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集會還有一個重頭戲,就是開除那個窮酸女人的兒子。
第二天一早,名誠中學被折騰得麵目全非。
操場上鋪了紅毯,升旗台兩側擺滿了鮮花。
中央還架了一塊巨大的LED顯示屏,據說是為了全校直播聽證會。
我穿著那件洗過無數次的舊風衣,帶著沈知行準時走進了校門。
剛到操場,家委會的幾個闊太就迎了上來,“呦,還真敢來啊。”
“穿成這樣也好意思出門?我們家阿姨的衣服都比你這件體麵。”
林嬌站在升旗台旁邊,遠遠看到我就笑了。
“張老師,讓他們站到升旗台那邊去,免得一會兒首富大佬來了看見礙眼。”
張偉立刻領命,帶著兩個保安把我和沈知行推到了旗杆底下。
太陽很毒,曬得人頭皮發燙。
沈知行眯著眼睛抬頭看了看天,冇吭聲,我也冇吭聲。
人群裡有個女人猶豫了很久,終於從包裡摸出一瓶礦泉水,低著頭快步走過來,塞進了我手裡。
“喝口水吧,彆中暑了。”她聲音很小,臉上寫滿了不安。
我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