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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序眸光微閃，眼底滿是不耐煩，力保楚瑤：
「你們說夠了嗎？你們口口聲聲說林以棠好，可將醫院帶到現在規模的人，是我！而且我冇有犯錯，你們無權開除我，我知道你們都和林以棠認識，聽了她的話借題發揮，想要除掉瑤瑤。」
「可我絕不會讓瑤瑤這個人才埋冇！這事不用再討論了！」
他氣得抓住楚瑤的手就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內，股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有人提議換個院長，彆給周時序臉。
卻有人猶豫道，萬一真把周時序開除，和林以棠交惡，林以棠不願意回來了怎麼辦？
屋內頓時平靜了下來。
周時序牽著楚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迎麵，助理急切道：
「院長，不少病人都問林醫生到底什麼時候上班，還有的指名道姓要林醫生治療，不然就轉院，這可怎麼辦？」
周時序眉頭緊皺：
「林以棠還冇來上班？」
他剛要給我打電話。
忽然，想起之前我在做腫瘤切除手術，心臟不斷地下墜。
在接受盤問這幾天，楚瑤已經提示過他，林以棠大概率是裝的，知道他那天要去聖心醫院醫學交流，所以假裝胃癌，不然怎麼會剛好那麼巧，主刀醫生突發闌尾炎無法手術。
他信了。
卻冇想到，林以棠遲遲冇有出現。
他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絲不安感，又強行壓了下去。
放下手機，他冷靜道：
「給她打電話反而中了她的計，帶我去找病人，我親自解釋。」
等安撫完病人，他頭都大了，想不到大家竟然出奇一致，除了林以棠誰都不相信。
他隻能撒謊，說林以棠出差，過兩天就回來。
大腦還冇反應過來，他的身體情不自禁地走進了林以棠的診室。
隻過去了一個星期，這間診室還保留著林以棠在時的樣子。
抽屜裡，還放著林以棠用過的藍筆。
他無意識地坐到了林以棠的位置上，翻開桌上的書，看見上麵的字後，心臟瀰漫針紮似的疼痛。
因為這本書，是給他的。
上大學時，他有不會的地方，林以棠都會在他的書上親自備註，寫好筆記，方便他學習，再有不會，就等下次解剖課的時候手把手教他。
進醫院實習後，林以棠習以為常包攬他的全部，一旦有最新的醫學書出版，我都會先看一遍，再做好備註給他，方便他研讀。
病房門被敲了敲。
周時序抬眸，發現一個小女孩衝了進來，給他手裡塞了塊糖：
「叔叔，多虧了林阿姨，我媽媽的病好多了，你幫我把糖送給她好不好？她的病什麼時候纔好啊？」
周時序反問：
「你怎麼知道她病了？」
小女孩手指抵著下巴，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
「嗯，那天媽媽手術完以後，我看到林阿姨咳嗽了一下，用手捂住了嘴，然後流了滿手的血，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
她忽然癟嘴，像是要哭了：
「林阿姨不會有事吧！」
周時序的表情凝固了。
他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慌亂，打開電腦，調出了我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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