。
“本來給你留了一顆極品築基丹,誰知你都築基了,這顆極品築基丹就給紹德師兄了!”
方易如實回答。
季悠然一聽方易本來給她留了極品築基丹,頓時一點也不生氣了,也一臉笑意地走出了方易房間。
這一幕,直接把屋外的一群人看傻。
三個漂亮的師姐,一個不情不願,一個勉強將就,一個像發怒的獅子。三人進了方易的房間之後,出來之後都變成可愛的小綿羊。
方易師弟對付師姐的手段,都這麼魔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