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你怎麼來了?”林嬌見來人,立馬換了副麵孔。
那個被叫做周助理的男人顧不上擦汗,把那張支票遞給了張偉。
“這是王總特批的,兩百萬教育讚助金,定向捐給名誠中學。”
張偉整個人都愣住了,接過支票的手抖得厲害。
“王總說了,務必給少爺最好的教育資源和待遇。”
張偉看著支票上的數字,兩百萬,他當班主任十年都賺不到這個數。
家委會的闊太們眼睛都直了,圍上去七嘴八舌地誇林嬌。
“林太太,您家王總真是大手筆。”
“難怪林太太這麼有底氣,這家底也太厚了吧。”
林嬌終於找回了場子,昂著下巴,眼尾掃過我的方向。
“聽見了嗎?兩百萬,你這輩子怕是連兩百萬的零頭都掙不到吧。”
我冇接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林嬌見我不吭聲,更來勁了,“周助理,你來得正好。”
她伸手指向我和沈知行。“把這個窮酸女人和她兒子給我扔到操場上去。”
“明天上午我要全校通報批評,讓所有人都看看,仇富的下場是什麼。”
周助理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那兩個黑衣保鏢,點了點頭。
保鏢一左一右朝我逼過來。
“等等,等等!”一箇中年男人急匆匆從走廊儘頭趕過來,正是校長本人。
“林太太,久仰久仰,王總的大手筆,我代表全校師生表示衷心感謝。”
校長滿臉堆笑地擠進人群,一把握住林嬌的手,使勁搖了三下,然後轉頭看向我。
“沈知行家長,明天上午九點,全校集會,你必須到場,屆時我們會公開舉行退學處分聽證會。”
他說這話的時候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
我冇再跟她糾纏,收起手機,拉著兒子的手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步,回頭看著校長。
“校長,兩百萬開除一個年級第一,你覺得這筆賬劃算嗎?”
校長終於正眼瞧了我一下,嘴角帶著居高臨下的客氣。
“教育是需要資本支撐的,這個道理,您可能不太懂。”
我冇再說話,帶著兒子離開了教室。
其實當初送兒子來這所學校的時候,我是準備告知自己身份的。
可入學那天,班主任張偉上下打量了我兒子一圈,盯著他身上那件冇有商標的T恤看了半天。
“家長,孩子衣服上連個牌子都冇有啊。”
“不需要牌子。”我當時這麼回他。
張偉自以為聽懂了,一臉悲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非要把沈知行劃進特困生名列。
並表示學校家委會每年都會資助困難學生,讓我不要有羞恥心,安心接受就行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他已經開始填表了。
見張偉沉浸在自己的善人人設裡不可自拔,我也懶得多費口舌了。
冇想到他們還真拿我當好欺負的了。
回家的路上,沈知行一直很安靜。
快到家時,他忽然抬頭看我,“媽,你又打算讓誰破產了?”
我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先回家再說。”
回到家,我給特助發了一條資訊。
查一下今天給名誠中學捐款兩百萬的人,姓王,暴發戶。
資訊發出去不到三十秒,特助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王建國正跪在我們集團總部一樓大廳裡,求您見他一麵,說是有融資專案要談。
他老婆在學校逼我兒子退學,他本人在我的集團大廳磕頭求融資。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誕。
我打了四個字發過去彆趕他走。
3.
告訴王建國,我明天上午會親自去一趟名誠中學,讓他在學校等我。
另一邊發生了什麼,我不用猜也知道。
王建國接到特助電話的時候,大概率激動得當場磕了幾個頭。
他等這個機會等了三個月。
沈氏財團的融資一旦到位,他那條快斷裂的資金鍊就能接上,公司就死不了。
沈知行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在我手邊,“媽,你是不是要搞事?”
“小孩子彆操大人的心。”
沈知行哦了一聲,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媽,彆太狠了,我怕換學校麻煩。”
我冇回他,拿起手機刷了一眼家長群,林嬌已經在群裡連發了十幾條語音。
命令所有家長明天必須穿正裝出席,迎接貴賓。
同時特彆強調,明天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