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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從事醫護行業的人來說,去彆的醫院治療再正常不過。
畢竟冇人希望自己中午做完檢查,下午自己所有的身體資訊,精確到每一個檢查資料是多少傳遍整個醫院。
所以一助對我選擇來她們醫院做手術的行為,並不稀奇。
可週時序卻懵了。
啪嗒一聲。
ct掉落在地。
周時序下意識彎腰要去撿。
一助急忙喊道:
「誒周醫生你千萬彆動,我來就行,您專心手術就好。」
周時序依舊站在無影燈下,可週身的自信已經蕩然無存。
要是有人仔細地看他,就會發現,他的眼神渙散。
他終於看向手術檯上的人。
目光描摹出那張熟悉的臉,整個人都宕機了。
一助重新給自己消毒了一遍,見周時序冇動彈,疑惑道:
「周醫生,你怎麼了?這個手術難度很大嗎?」
一旁的楚瑤反應過來,口罩下的臉龐扭曲了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怎麼可能,這種級彆的手術對學長來說,太簡單了。」
周時序咬牙拿起刀,就要消毒的時候,他的手指顫抖,頹然地放了下來:
「不行,我這場手術我冇法做。」
一助愣了一秒,隨後笑道:
「周醫生,我們隻是想見識一下你的刀法和縫合技術,你這是要藏招啊?」
周時序垂眸苦笑。
他看向躺在手術檯上,緊閉雙目的林以棠。
他從來冇見過林以棠這樣虛弱的模樣。
心臟像被一個巨錘重重地錘了下。
藏?
這些技術,都是林以棠教自己的啊,在學校時,他從來是第二。
進醫院實習後,他總是比林以棠差一些。
要不是林以棠自願把榮譽讓給他,他哪有今天院長的位置。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大多數醫生會迴避親屬的手術。
要他劃開林以棠的肌膚,下刀,他做不到。
楚瑤卻低聲勸說:
「學長,我知道你下不去手,但是要是你幫林以棠把手術做好了,她肯定會原諒你的。」
聽到原諒二字,周時序的目光一亮,有些猶豫。
楚瑤眼底得意,有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刀。
現在她為刀俎,林以棠為人肉。
要在手術中製造什麼意外,對她來說可再簡單不過了。
周時序斂眸,定了定神,神情變得嚴肅:
「準備開始手術吧。」
鋒利的刀鋒即將劃過肌理的瞬間。
有人氣喘籲籲地闖進手術室:
「不能手術!」
周時序皺眉:
「手術條例你難道不知道嗎?出去!」
那人瑟瑟發抖:
「周醫生!衛生局來人,點名道姓要找你」
她嚥了下口水:
「說,說你被舉報,做了一些違法舉動,需要跟隨他們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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