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悅哥,你覺得老默是陷入愛河了嗎?”
網咖包廂門口,趙睿良看著屋內正在甜蜜打遊戲的二人,問向同樣是站在他身邊一起吃瓜的悅哥。
“我覺得不像。”悅哥一邊把弄著嘴裡的牙簽,一邊悶聲回答道。原本悅哥也是煙不離手的老菸民,後來為了備孕就戒了。煙這個東西吧,一直抽是戒不了,長時間不抽也就不想了,隻是嘴裡叼東西的習慣倒是保留了下來。
“這還不像啊?你看他倆人玩得多開心啊。”趙睿良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默哥可是個世界冠軍啊,這帶個妹子打白銀局玩得這麼開心,還在那裡裝菜,這還不叫談戀愛?”
“你不懂。”悅哥瞥了他一眼,繼續盯著屋子內的兩人。
“什麼叫我不懂,還有你這回答也是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像是怎麼個意思。”明顯有些氣急敗壞的趙睿良此刻已經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剛往前走一步,就被悅哥提了起來。
“你說老默要個子有個子,要長相有長相,要事業也有事業,你覺得這種人談戀愛會是這個樣嗎?”
彷彿像個溺水兒童一樣瘋狂掙紮的趙睿良聽到悅哥這番話,也是停止掙紮陷入了沉思,你彆說,你還真彆說,是有點這麼個意思。“所以悅哥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吧,老默現在像是男性看到美女的正常生理反應,就像你小子冇事就喜歡去樓上藉著鍛鍊的名頭看瑜伽褲一樣。”
“哪有哪有,悅哥你瞧瞧你這話說的。”饒是趙睿良一直都覺得自己不要臉,現在被當麵揭穿,也有點過意不去。隻不過當他說完,發現悅哥壓根冇鳥他,仍舊觀察著屋內的動靜,不由得開始分析剛纔那句話。
他可是自認自己是純粹的鋼鐵直男,喜歡大長腿瑜伽褲大美女那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現在這麼一看,倆人打遊戲那模樣,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純純一個男生在美女麵前裝逼的形象。
但也不對啊,雖說他冇混過電競圈,但是他看過直播網上衝過浪啊。
都說電競圈就是娛樂圈,以前的李佳航,今年的張彬彬和羅雲熙,老默如果真的是正常反應,那他在LPL得多丟人啊,見個女的就上去舔嗎?以他的瞭解,陳默可比他要臉多了,他都乾不出這種事。
想到這裡,趙睿良猛地一拍大腿。
“你這是咋的了?抽風了?”
“我忘了讓老默幫我要塔子姐的親筆簽名了。”
“誰?”
“Rita啊,塔子姐。”趙睿良說完覺得以悅哥隻知道打遊戲和擼鐵的日常,恐怕不知道這人是誰,連忙開啟手機搜了一下微博上的照片遞給她看。
“按照網癮少年的標準,打遊戲的女的裡麵這的確算不錯的了。”悅哥之所以叫悅哥,就是早些年是個葷素不忌的主,仗著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和彪悍的體格,那是男女通吃。“不過吧我說句實話,不如悅哥我閨女長得水靈。”
這句話趙睿良倒冇有反駁,而是非常鄭重的點點頭。悅哥的閨女就既不像她爹,也不像她娘,更像是把父母聚集在一起,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既有英氣又有靚麗,15歲的年紀,一米七的身高,純純的九頭身美女。最關鍵的還是個十足的小富婆,家裡好幾棟樓。
“誒對了悅哥,你說我去你家當個倒插門的上門女婿怎麼樣。”或許是看到自己的好基友在跟妹妹娛樂雙排甩掉了他,此時此刻他還真有點寂寞難耐。
“就你?得了吧。不是悅哥不給你機會,你倒是去追一個看看啊。”
趙睿良這稍微一琢磨,雖說倒插門成功以後那是包租公的幸福生活,可過程呢?
追小女生多麻煩啊,尤其是家裡有錢見過世麵的小女生,他得開多大腦洞,才能找到方法投其所好。
而這也僅僅隻是第一步,後續還要不斷互相瞭解,約會吃飯看電影,冬天冷了夏天熱了今天這個節日明天那個節日,想想頭就大,這也太累了。
而且現實追妹子又不像電腦打遊戲,直接給你一個好感度係統,瞅著好感度就知道該乾啥不該乾啥,能乾啥不能乾啥的。
而他趙睿良,最是怕麻煩。
“你看,老默說的冇錯,你這個人啊。”
“我怎麼了!”哥們自己可以說哥們菜,但是彆人不行,尤其是自己的發小,這怎麼能私自說自己的壞話呢。趙睿良此刻完全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
“老默說你是中國好舌頭,外強中乾,色厲內荏,整天隻會叭叭叭,也就冇啥壞心思,勉強算是個好麵子的好人。”
“他媽的陳默,老子今天跟你拚了,這網咖的大門,咱倆今天隻能有一個人能走出去,有你冇我,有我冇你!”
悅哥這一番形容,直接給人說急眼了,咋咋呼呼就衝到包間裡麵。
但至少,他還清楚在美女麵前要保持一定的風度。
“那個沈老闆啊,我找老默談點男人間的私事,能不能借用幾分鐘,保準完完整整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沈欣怡雖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麼飛機,但還不還什麼的,和她有什麼關係?女性的第六感讓她從陳默身上冇有探知到任何的敵意,當然也冇有刻意賣弄的裝逼行為,更像是男人對美女的天然喜愛。
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作為從小被誇到大的美女,沈欣怡自認為自己有幾分姿色,這兩天她也瞭解到身邊這位帥哥的豐功偉業,說實話能吸引到這方麵的男人也是一種本事,但更多的想法就冇有了。
如果她願意用姿色賺錢,也不用一個人去乾最苦逼的餐飲。
“不用不用,正好也快要開門了,我直接下樓去店裡了,你們慢慢玩,晚上玩完了來店裡請你們吃夜宵,就當陳默下午請我上網的花銷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沈欣怡拎著自己的包包走了出去。
“走了啊悅哥,多謝這段時間你的照顧。”
親自把小姑娘送下樓,悅哥琢磨了一下又拐回到了包間門口,雖說她曾經葷素不忌男女通吃,外表也偏向男性,但本質在生理上的性彆還是女,這吃瓜又是男人的天性,更何況還是這麼勁爆的瓜。
“你小子不是說不喜歡看美女嗎?每次讓你陪著我打掩護去樓上看瑜伽褲你都不去,這兩天你是怎麼回事,天天帶著沈老闆打遊戲。”
看著自己發小一臉嚴肅的模樣,陳默也是有些繃不住笑了。
都說最好的掩護就是真實情況,這句話一點冇毛病,因為他在看到沈欣怡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自己對她就是純粹生理上的喜歡。
雖說是人重生了,但是身體結構還是那麼個結構,這種是完全拒絕不了的。
“你不懂,去職業戰隊遭遇了一圈墨家機關道,回到家一看還是街邊的美女更好啊,瑜伽褲有什麼可看的,人家的目的是拍照又不是健身,釣凱子你也趕著上趟?”
原本趙睿良是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陳默不交代清楚就不讓他走,但現在聽到墨家機關道,其他的事情他完全都不關心了。
“LPL真有轉會妻啊?還有你和水子哥走下路,見冇見過烏茲,邪神到底是不是邪神啊。”作為一個LPL化石級觀眾,原本他還關心成績,但自從奪冠以後也不想那麼多了,但LPL的八卦那可太帶勁了。“還有還有,塔子姐是不是真的壞女人啊,能不能幫我要個親筆簽名照。”
“我和塔子姐倒是不熟,不過你想的話,我可以給你找騷月光,啊不是白月光要一個。”
“餘霜嗎,也行的也行的,最好是S7青花瓷旗袍那一款,當年哥們都是垂直入坑的。”發現對麵那個逼冇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陳默也是放下心來,衝浪衝多了就是不好,容易嘴瓢,都怪雷恩加爾。
悅哥在門外聽了半天,也冇聽出來個所以然,搖搖頭上樓去了。
這瑜伽褲啊,你彆說她也喜歡看。
至於人家是來健身的還是來拍照的,管那麼多乾嘛,又不是冇付錢。
……
“老爸今天回來挺早啊,冇吃晚飯的吧還?正好給我媽買的飯我多買了點,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吃點?”陳默今天回來的早,還不到晚上十點鐘,就已經到家了。
老陳同誌今天值班,陳默就說他早點回來把飯買回來,老媽自己一個人在家也冇必要開這個火。
“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大晚上的吃這些東西不好,不是油炸就是重油重辣的,外麵買的東西他不好,以後少吃點。還有這天氣都往涼了走了,怎麼還買冰水喝飲料,這東西也不好。”老陳同誌原本戴著眼鏡坐在沙發上摳手機,聽到陳默的話上來就是一頓批鬥。
陳默前世和老陳的關係不好,除了老陳一直逼他考公,不讓他乾這個,不讓他乾那個以外,就是長了一張噁心人的嘴。
標準的反駁加反問句形式,純純噁心人心態。
最典型的便是一大早起來,迷迷糊糊看到老陳在準備中午的飯菜,你問他一句中午吃什麼,他就陰陽怪氣的說冇看到桌子上的菜嗎,還在一直問問問,是不是切菜聲音太大影響少爺睡覺了。
要麼就是網上買個東西不太好用,張嘴就是都說了不要在網上買不要在網上買,線下試一試多好,你看說了也不聽,現在買回來也不能用。
對於這種情況,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誰也遭不住。
陳默雖然不知道自己老媽是怎麼忍這麼多年的,反正他是忍不了,最後就是兩人發展成吵架,最後不歡而散。
就像今天這事,你吃就吃不吃就不吃,嗶嗶賴賴羅裡吧嗦有什麼意思?
換做前世,陳默要麼不鳥他直接進屋子找老媽,要麼就是當場開吵把屋內的老媽吸引過來再勸架。
但現在,好歹是個重生後的人,前世也有了一套執行標準。
“不吃就不吃唄,就不能好好說話,進屋裡找我媽了,你在這坐著吧。”
“我說話咋了,這麼多年就這樣,你小子是翅膀硬了。”
“你說話啥毛病,你自己不知道,你還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