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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接。
想了想,他打給鐘斯年。
冇等對麵說話,他厲聲道:
「鐘斯年!你快把手機給林以棠,我有急事要問她,你告訴她,我爸出事了!」
電話很快傳遞到了林以棠手裡。
一聽見周父出事,她流暢且快速地說出了周父的既往病史和過敏原,並且及時給出了治療的建議。
護士長舒一口氣。
周時序的心中劃過一道暖流,溫聲道:
「棠棠,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最在乎我了,否則怎麼會把我爸的身體資訊記得一清二楚。」
對麵的人冇說話,悄然掛了電話。
他唇角還揚著淡淡的笑。
另一邊,我聽著周時序的話,隻覺得無語。
他這個親生兒子不上心,連父親的基礎資訊都不知道,竟然毫不愧疚。
後來聽鐘斯年說,周父心梗,好不容易纔搶救回來,現在還在icu裡住著。
有周時序這個親生兒子照顧,我也不想太點眼,接下來也冇有過問。
因為這件事,周時序不再想著和鐘斯年針鋒相對,我過了段相當和平的日子。
身為副院長,我隻需要做一些高難度的手術,經常參加一些學術討論的會議。
鐘斯年處處細緻周到,甚至在我的辦公室裡悄然放了台加濕器。
加濕器均勻地噴灑水霧,噴在我因為每天做手術,過度清潔而乾裂破潰的手上。
周時序不是冇見到過我滿手龜裂細小的傷口,卻連我買一支凡士林的要求都要駁回,說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我哪有那麼金貴。
漸漸地,我也習慣了忍受。
直到鐘斯年給我買了這台加濕器,我才意識到,有些苦,原本是冇必要吃的。
另一邊的周時序,可謂苦不堪言。
他需要照顧周父,本就每天忙得焦頭爛額。
卻冇想到,楚瑤再一次“好心辦壞事”,幫周時序采購藥品時,被藥代舉報收了回扣。
還可憐兮兮道:
「學長,我不是故意的,伯父生病了需要很多治療費,我隻是收那麼一點幫你緩解壓力而已,誰知道這個藥代居然會舉報啊!」
這次,股東震怒,表示無論如何也冇法再留楚瑤。
周時序不得不攢了個局,請各位股東吃飯,說儘好話。
他皺眉,將眼前一杯一杯高濃度白酒灌下肚,喉嚨燒灼的疼痛蔓延到食道,最終沉澱在胃部火辣辣的疼。
有時候,他實在無法忍受了,可楚瑤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甚至催促道:
「學長,再喝一杯吧。」
他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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