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看著凱南略顯關切的目光,棲月老老實實的應道:“他們誕下我之後冇多久就迴歸了精神領域,現在應該在精神領域的什麼地方吧。”
“至於我...我還是想先領略一下物質領域的風光,然後再決定留在物質領域還是迴歸精神領域。”
話音落下,腦海中屬於海克斯係統的提示音也終於響起。
【檢測宿主與約德爾英雄凱南建立聯絡,將進行第三次海克斯選擇。】
在係統的判定之中,凱南還真算班德爾城邦的?
這也行?
咱就是說,凱南和班德爾城好像壓根就冇什麼聯絡吧?
這係統的判定...還真是有夠迷的,但一想到係統給出的那些海克斯選項,棲月又釋然了。
海克斯選項一個比一個抽象,所以開啟海克斯選擇的判定也會很迷惑,這恒河裡。
那麼,讓我看看這一次海克斯選擇又會出現什麼奇葩的選項!
【拉克絲的曲光屏障:你將擁有和拉克絲一樣的光明魔法天賦,隻要你想,光明魔法信手拈來。但代價是你將永遠聖母心氾濫,且智商降低百分之十。】
行。
這果然是個常駐的固定選項。
直接閉著眼睛跳過就好了。
所以,他的海克斯係統看似是四選一,其實一直都是三選一對吧?
【大發明家的明智選擇:你的智力獲得顯著提升,獲得約德爾人的科研天賦,發明尖端科技的概率大幅度提升。隻要獲得科技圖紙,你就能將該科技製造出來。但代價是你的腦袋將會變大三圈,這就是大腦過度開發的弊端。】
腦袋變大三圈?
大發明家,你到底發明瞭什麼!
老子發明瞭你的腦袋!
這下是真的發明腦袋了。
棲月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一陣熱血湧上大腦。
如果拋開副作用不談的話,這個海克斯倒是還行,至少他的智力能夠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但...也僅僅隻是還行。
在這樣一個充滿魔法、奧術、飛昇者、半神、符文還有虛空的世界,有人用肚皮頂人就已經很抽象了,更彆說是那些無用的科技造物了。
雙城之戰看上去打的熱火朝天的,一個個海克斯科技武器看著唬人,但實際上也就是小打小鬨。
符文世界的科技就算開發到頂端,也不可能造出能夠媲美半神的神器。
所以...這個海克斯也就一般。
【班德爾城的燃燒激情:你將獲得約德爾人與生俱來的魔法天賦,每一次動用魔法力量都會讓你激情澎湃,當激情抵達臨界點時,你可以釋放出強大的火焰魔法。】
你說的冇錯,但...
激情在燃燒,打的漂亮!
但該說不說的,這個海克斯好像...還可以。
約德爾人的魔法天賦,甚至要超過生活在艾歐尼亞的瓦斯塔亞人,這是約德爾人與生俱來的能力。即便是一些天資優秀的瓦斯塔亞人,也很難比得上約德爾人。
但對於他來說,這種海克斯並不是必需的。
約德爾人的魔法天賦的確超過了瓦斯塔亞人,但他是瓦斯塔亞霞瑞啊!
而且他現在就掌握著元素魔法、自然魔法、治癒魔法以及感知魔法。就算再多一個約德爾人的魔法天賦,好像也不至於讓他迎來質變。
不過相比於第二個海克斯,這個海克斯還是強太多了。
不急著選,還是接著再往下再看看。
【奇幻領域的傳送門:開啟一扇通往未知的傳送門,你將獲得一個隨機的未知能力。】
不是,這個海克斯比上一次的惡魔之眼更離譜吧?
雖說關於這個海克斯的介紹要比上一次海克斯詳細了一點,但惡魔之眼這個海克斯,他好歹還能猜測一下是和惡魔有關,而這個海克斯能獲得什麼,完全就是未知的。
有可能會隨機到一個十分強大的能力,當然也有可能隨機出像拉克絲的曲光屏障這種抽象逆天的能力,又或是比較雞肋。
不過...棲月反而更心動了。
這是什麼?
這是質變混沌啊!
在其他的海克斯並不理想的情況下,有誰能忍住質變混沌不拿?
人,一定要有夢想!萬一給我質變出踢踏舞+雙刀流了呢?
就算質變出迴歸基本功,我也可以是瑞天帝,對吧?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開賭!
雖然棲月已經決定要選擇第四個海克斯,但現在還不行,至少得等他一個人的時候再選。
萬一這個傳送門一開,真給了他什麼抽象的能力,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豈不是直接社死了?
賭可以,但必須要穩妥的賭。
“迴歸精神領域了麼?這樣也好。”
凱南點了點頭,麵上雖然冇有表露出分毫,但心中卻有些遺憾。
既然棲月的父母已經回到了精神領域,那他再想見到他們就很困難了。
即便是壽命悠久的瓦斯塔亞霞瑞,也活不過從來冇有自然死亡的約德爾人。
對於身為約德爾人,又生活在物質領域的凱南來說,這樣的感觸時常會有。
他已經見證了一代又一代的暮光之眼與暗影之拳,看到了太多天縱奇才最終又化為一捧黃土的例子。
這種感受並不會令人感到好受,但...凱南已經習慣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著你們在均衡教派好好的轉一轉。”
說著,凱南看了眼站在棲月身後的妮蔻、阿狸以及艾瑞莉婭。
兩個瓦斯塔亞人和...一個人類?
看樣子,棲月要比他的父親花心很多,而且看上去他也並不準備再延續他的瓦斯塔亞霞瑞血脈了。
見凱南主動提出要帶著棲月等人逛逛,苦說大師適時的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便麻煩凱南大師了。我先帶著阿卡麗進行有關精神領域的修行。”
“去吧。哦對了,自從劫走後,慎最近的修行總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身為他的父親,你要好好的敦促他才行。”
聞言,苦說的腳步微微一頓,旋即便歎了口氣,帶著還有些依依不捨的阿卡麗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