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冇有錄音視訊證據,隻要能言善辯,就能為自己辯解一番。
蕭宓也不是吃虧的主。
當然,這種情況下,她必須站出來,否則就會淪為案板魚肉。
她振振有詞道:
「葉清啊葉清,真是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拉攏我身邊的人,然後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汙衊本宮,可真是城府深!」
「如此,百官還怎麼為你儘心儘力的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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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辯。
倒打一耙。
不得不說,蕭宓反應很快。
讓吳用都身子僵了一下。
還能這樣?
葉清一臉平靜,因為他早就猜到蕭宓不會老實,又冷道:
「皇太後,你以為扭曲事實就能改變你所做的那些事?」
「吳用已經作證,你就是毒殺許妃的罪魁禍首!」
蕭宓不服氣,不認道:
「一個太監的話都相信?」
「你不覺得可笑嗎?」
這兩人交鋒,可謂是神仙打架,吳用嚇的是冷汗一層接著一層。
有種要死的感覺。
文武百官,大多是觀望之態,冇一個開口多說。
葉清嗤笑一聲:
「吳用的事先放一放,再說白玉,竟是個假太監!」
「眾所周知,他可是你身邊的紅人!」
「百官都知道!」
「你留一個假太監在身邊做什麼?」
冷聲質問。
這個問題,直接把蕭宓的底褲都扒了下來,直接讓她顏麵掃地。
在場人,都心照不宣。
蕭宓留男人在身邊一事,是事實,根本無法改變。
葉清繼續道:
「極樂宮不少太監,宮女,都可證實皇太後你和白玉之間的姦情!」
「身為母儀天下的皇太後,不覺得這事很噁心嗎?」
「你對的起武皇嗎?」
「對的起他曾對你的寵愛?」
「此等荒淫無道行為,簡直是皇家之恥!」
怒聲傳遍整個金殿。
對於上位者而言,所做之事,不上稱還好,一上稱可就三兩擋不住。
蕭宓這時候被嗆的冇有脾氣。
她在想別的藉口。
可是。
現在卻想不到。
乾杵著。
葉清則咄咄逼人,又冷道:
「朕聽說過前朝皇帝**後宮,還冇聽說過一個皇太後,竟做出如此浪蕩之事!」
蕭宓身陷囫圇,眼看要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時,又硬著頭皮道:
「白玉是我身邊的人不假,可你曾看到過我和他之間有過姦情?」
「冇有吧!」
「你剛纔所說,不過是你憑空猜測!」
「至於那些太監,宮女的證詞,多半是你逼迫他們!」
厚臉皮。
就是不認。
完全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葉清看向吳用,冷問:
「朕可曾逼過你們!」
吳用等搖搖頭:
「冇…冇有!」
「我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而且還聽說,皇太後還給白玉生養了個兒子!」
這聲一出。
文武百官更是譁然。
震的頭皮發麻。
蕭宓一次又一次被打臉,給小白臉生兒子這種,直接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吳用,爾等再敢胡說八道,本宮撕爛你們的嘴!」
「眾位大臣,葉清和吳用分明是聯合起來算計本宮,他們的話你們不能信!」
若是一般人,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大多都認了。
可蕭宓呢,死活不承認!
就剩下屈打成招。
葉清索性把問題丟給眾臣,冷道:
「各位大人,明明已經證據確鑿,可蕭宓還是不認罪,你們說說,當如何呢?」
左相徐文山站出來,嘆了一口氣。
「陛下,吳用之言,可為證據,但皇太後也說的有幾分道理,不能隨意定罪!」
「是…是啊!」
「至於他們口中的姦情,我們大家都冇親眼所見,也不能完全相信!」
一個個開始和稀泥。
這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是許從南,鏗鏘道:
「陛下,末將有話說,末將常年在外鎮守邊關,冇想到回來冇幾天,就發生這麼多事!」
「小女還差點兒被人毒殺!」
「請陛下一定要為末將做主,不管是誰,都要嚴懲!」
他一開口,朝堂風向有點兒轉變。
不少人,又應聲,從中和稀泥。
反正這些老東西,最會的就是打太極。
葉清朗聲道:
「放心,朕不會讓將軍寒心,朕說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今天。
不管蕭宓怎麼反抗,怎麼強詞奪理,他都要將其辦了。
這可是個好機會。
隻有這樣。
才能穩住後宮,穩住朝堂。
再進行對後宮大清洗。
眾臣含糊其辭的說了一會兒,葉清打斷,朗聲道:
「好了,不必多說,朕宣佈,蕭宓行為,實乃有損大周顏麵,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日起,打入冷宮!」
若直接殺。
肯定會有人跳出來阻攔,所以選擇溫水煮青蛙,慢慢的將她收拾點。
冷宮不過是第一步。
葉清繼續道:
「白玉以假太監身入宮,實乃欺君之罪,斬立決!」
「吳用,檢舉有功,饒其一死,即刻起,貶出皇城,世世代代乞討為生!」
吳用還有命,不過丟了榮華富貴,又激聲道:
「謝陛下不殺之恩!」
葉清又問:
「諸位,可還有其他意見,有就直接說出來!」
文物百官已知葉清的強硬,也不敢多說。
蕭宓被打入冷宮,她可是皇太後,真正的權利巔峰,氣的身子狂顫。
「葉清,你敢把本宮打入冷宮!」
「本宮……」
葉清冷聲打斷:「就你做的這些事,任何一件拿出來,都可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朕冇有殺你,還是顧及皇家情麵!」
「你應該感到知足,而不是在這裡大放厥詞!」
眾臣,大多都是心照不宣之態,好像約定好似的,裝聾作啞。
葉清胳膊一揮。
「帶下去!」
蕭宓不服氣,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老東西,冇有本宮,你們又怎麼可能有今天榮登大位的機會?」
「竟都不願幫本宮說話,今天的本宮,就是你們明天!」
「說話,一個個都給本宮說話,平日裡你們不是挺能說會道?現在啞巴了?」
眾官員,大多心嘆,忍著,不敢觸葉清黴頭。
任何時候,人都是欺軟怕硬。
如今葉清已不是曾經那個軟蛋,冇一會兒,蕭宓那撕心裂肺聲消於金殿。
葉清心間有些許得意,就是這個節奏…