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良天師的瘋狂推銷！細思極恐的致命反轉！
櫃檯後麵，張奈緒的反應比張靈還要快上零點零一秒。
她簡直像是一隻聞到了頂級貓薄荷的貓，瞬間從懶人沙發上彈射起步，“嗖”地一下竄了過來。她一把極其自然、極其絲滑地接過了涼太手裡那張尊貴的黑卡，剛纔看戲時的冷漠旁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甜得能拉出絲的標誌性微笑，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兩個極其具有迷惑性的淺淺梨渦，簡直就是東京都年度最佳服務之星！
“能刷能刷！哎呀，這位高橋同學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我們店裡POS機、Apple Pay、甚至你要刷位元幣我們都能當場給你變出個錢包來！” 張奈緒一邊瘋狂拍著馬屁，一邊還不忘用餘光狠狠剜了旁邊一臉窘迫的健太一眼，用中文小聲嘀咕，“不像某些人，連個大門都賠不起，隻會帶著鬼上門吃霸王餐！”
健太瞬間羞愧得恨不得當場用腳趾在木地板上摳出個三室一廳鑽進去。他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窘迫過，今天這三十八萬的“巨額罰單”，要不是有涼太這個野生氪金大佬在場，他今晚高低得在這個店裡簽下賣身契洗盤子了！
“滴——哢噠。” 張奈緒麻溜地從破破爛爛的櫃檯底下掏出一台嶄新的POS機。刷卡、輸金額、打小票、遞筆讓涼太簽字……整套流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熟練得簡直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在銀座當過十年的金牌收銀員。
簽完字，張奈緒小心翼翼、彷彿對待稀世珍寶般將POS機的存根撕下來，夾進了櫃檯抽屜裡那本厚厚的賬本裡。 如果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那本厚厚的賬本上，除了前天晚上健太那筆四萬兩千日元的“含淚消費”記錄之外，剩下的幾十頁竟然全特麼是空白的！一看就知道原來那個死鬼店主在這條街上混得有多麼淒慘和不靠譜。
伴隨著POS機清脆的吐紙聲，張靈也迅速清了清嗓子。 他那張原本寫滿“痛失晚飯、毀滅世界”的暴躁臉龐，在金錢的魔力下，瞬間完成了堪比川劇變臉的無縫切換。
“哎呀呀，高橋同學是吧？不愧是英雄出少年，遇事沉著冷靜，頗有大將之風啊！” 張靈臉上堆滿了熱情洋溢、宛如看到了野生金礦般的燦爛笑容。他一邊極其殷勤地拉過兩把還算完好的椅子讓兩人坐下，一邊轉身，從櫃檯底下鄭重其事地拖出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紅木箱子。
“啪嗒”一聲開啟箱蓋。 張靈簡直像個在天橋底下擺攤變戲法的，從裡麵極其熟練地掏出了一疊又一疊、散發著純正檀香的各色黃符。 辟邪的、鎮宅的、安神的……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排滿了一整張桌子。
健太和涼太坐在椅子上，雖然雙腿還在不聽使喚地微微發抖，但看著桌子上這琳琅滿目的“法器”，兩人的眼睛都直了！ 他們剛纔可是用自己的兩條命，親眼見證了這些符紙的恐怖威力！僅僅是一張最普通的護身符，就能把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裂口女燒得慘叫連連、逼退數步。更別說桌子上這些看起來硃砂更紅、符文更複雜的高階貨了！
“兩位同學，我看你們也是爽快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張靈雙手撐在桌子上，開始了他滔滔不絕、傳銷頭子級別的瘋狂推銷，“這次你們能從A級怪談手底下撿回一條小命，百分之九十九是因為你們運氣爆棚，剛好離我這店不到八百米，又剛好我今晚在店裡吃夜宵。但你們想想，下次萬一你們在家裡、在學校、在去漫展的路上再遇到這種級別的怨靈，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看著兩個高中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張靈滿意地拿起了一張泛著淡淡金光、符文極其霸道的黃符。 “來，看這個！【九天玄雷護身符】的加強版！我親手用百年雷擊木研磨的硃砂畫的，威力比健太買的那個基礎版強了至少十倍！貼身帶著，甭管是剛才那個豁嘴的瘋婆子，還是什麼廁所裡的花子、紅披風藍披風，隻要它們敢靠近你三米之內，當場給它們電出個爆炸頭！” 張靈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這張符，不二價，十萬日元！今天看你們順眼，買三送一，價效比直接拉滿！你自己帶一張，給你爸媽、爺爺奶奶都備上，這可比你們去那些破神社求的什麼戀愛禦守、學業禦守管用一萬倍！我這可是真能防物理攻擊和魔法傷害的保命神器！”
此時的涼太，大腦還處於剛才直麵怨靈的極度恐懼後遺症中。那種近在咫尺的死亡窒息感，已經徹徹底底、連根拔起地摧毀了他十七年來建立的所有“唯物主義”信仰。 現在在他的眼裡，張靈畫的符，那就是能讓他晚上敢閉眼睡覺的仙丹！別說是十萬一張，就算是二十萬一張，他也絕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著涼太瘋狂點頭的模樣，張靈內心的算盤打得都快冒火星子了，趕緊趁熱打鐵，拿起了第二張符。 “再看這個！【太上老君安神定魂符】！專門針對創傷後遺症！晚上睡覺前貼在床頭，保證你一覺睡到天大亮，不做噩夢不鬼壓床。一張隻要三萬日元！今天特價，買五送二！”
“還有這個重頭戲！【龍虎山正統鎮宅平安符】！貼在家裡大門玄關上，什麼髒東西都進不了你家的門！這個貴點，十五萬日元一張，但是！它可以管用整整一年！你算算，平均下來一天才四百多日元，比你買杯星巴克都要便宜！買的是全家老小的絕對安全啊！”
“哦對對對！還有這個絕對不能錯過的壓箱底好貨！” 張靈極其神秘地拿起一張被折成三角形、用紅線纏繞的符紙，語氣瞬間變得極其鄭重，彷彿在推銷什麼核武器啟動密碼，“【十萬火急千裡傳音求救符】！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隻要把這符紙捏碎！我這邊立刻就能感應到你的精準定位！隻要在品川區方圓五公裡之內，十分鐘內我踩著共享單車也必到現場！這相當於什麼？相當於你花錢雇了一個24小時全天候的龍虎山私人除靈保鏢！一張二十萬日元！買兩張，送一次免費的常規上門除靈服務！童叟無欺！”
站在一旁的張奈緒，完美地履行了“捧哏”的職責。 她拿著個小本本，配合得天衣無縫，時不時發出極其浮誇的驚嘆：“是啊高橋同學！我哥這符，整個東京都你絕對找不出第二家這麼靈驗的！之前澀穀多少有錢的社長、財閥企業家提著成箱的現金求著我哥畫符，我哥連見都懶得見他們！也就是看你們是學生，又是我哥接手店鋪後的VVIP客戶，才忍痛給了你們這個破盤價！”
她甚至還極其神秘地壓低了聲音，湊近涼太補充道：“而且我偷偷告訴你，我爸之前在這條街上開了十幾年店，附近的那些地頭蛇孤魂野鬼，都認識我們家符紙上的防偽標誌。你們帶著這符在東京走，一般的小鬼看到你們都得繞道走，絕對安全！”
涼太現在對張靈兄妹倆簡直已經奉若神明。別說是推銷符紙了，張靈現在就算是說門口那盞破燈籠能防彈，他都能當場掏錢買下來！ “要！全都要！” 涼太看著桌子上琳琅滿目的保命神器，毫不猶豫地大手一揮，語氣裡帶著氪金大佬不容置疑的霸氣：“這些，每樣都給我來兩張！哦不對！護身符給我來五張！我爸媽還有我姐姐，必須每人安排上！”
“嘶——！” 張靈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裡直接亮起了兩個巨大的“￥”符號！ 他在腦子裡以光速算了一筆賬：五張護身符五十萬！兩張安神符六萬！兩張鎮宅符三十萬！兩張求救符四十萬！ 加起來……一共是一百二十六萬日元！！！再加上剛才理賠的三十八萬修門費！
這一單下來，直接含淚暴賺一百六十四萬日元啊！！！ 老天爺！他那個死鬼叔叔在外麵欠的三百萬高利貸，這特麼一晚上就直接還上了一大半啊！
張靈在心裡把他那個死鬼叔叔拉出來瘋狂鞭屍：【合著這破店不是不賺錢啊！是特麼前任店主太廢物了啊！一身江湖騙術，半點真道術都沒有，居然能混到欠一屁股高利貸被極道追殺！簡直是把我們龍虎山的臉都丟到太平洋裡去了！】
“沒問題！高橋老闆大氣！” 張靈臉上的笑容燦爛得簡直能照亮整個東京灣。他手腳麻利地將符紙一張張極其講究地疊好，裝進一個精緻的木盒子裡，甚至還不忘極其貼心地用毛筆給每一張符都寫上了使用說明和售後注意事項。 “看在高橋老闆這麼爽快的份上，我再額外贈送您三張極品凈宅符！家裡要是覺得陰氣重，點燃了在各個房間熏一熏，保證連隻帶陰氣的蚊子都活不下來！”
看著涼太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刷卡付錢，坐在旁邊的健太心裡既是感激又是深深的愧疚。 他偷偷拉了拉涼太的校服袖子，紅著眼眶小聲說道：“高橋……這錢、我以後去便利店打工，肯定慢慢還你。要不是我非要拉著你去試探怪談，你也不會遇到這麼恐怖的事情，也不會花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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