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合法”的活死人
第二天,上午十點。
張靈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睡到日上三竿。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龍虎山的老規矩,何況是五千萬的钜款,他正極其罕見地端坐在櫃檯後,沐浴焚香完畢。張靈極其奢侈地用極品硃砂混合著昂貴的金粉,手握百年紫毫毛筆,行雲流水地在明黃色的符紙上勾勒著極其複雜的道家符文。 “能把神官震進ICU的玩意兒,絕對是個硬茬子。今天必須把壓箱底的六甲秘祝紫金符多畫幾張……”
“叮鈴鈴鈴鈴——!!!” 就在張靈聚精會神收筆的瞬間,旁邊桌子上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一樣狂響起來。張靈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張奈緒,這丫頭今天明明應該在學校上課的。
“喂,幹嘛?逃課被抓了想讓我去保釋你啊?”張靈懶洋洋地按下接聽鍵,順手給符籙蓋上天師法印。
“哥!出事了!快來急救中心!!!” 電話那頭,張奈緒的聲音帶著極其濃烈的哭腔和極度的驚恐,甚至連聲線都扭曲了。
背景音裡,滿是醫院儀器刺耳的長鳴警報聲和醫生護士雜亂的腳步聲。
“是葵!森下葵!我最好的朋友!她剛纔在教室裡記筆記的時候,突然筆七竅流血,直接倒在課桌上暈死過去了!現在在搶救室,醫生說她的各項生命體征正在斷崖式下降,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哥,你快來看看,她身上不對啊!!!”
“什麼?!” 張靈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紫毫毛筆“吧嗒”一聲掉在桌麵上。
森下葵他見過幾次,是個極其內向乖巧、家境很一般的女孩,身上絕對乾乾淨淨,沒有招惹過任何不幹凈的東西。
“穩住!別讓醫生亂動她!把地址發我,我十分鐘後到!” 張靈一把抓起後腰的百年雷擊木桃木劍,將剛畫好的極品符籙一股腦塞進戰術包,像一陣狂風般衝出了事務所。
十五分鐘後,東京品川區綜合醫院,重症監護室門外。
“哥!這裡!”張奈緒滿臉淚痕,極其無助地蹲在搶救室冰冷的走廊上,看到張靈出現,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了過來,死死拽住張靈的衣角。
“別慌。”張靈眉頭緊鎖,大步走到重症監護室的巨大單向玻璃窗前,往裡麵看去。
病床上躺著那個極其瘦弱的十八歲少女。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薄薄的白紙,不僅沒有一絲血色,甚至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青灰色死氣,旁邊的生命體征監護儀上,心率、血壓的血紅色數值,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往下瘋狂掉落!
好幾個專家醫生圍在床邊,滿頭大汗地進行著電擊除顫和注射大劑量的腎上腺素。但少女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底部漏了一個大洞的水桶,無論現代醫學灌進去多少生機,都在瞬間流失得乾乾淨淨。
“沒有病史,沒有外傷……她就是突然捂住心口,說感覺很累,好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抽她的力氣,然後就倒下了!”張奈緒抽泣著說道。
張靈沒有說話。 他那雙平時總透著散漫的死魚眼在這一刻變得極其銳利。他右手併攏成劍指,在自己的雙眼上極其快速地抹過,口中低喝一聲:“天眼,開!”
“嗡——” 伴隨著一抹極其隱晦的微光在瞳孔深處亮起,眼前的物理世界在張靈的眼中瞬間褪去了顏色,轉而化為了氣場與因果的玄學世界。
隻看了一眼,張靈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渾身的汗毛在瞬間極其駭然地倒豎了起來!
“臥槽……”張靈極其失態地倒退了半步,後背“砰”地一聲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哥?你看到什麼了?!”張奈緒嚇了一跳。
在張靈的視線中。 重症監護室的病床上,森下葵的眉心正中央,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陰氣纏身。那裡竟然死死地連線著一根有拇指粗細、散發著極其濃鬱絕望氣息的血紅色因果線!
這根血線就像是一根極其貪婪、正在脈動的巨大臍帶,正極其霸道地將少女身上代表著壽命和氣運的金色光點強行抽離出來!而血線的另一端,直接沒入了無盡的虛空之中,被一團極其濃鬱的黑霧遮蔽了源頭,根本看不清到底是通向了哪路牛鬼蛇神!
“這不是普通的野生怨靈作祟,這是極其古老且惡毒的‘噬生’手段!” 張靈臉色鐵青,他極其暴躁地一把推開監護室的門,直接頂著幾個醫生驚駭的目光沖了進去!
“喂!你幹什麼?!這裡是重症監護室,家屬不能進來!”主治醫生大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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