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睿良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美女老闆,以他男人的第六感,這兩個人絕對有貓膩,但是問題在於,他不知道貓膩在哪。
這家店也就開了兩週,總不能陳默這個逼化身時間管理大師,一邊在上海準備世界賽,一邊在河南勾搭妹妹吧。
雖說以他對陳默腦子的理解,這種超強的時間規劃是有可能實現的,可問題是世界賽期間上海規矩那麼多,這個逼憑什麼能兩頭跑還不耽誤呢?
陳默看到趙睿良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又開始浮想聯翩,雖說他和眼前這位美女的確有些關係,但要解釋,還是能解釋的清楚的。
“你看我乾嘛,按理來說,你和她才應該更熟悉啊。”
作為在前世經曆過網際網路熏陶,仔細鑽研過打拳文化的陳默,出手就是一招倒反天罡加扣帽子。
這一招用出來的確效果非凡,眼前兩位那都是滿腦子問號,這都什麼跟什麼,他倆熟悉個錘子啊熟悉,顧客到老闆店裡吃兩回飯就熟悉了是吧。
“良子,前幾年你妹妹上初中那事你記得不?”雖說是晚上,但堵在門口確實不像話,陳默自顧自的邊走邊說,一直走到屋內的最佳位置坐下。
趙睿良不知道陳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今天還非得搞清楚,自己一個黃花大閨男,怎麼就和異性有了莫名其妙的牽扯,就算對方是美女,那也不行。
沈欣怡看著就更加覺得奇怪了,這個人是怎麼一進來就直接選定這張位置的,要知道當初開店因為資金有限,加上十月底已經開始往冬天走,所以並冇有置辦空調,這張桌子斜上方是這棟樓的一個通風口,整體來說會涼爽許多,而且是純粹的自然風。
不過因為影響小店內的整體佈局,她在裝修的時候專門美化了一下,一般人可不知道這裡是怎麼一回事。
最近這半個月因為剛剛營業,她一直在店內忙,可以肯定冇見過體型這麼壯碩的顧客,雖然不排除對方在她休息的時候來過,但怎麼看都怎麼可疑。
本著追查到底加上好奇心被勾上來的緣故,她就從吧檯拿了個本本準備充當一次服務員,親自幫忙點個菜,順便一探究竟。
“當時你妹妹矯情,說那個學校太遠,雖說也就一公裡左右的路程,加上需要過馬路,你老媽也不放心,所以不是找人換了學校。”陳默一邊倒水一邊繼續說著,趙睿良聽著直點頭。
聽到這裡,沈欣怡也皺了皺眉,因為這事怎麼聽怎麼有種既視感。
“後來不是成功跟另一個人換了嗎,就是報到先去另一所學校上一週,第二週再回去,你妹妹的交換生物件,就是這位美女的弟弟。”
“握草,這都可以?”聽陳默說完來龍去脈,趙睿良眨了眨眼睛,他倒不是懷疑陳默編故事騙他,而是他妹妹的事情,他都不怎麼清楚,你憑什麼?
作為從小和趙睿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陳默,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他知道這麼清楚,還不是前世對人家美女有想法,專門調查過的,但這話能說出來嗎?說出來像話嗎?這兩年在職業戰隊的經曆,陳默彆的不說,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那是練就的爐火純青。“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妹妹上學的事情是你媽找我媽幫忙的,然後我媽讓我跑的腿。”
陳默倒是冇有胡說,他知道自己發小的性格,瞎說八道那肯定是糊弄不過關的,所以這句話裡麵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的,隻不過順序被他顛倒了而已。
“嗷嗷,這麼說來的確是這樣,可是也不對啊,我聽我媽說換學校那小子好像叫許什麼還是徐什麼來著,記不太清楚了,也不太對啊。”趙睿良撓了撓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還是不對勁,但是不知道哪裡不對勁,畢竟按照邏輯來說,這是完全的嚴絲合縫。
但越是嚴絲合縫,就越是不對勁,現實哪有這麼多邏輯。
陳默眨了眨眼睛,又指了指一旁站著的美女老闆沈欣怡。
要不說倆人是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呢,趙睿良瞬間秒懂,不是一個姓,說明不是一個爹唄,又想到這老闆看起來比他們還小就出來創業乾餐飲,天天在店裡忙前忙後,也是連忙道歉。
“那倒冇什麼,的確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沈欣怡承認的很大方,對方既然能知道這麼清楚,那就冇什麼好演示的,隻是她的笑容背後有什麼想法,那就隻有她自己清楚了。
當然,還要加上陳默。
看到對方標準的職業化假笑,陳默就知道對方是純純的不相信,不過無所謂,他在說之前就想到了。
“風味茄子,口水雞,來份蒸菜,兩瓶小木屋,良子主食你要吃什麼,大米的話就再點個硬菜,吃麪的話就來盤花生米。”陳默報完菜,發現兩人又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陳默伸手在這兩位眼前擺了擺,這也冇什麼事啊,怎麼還暈了。
“那個老默啊,你確定你是今天白天剛到的家嗎?”
陳默點點頭,怎麼上了會兒網還上糊塗了呢,不是你小子來高鐵站接的車嗎?
“也就是說你之前冇有來過這裡,也不知道這裡開了家店是吧。”
陳默白了對方一眼,怎麼男的也有更年期嗎,絮絮叨叨說什麼呢。
“那你點菜連選單都不看,這麼熟練的嗎?”趙睿良指了指沈欣怡手中的選單,剛剛對方也是沉浸在故事中,剛剛想把選單遞過來,誰知道陳默直接點好了。
陳默:……
“你剛剛不是讓我看了招牌嗎,這麪館總不能連這些基礎菜都冇有吧,還是說麪館不賣大米飯?”陳默依舊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兄弟嗎,彆看現在對方各種懷疑,等下隻要他把單買了,回家的路上身份就直接自動升級成義父。
“好的兩位我先把這些給您報上,等下你們商量好主食吃什麼再喊我就行。”
陳默看著沈欣怡一臉微笑抱著選單離開後,就發現自己好像勾起了這妮子的好奇心,以他對對方的瞭解,前世是自己饞她身子,難不成這一世讓對方先淪陷了?要知道對方的好奇心那可是了不得。
“老默,我怎麼感覺你對這美女老闆很熟悉的樣子。”趙睿良看著沈欣怡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陳默,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冇什麼熟悉不熟悉的,也是個苦命人。”陳默本不想這樣形容,但思索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趙睿良本想多問兩句,要知道他自己可以說得上一句鋼筋直男,那陳默就是絕對的鋼板直男,雖然不臭,但是硬得離譜。
隻不過還冇來得及開口,冷盤就已經上桌了。天大地大,都冇有吃飯更大。
“老闆說送兩位帥哥的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