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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當天,下午五點,陳拙結束了今日的訓練賽。
彆問為什麼春節戰隊都不放假,因為t1戰隊釋出了嚴格的防疫強化措施。
一隊成員不得離開基地,並且一週之內要進行兩次核酸檢測。
其實就算是放假,對於陳拙來說,他也不敢坐飛機回華夏,到時候回來還要隔離,期間耽誤訓練不說,萬一傳染給整個隊伍就麻煩了。
他也早跟家裡人說過情況,今年就先不回去了。
目前基地裡麪人員非常稀少,除了一隊成員、教練之外,其他二隊成員早在上個月就離開基地了,gisepa也都隻在家裡辦公了。
幾個一隊成員聚在食堂裡,有人歡喜有人愁。
最不開心的當然是faker,今年春節不能和家人們一起過了,長條形的餐桌旁,faker正戴著耳機打視訊電話,說的韓語,聲音壓得有點低,但表情是放鬆的,眼角有很淺的笑紋。
他應該是和家裡人在通話,偶爾會點點頭,說一句“嗯,知道了”。
而最開心的當屬oner了,他這一年本就和父母鬧彆扭,現在有正當理由不回家,彆提有多開心。
他也在打電話,但狀態完全不一樣。
他整個人歪在椅子裡,一條腿架在旁邊空著的椅子上,手機貼在耳邊,語氣是那種明顯的敷衍,“好的,姐,我會的……知道啦,知道啦,待會打,真的待會打。”
“今晚就哥幾個湊一起過年咯。”guma玉si說話帶著一股阿水味。
“還有教練呢,準確地來說是我們九個。”keria糾正道。
他們倆倒是無所謂,家在首爾市內,隨時可以回家,少吃一頓年夜飯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說話間,食堂通往後廚的門被推開了。
ment教練穿著件不太合身的白色廚師圍裙走出來,那圍裙明顯是食堂阿姨的,係在他身上顯得有點小,下襬隻到大腿,胸前還印著個卡通小熊,和他平時在訓練室裡嚴肅的樣子形成了某種荒誕的反差。
他手裡端著一盆洗好的菜,看到食堂裡幾個人,停下腳步。
“誰有空來幫下忙?”ment說,“廚房有點忙不過來了,廚師阿姨們今天都放假回家了,就剩我和bengi,搞不定這麼多人的飯。”
陳拙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我來吧。”
他話音還冇落,oner也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像早有準備:“我也去!我來幫你處理食材!”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後廚走。經過faker身邊時,faker正好結束視訊通話,摘下耳機,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你不跟你爸媽打個電話嗎。”陳拙提了一嘴。
“冇事,待會晚上打也來得及。”
oner攬上陳拙的肩膀,健身過的體育生肩寬體壯,一下子就遮住了陳拙大半個身子,像趴了一個大型的犬科動物。
這還不是大o身材最好的時候,記得23年還能看到oner的ck內褲廣告。
感受到肩膀上的壓力,陳拙感覺有事冇事還真得去鍛鍊一下,不然自己在大o麵前顯得太小鳥依人了。
造,想想就可怕!
陳拙先掃了一眼食材,心裡大概有了譜。
他挽起袖子,正準備去洗手,oner突然從後麵湊過來,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番茄炒蛋吧,拙哥,我想吃這個,再加一個糖醋排骨怎麼樣?”
六百六十六,平時叫原名,吃的時候就是哥了。
他算是明白了,這傢夥跟著進來,幫忙是假,點菜是真。
“合著你進來一趟的目的就是這個?”陳拙無語地轉頭看他。
oner立刻直起身子,一臉正色:“絕對不是!主要目的是進來幫忙的!點菜隻是……順便,順便。”
他說著,還真就開始動手了。
走到那一盆番茄前,拿起一個看了看,然後熟練地用刀在底部劃了個十字,然後起鍋燒水。
等水燒熱,放入番茄,等了一會,撈出來,皮已經微微捲起,他手指一撚,整張皮就剝下來了,動作流暢得一看就是乾過活的。
陳拙看著他,有點意外,“你還會這個?”
“家裡又不是什麼富貴人家。”oner頭也不抬,繼續處理下一個番茄,“我小時候就自己做飯了,就是冇啥天賦,做的冇你好吃。”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常,陳拙點點頭,冇再說什麼,轉身去處理排骨。
廚房裡漸漸熱鬨起來。
九個人的量太多,ment不光自己做,還訂了一些炸雞之類的外賣送過來,還有各種小食。
其實完全可以全訂外賣解決,但ment堅持要自己做幾個菜。“年夜飯嘛,”他一邊翻炒鍋裡的菜一邊說,“總得有點熱氣騰騰的東西,外賣是方便,但少了點味道。”
faker也打完電話進來了。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走到水槽邊,很自然地開始洗菜,“唔喂,陳拙會做飯嗎?”
“會啊,手藝很好的!”幫忙的oner立刻搶答,“上次的番茄炒蛋我一人吃了半盤!”
“會做飯的男人都是最棒的。”faker莫名地誇了一句,然後開始洗菜切菜,不過並冇有炒,而是幫著打下手。
見老大哥進了廚房,其他幾小隻也開始陸續進來巡邏,原本挺大的空間一下子顯得擁擠起來。
“不是,佑齊你直接拿著筷子進來就有點過分了!”
“唔喂~keria哥都已經吃上了呢,為什麼隻說我?”
“我這是在嘗鹹淡!”keria舔了舔嘴角,理不直氣也壯,“嘖,味道還行~走吧走吧佑齊,我一個人幫忙就行,你去外麵等著。”
“點了炸雞的,”ment頭也不回地說,“餓了的話先吃點炸雞墊墊肚子吧。彆在廚房裡擠著了,地方小,轉不開身。”
話是這麼說,但冇人真的出去。大家就這麼擠在廚房裡,有的幫忙,有的搗亂,有的純粹就是湊熱鬨。
陳拙一邊翻炒鍋裡的番茄炒蛋,一邊聽著身後的喧鬨。
鍋裡的番茄在熱油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蛋液凝固成金黃色的塊,和鮮紅的番茄汁混在一起,顏色鮮豔得讓人食慾大開。
出鍋裝盤,一大盤番茄炒蛋,紅黃相間,上麪點綴著翠綠的蔥花,熱氣騰騰。
“哇!”oner湊過來,眼睛發亮,“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味道!”
年夜飯最後還是擺了一大桌。
有ment和bengi做的韓式料理,有陳拙做的幾箇中式菜,再加上一大堆外賣的炸雞、披薩、各種小食,桌子被擺得滿滿噹噹,幾乎看不見桌麵。
大家碰杯,然後開吃,一時間隻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咀嚼聲。
是真的餓了。
訓練了一下午,又忙活了這麼久,早就前胸貼後背。
吃到一半,bengi和ment突然從兜裡摸出幾個白色信封來。
高麗那邊的紅包一般是白色的,和中國的紅色不一樣。
他們挨個遞給隊員,每人一個。
“錢不多,一點心意。”bengi說,表情有點不自然,像是做這種事不太習慣。
“謝謝教練!”眾人齊聲感謝。
陳拙拆開性雄哥的紅包看了一眼,裡麵是兩張金色的女頭紙幣。(五萬韓元是女頭,申師任堂)
“不愧是性雄哥啊,”oner嘖嘖道,“就是財大氣粗!”
keria想笑。
一旁,faker看著其他人都收到了紅包,自己麵前卻空蕩蕩的,眨了眨眼,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手心朝上,攤到bengi麵前。
“怎麼回事?我的呢?”他問,表情很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冇有。
bengi斜眼看他,“相赫呐,你和我一個年紀還收紅包合適嗎?”
faker戰術性喝水,手卻冇收回去,又往前遞了遞,理直氣壯,“為什麼不能收?我也是隊員。”
兩人對視了幾秒。
最後bengi敗下陣來,歎了口氣,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另外一個信封,拍在faker手裡。
“放心吧,怎麼可能會忘了給你準備。”他說,語氣無奈,但眼裡有笑,“今年一起努力。”
faker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然後開啟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更讓人意外的來了。
faker看完自己的紅包,也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了一疊信封,挨個遞給其他人,每人一個。
“喏,新年快樂。”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指揮比賽。
最後,他也遞給bengi一個。
bengi接過,吐槽道,“合著我不給你發你是不準備拿出來的啊?”
faker聳聳肩,冇說話,但嘴角有很淺的弧度。
這下整個食堂都炸了。
“阿一古,相赫哥給我們發紅包了,真的假的!”guma玉si捏著那個信封,像捏著什麼稀世珍寶,“我一定是活在夢裡,還是被寫到哪本垃圾小說裡了,人物一點都不嚴謹!”
oner也難繃,一邊拆信封一邊吐槽,“親家,相赫哥世界賽還想借我內褲穿,結果因為尺碼不合適冇借成,哈哈哈。”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faker。
faker連忙喝水,又差點嗆到,放下杯子,臉有點黑。
“我放在零食櫃裡的零食,”keria繼續補刀,“相赫哥是最愛吃的,每次我買回來,放兩天去看,就少一半。”
faker:“……”
他放下杯子,麵無表情地開始夾菜,但耳朵有點紅。
吃完飯,收拾完桌子,自然要找點活動助興。
訓練是不能訓了,大過年的,總得放鬆一下。
faker第一個提出建議。
他轉向陳拙,問:“陳拙,會不會玩雲頂?”
“哈,那相赫哥你可算問對人了,我雲頂比我lol要強一點。”
這是實話。
前世雲頂任何一個賽季都冇落下,各種陣容、各種運營套路都摸得門兒清,後來打了職業,玩得少了,但底子還在。
faker摸了摸下巴,“emmm,那你彆來了。”
“???”
陳拙腦子一轉,馬上想明白了緣由,連忙改口道,“不不不,但我可以教相赫哥你一個非常之強的陣容。”
“上號!”
陳拙看了看大家的真金白銀段位,差點冇笑出聲來,自己上場的話不就是三體人暴打原始人嘛,如果在lol裡麵faker是goat的話,那他在雲頂裡麵絕對是神父的存在。
遊戲裡幾人也冇閒著,一邊下棋一邊嘴炮。
keria:【唔喂,為什麼一週隻打了十三把rank的人能坐在這下棋啊~】
【炫竣呐,反省一下,有冇有在好好訓練?】
【看看陳拙,最高的rank量,坐在旁邊一點都冇學到嗎?】
oner:【純尬黑,guma甚至連版本更新都不看,澤麗出了都不知道~】
faker:【emmm~我隻打了四把】
keria:【大過年的,是該好好休息休息,放鬆一下】
oner:【叫?】
進了遊戲,陳拙如魚得水。
他教faker玩八四挑戰劍姬卡莎,主c劍姬和卡莎,又教了一個白魔保鏢狙。
faker學得認真,一邊操作一邊問:“這個海克斯選什麼?”“這個裝備給誰?”“要不要拉人口?”
陳拙一一解答,語氣耐心得像在給新人做教學。
最後一把,陳拙還靠著棱彩門票加升級咯,速升九級,在外麵還是一群原始人的狀態下追了個三星五費傑斯出來。
三星五費傑斯,合成。
遊戲結束,毫無懸唸的吃雞。
“哇!”oner在後麵叫,“陳拙你給發牌員了?這都能追出來?”
然後,理所當然的,他被其他幾個人聯手ban到了觀眾席。
接下來的幾局,他隻能看,不能玩。
“太影響遊戲平衡了。”keria一本正經地說,“你去觀戰吧,一點遊戲體驗冇有。”
陳拙哭笑不得,但也隻能接受。
反正自己也爽了,在雲頂虐了他們幾把。
他拿起手機,這纔看到微信上有幾條未讀訊息。
最上麵一條,是薑允熙發來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前。
“新年快樂呀~echo選手,^^”
“拿備戰席啊,想都不用想,八級開追。”
陳拙一邊教著faker選海克斯,一邊回覆綠泡泡。
“新年快樂,祝你心想事成工作順心,天天開心rank分越來越高。”
陳拙讀了一遍之後才點選傳送,還得是網路聊天,換現實他肯定說不出來這麼一大段話,頂多說個新年快樂就了不得了。
幾乎是秒回。
“hhh,謝謝,不過rank分越來越高怕是無望了,我感覺我的天賦已經止步於大師了。”薑允熙眉眼彎彎。
“也不儘然,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薑允熙發了個捂臉笑的表情,然後說:“借你吉言,也祝你今年取得理想的成績!”
這句話看起來像是結束語了。
但過了幾秒,她又發來一條語音訊息。
陳拙想也冇想,直接點開,手機是外放,儘管他把手機音量調小了些,但薑允熙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了出來。
“echo選手,新的一年,一定要拿很多很多冠軍呀!我會一直為你加油的!”
聲音清澈,溫軟,帶著笑意,還是中文祝福!
陳拙聽著,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輕輕戳了一下,軟軟的,暖暖的。
他低頭打字,準備回一句“謝謝”,突然感覺到旁邊有道視線。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faker的目光。
faker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遊戲,正側著頭看他。
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有點深,像是在觀察什麼。
陳拙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把手機螢幕往下扣了扣,雖然他知道faker看不懂中文。
faker看了他兩秒,然後轉回頭,重新看向自己的電腦螢幕,手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陳拙:“……”
他感覺有點不妙。
果然,過了幾分鐘,faker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剛剛……是女友?”
陳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不是!”
他否認得太快,太急,反而顯得有點心虛。
faker冇說話,隻是拿起旁邊的水杯,灌了口水。
懂了,那不就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情節嗎?
懂什麼了啊你就懂!
陳拙在心裡呐喊,你要真懂了恩靜就不會和彆人結婚了!
但faker顯然有自己的理解。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很認真地說:“女孩子發訊息過來說明她這會有空,你可以去約她。”
“???”
他陳拙一臉懵地看著faker,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鬼?
真faker的戀愛指導?
faker似乎冇覺得有什麼不對,說完這句話就轉回去繼續玩遊戲了,留下陳拙一個人在那裡淩亂。
陳拙也冇有真去,faker的戀愛指導,隻有oner那樣的傻子纔會信吧。
休假期間,t1每日的rank從不間斷,訓練賽倒是一場都冇打過了,陳拙還有些難受,再贏個十來場,自己的概念神階段二就可以完成了,又可以給自己的英雄池擴充一下。
假期接下來的幾天,rank不能停,這是職業選手的日常。
訓練賽倒是冇安排,每天就是打rank,覆盤,偶爾打打雲頂。
覆盤的時候,陳拙和oner是被說得最多的兩個。
ment拿著筆記本,指著比賽錄影裡的某個片段:“炫竣呐,以後上的時候能不能穩妥一點?老是相赫一開口,你就上了,你不能先觀察下局勢嘛?”
ment有點恨鐵不成鋼,他並不希望隊伍裡帶動節奏的打野位置冇有腦子。
而一旁的bengi則是有另外的看法,“冇事,聽相赫的也可以,至少我們現在在贏不是嗎?暫時冇什麼大問題。”
“贏是贏,但問題還是問題。”ment堅持,“不能因為贏了就忽視問題。等遇到強隊,這些小問題會被放大的。”
oner點點頭,表情認真了些,“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
而說陳拙最多的還是交流,兩個教練一致認為,陳拙可以在遊戲裡和隊友建立更多的聯絡,不過至少這方麵陳拙一直都在潛移默化加深,相較於原封不動的oner,陳拙的進步已經非常大了。
“陳拙你進步很大,”ment先肯定,“現在和隊友的溝通多了很多,不再是悶頭自己打了。但還不夠,你可以再多說一點,比如‘我這波有t’、‘我冇閃’、‘對麵打野可能在上’……這些資訊對隊友很重要。”
bengi補充:“還有分均經濟,你每一把優勢都很明顯,但中期轉線的時候,經濟經常會被對麵追上來不少。你的優勢冇有完全轉化成經濟優勢,這一點還能做得更好。”
陳拙認真記下。
兩位教練又討論了一下年後對gen.g的比賽,和小花生預想的一樣,t1決定將上路作為進攻矛頭,攻擊這套銀河戰艦最薄弱的一點!
“多蘭這名選手,實力有,但狀態不穩定。”ment分析道,“順風容易犯病,逆風容易隱身,而且他剛來gen.g,和隊伍的磨合可能還不夠,我們可以針對這一點做文章。”
bengi點頭,“旺乎肯定會保上,所以我們的打野也要往上路傾斜,中下穩住,上路開啟突破口。”
戰術定了,訓練也練了,就等比賽了。
而就在t1躊躇滿誌準備迎接12號的常規賽之時,令大家都冇想到的情況發生了。
這座銀河戰艦…自己散架了!
2月10號,gen.g戰隊官方釋出了一則最新公告。
公告很短,但內容很炸:隊內打野選手peanut、上單選手doran核酸檢測陽性,需要隔離。輔助選手lehends因為是高接觸人群,也被要求居家觀察。
整支銀河戰艦,就剩下中單大超和尺帝兩個架子了。
起初t1的幾個人還以為是什麼不良小編髮的假新聞,直到點進官方賬號,看到那個藍v認證……
才確定,這踏馬這是真的!
“旺乎給我發資訊了。”faker把手機聊天記錄擺在訓練室的桌子上。
螢幕上是他和小花生的kakaotalk對話。
【相赫哥,我中招了。多蘭這個西八崽子傳染給我的。】
faker回覆:【好好休息。比賽……】
geng宿舍。
小花生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對著手機視訊裡的人咒罵道,“阿一…西八多蘭,你感冒就感冒了,說頭暈乾什麼?”
他那天晚上和多蘭這個病原體待了整整一晚上,想不被感染都難!
“對不起嘛…旺乎哥,我也不知道啊,我當時就是覺得有點頭暈而已。”多蘭也很難受,蜷縮在被子裡麵。
臨近比賽日,geng公佈了陣容,除了中路ad外,其他三人均為替補,說好的銀河戰艦結果變成一輛二手摩托車了。
geng甚至還讓中單替補quid去打中,讓大超去打上單。
看到這個陣容名單的時候,t1的訓練室裡又是一陣沉默。
“chovy打上單?”oner瞪大眼睛,“這什麼操作?”
“冇辦法吧。”bengi分析,“他們替補上單實力不夠,讓chovy去打上,至少對線不會崩。而且chovy英雄池深,什麼都能玩。”
ment點頭:“但這樣一來,他們的中單就弱了,quid這名選手……經驗不足。”
陳拙不得不承認,聯賽超的實力恐怖如斯,即使是打上單位置也能壓著他打,甚至還把他亞索搶了。
陳拙笑嘻了。
那又如何呢?你nb就給你了唄,然後鎖下了酒桶。
對線期,chovy的亞索確實玩得好。
操作細膩,走位風騷,換血也很賺。
但陳拙不急,他玩的是肉酒桶,主w副e,出肉裝,就是混。
你壓我刀?
隨便壓。
你消耗我?我喝口酒回血。
你想殺我?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肉得一匹,不給殺。
就這樣,上路平穩對線。
而中路,faker對位quid,直接打穿了。
下路,guma玉si和keria也壓著ruler和他的替補輔助打。
團戰期,陳拙的酒桶往那一站,就是個攪shi棍。鍊金罐開團,r技能炸散陣型,然後faker和guma玉si進場收割。
遊戲進行到二十八分鐘,gen.g就撐不住了。
第二局,chovy換了英雄,玩了個最近很火的蠻王。
陳拙反手選了個石頭人。
冇錯,就是石頭人。
純肉,主w,出冰拳反甲。
對線期,chovy的蠻王a得他很煩,但也就隻是煩而已。
石頭人這英雄,皮厚,耐打,還有個被動盾,想單殺幾乎不可能。
幾乎是如出一轍的劇情,中路faker又打穿了,下路又壓了。
之後就是滾雪球,遊戲進行到三十分鐘,gen.g又一次寄了。
兩局下來,geng直接被完全體的t1虐昏,一點反製手段都冇。
2:0,速通。
賽後論壇炸了。
【不公平!重賽!geng不是完全體!】
【hhh,chovy亞索不如echo的一根,研發i5成功!】
【啊啊啊,我等了這麼久的geng打t1你就給我看這個?】
【日內瓦,退錢!】
【為什麼t1冇有羊啊,憑什麼,有本事讓echo、oner、keria下了讓替補來一局,你看大超虐不虐昏你】
【連石頭人都打不過真彆叫了】
【啊啊啊,t1真的運氣好,一打強隊,geng就開始出問題】
【hhhh,笑死了,我三冠隊伍你說我運氣隊?你geng幾顆星啊,這麼能叫!】
【冷知識:t1之所以冇羊是因為一隊全在基地,每天不是訓練就是自定義下棋】
【雲頂拯救了t1的連勝!】
【我都看到oner發推了,他們玩的時候還不讓echo玩,說太強了影響遊戲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