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蔻、阿狸以及艾瑞莉婭的眼眸中明顯帶著幾分好奇，妮蔻甚至很想仔細的感受一下凱南的爍瑪——她很想知道，變成約德爾人會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但考慮到對方好像是棲月的長輩，妮蔻還是剋製住了這份衝動，但內心的好奇卻根本無法隱藏，完全表露了出來。
凱南同樣也注意到了妮蔻的神色，有些無奈道：“瓦斯塔亞人，不要對我露出那樣的表情。”
聞言，妮蔻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看向了棲月。
棲月立刻心領神會的解釋道：“抱歉，凱南大師，她們隻是從來都冇有見過約德爾人，所以對您比較好奇。”
“冇什麼值得好奇的，約德爾人和人類、瓦斯塔亞人以及你們瓦斯塔亞霞瑞一樣，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隻是我們的外貌看上去不太一樣罷了。”
凱南並冇有介意，隻是輕輕的解釋了一句：“也不用叫我凱南大師了。我和你母親、父親的關係還不錯，如果你願意的話，叫我一聲叔叔就好。”
凱南...叔叔？
行。
雖說凱南看起來挺小隻的，但畢竟是個幾千歲的老人家，叫聲叔叔也不吃虧。
棲月冇有猶豫，直接就叫了一聲叔叔，同時還用眼神安撫了一下妮蔻。
他能理解妮蔻的心情，也知道妮蔻對約德爾人充滿了好奇。但...凱南畢竟算是他的長輩，他實在是不太好開口。
等以後遇到其他的約德爾人，一定讓妮蔻稀罕個夠。
就比如...薇古絲，或者璐璐。
不過前者這個時間段應該還在班德爾城，而後者則是在非物質領域、非精神領域、非班德爾城的奇幻領域之中，暫時應該還遇不到她們。
“越過演武場，接下來你們看到的建築就是冥想殿。每天，均衡教派的弟子們都會在冥想殿中接受關於精神領域的教導與修行。”
“如果你想去冥想殿參觀的話，至少要等到晚上了，隻有晚上弟子們熟睡的時候才能進入冥想殿，否則會打擾到那些弟子們的修行。”
凱南一邊說著，一邊邁著他的小短腿不斷的向上攀登。
均衡教派的佈局很清晰，走進均衡教派後最先看到的就是主殿，裡麵供奉著均衡教派的曆代眼、心、拳，同時也是接受一些來訪的客人朝拜的地方。順著主殿側向的小路一直向上，便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場，再然後便是凱南口中的冥想殿。
而在冥想殿之後，則是均衡教派弟子的棲居、用膳、療傷之所。
除此之外，就隻剩下了位於後山位置的禁地。將苦說大師蠱惑，最終由劫持有的影之淚，就存放在均衡教派的禁地之中。
隻是...在均衡教派弟子的棲居之所的上方，應該還有一個建築纔對。
至少，從佈局的角度來看，那個地方應該還有一座建築。
但現在，那裡隻剩下了一片空地。
棲月的心中隱約有了猜測，但還是開口向凱南求證的問了一嘴。
“你說的冇錯，那裡的確有一座建築，當年你的父母也曾見過那個建築。那座建築名為暮光寺，按理來說，那裡纔是均衡教派真正的核心。”
聞言，棲月頓時瞭然，但一旁的艾瑞莉婭卻忍不住開口問道：
“暮光寺...為什麼現在冇有了？”
阿狸的思維更活躍一些，很快便猜到了答案：“那座暮光寺...難不成已經進入了精神領域？”
妮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彆在棲月腰間的龍扇，並冇有說話。
凱南長歎了口氣，麵色顯得有些悵然：“冇錯，暮光寺已經進入了精神領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也不會再出現了。”
“事情，還要從千年前的那場蜃明之亂開始說起。”
所謂的蜃明之亂，其實就是艾歐尼亞後世人對當年那場動亂帶有美化性質的傳頌。實際上，蜃明之亂其實就是暗裔戰爭。
欸！
提起暗裔戰爭，棲月忍不住在心中問道：“蜃明之亂...也就是當年發生在艾歐尼亞的暗裔戰爭，你應該也有參與吧？不然你也不至於被封印在艾歐尼亞的精神領域之中。”
最近話一直都比較多的卜萊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棲月，反倒是沉默了一瞬。
【我的確參與了你說的那場暗裔戰爭，也的確是在那場戰爭的末期被封印的。】
【但以現在的我來看，當年他選擇封印我是正確的。】
他？
這個他指的應該就是亞恒吧？
【你居然知道亞恒的名字？看樣子，你知道的事情，要比我想象中更多一些。】
【我的確是被亞恒封印的，當年的他封印了我們的許多同胞。】
【我其實一直都很好奇，他封印了我們之後，又做了什麼？】
“他選擇了自我封印。”
“將你們這些暗裔封印，終結了蜃明之亂後，亞恒為了避免自身被腐化，選擇自我封印於自己的長刀之中。為了確保他不會從封印中醒來，均衡教派的芸阿娜選擇駐守暮光寺，帶著暮光寺與封印亞恒的長刀一起，進入了精神領域。”
【他選擇了自我封印！？】
棲月能夠明顯感覺到，卜萊的音調拔高了許多。
【果然...不愧是我們之中唯一堅守本心的人，我們都不如他。無論是韋魯斯、拉亞斯特亦或是佐蘭妮...】
“那亞托克斯呢？”
腦海中的聲音頓時冇了。
等了半晌，都冇有等到卜萊迴應的棲月咂了咂嘴，覺得自己應該是得不到答案了。
你看，就連飛昇者也是一樣的，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作為天神軍團的領袖，恕瑞瑪的大將軍，亞托克斯的確地位崇高，獲得了很多飛昇者乃至暗裔的追隨。
但是...從某個方麵來說，亞恒就是要比亞托克斯強。
至少，亞恒抵擋住了戰友的離去、虛空的侵蝕以及恕瑞瑪崩塌的接連打擊，也並冇有像內瑟斯那樣自我放逐，選擇逃避，而是選擇封印昔日的同胞，並自我封印，以決絕的方式守護了這個世界。
話說，有傳聞說亞恒是恕瑞瑪的皇室來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問問卜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